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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rz23

前面的话,好久没有更新了,送上3000+

以及福利两张亲父相关的油画

嘛,女装普出没



真心帅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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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真的没有送错人么?”似乎有点不可置信地看着卡片上面的花体文字,普/鲁/士的化身的目光徘徊在”礼物”和卡片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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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蓝的就像海,乱丝般的卷层云仿佛记载了风与飞鸟趟过的痕迹,而太阳则是Aegir①的眼睛,躲在平静的海水里窥视着整个世界。
有着行军经验的人都知道,这是坏天气的预兆。
但是,这一点都不影响现在的和煦。
今天的莱/茵/斯/堡是穿着华丽婚纱的新娘,无论是镜子般的湖面,绿的就像可以滴出水来的草甸和树冠还是白色的城堡都美好地挑不出一点瑕疵.。与之对应的,是被清理一新的厅室和盛装打扮的人。
今天的伊丽莎白比平日还要光彩照人。
精心打理的假发与雅致的配饰,从法、国定制的洛可可礼服有着繁琐的花纹,当然,雪纺和蕾丝作为裙子的装饰也是不可少的——虽然已经和平日里一样庄重肃穆,可是蓝眼睛里面的光芒早已暴露了这位王妃殿下的内心。
“快晚上了么?”不是第一次了,她站在镜子面前问着侍女,甚至有些不安地想要去触碰已经做好照型的头发。
“这里是不是歪了?”
“我看上去怎么样?”
“真的很漂亮么?”
“离晚上还有多久?”
和平日不一样,寡言的王妃殿下似乎是把来到这个北方小国之后的大部分言语留在了今天,这让服侍她的女佣们会心一笑。
果然,即使是有着最严苛礼教的王妃殿下,在爱/情面前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怀春少女。
即使,算上今天,也不过是她与他的第二次见面。
当月亮骄傲地像繁星展示自己白金色礼服的时候,夜的长裙终于盖住了太阳的光,暗下来的苍穹之下灯火通明的莱/茵/斯/堡就像神最喜爱的玩具城堡般美轮美奂。
第一支舞是属于伊丽莎白的。
理所当然,毫无疑问。
纹饰繁琐的裙摆在旋转中如同一朵花儿般艳丽,伊丽莎白扶着舞伴有力的手臂,抬起来的蓝眼睛有些痴迷地看着那张远比记忆中要来的英挺的脸。
许久未见了……她在心底轻声说。
初次的见面是多年之前,那个时候的他有着带着稚气的俊美脸庞,艺术家般忧郁的蓝眼睛在第一次的目光交汇之后便再也走不出少女的心。
而现在,那份属于孩子的稚气已经退却,取而代之的则是刀剑般的锐气。
由一个大男孩完完全全地蜕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了呢!
即使表情从初见时候就没有在改变过。
除了手之外几乎不触碰对方的小舞步并不影响伊丽莎白深情地凝视着自己的丈夫。
果然,时间是这个世界上最神奇的魔法。在分别之前,他在与她分别之前分明还只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大男孩,但是现在……
几乎是情不自禁地,伊丽莎白的目光又一次地落在了那张英气逼人的脸上。
她不知道在跟随欧根亲王的时候到底发生过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眼前这个剑一般挺拔的人绝对已经是一个铮铮铁骨的男人了。
第一次见面时,忧郁的大男孩为她戴上了戒指,向整个欧/罗/巴宣告,她是他的新娘。
多年后的重逢,英气的大男人支撑着她舞动的脚步,在美丽如同梦幻的城堡里,骄傲地展示着自己的爱情。
舞曲落幕的时候,响起了掌声,如同春雷一般。
那是为了她与他而响起的掌声
为了他与她……伊丽莎白在心里默念道,不知为何低垂的面颊有些发烫。
这,是对他们的祝福么?
那一瞬间。
她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然后,门被开了。
厚重的木门被推开的时候,转轴处的金属抗议似的发出了嘶哑的嘎吱声,难听地就像初学者手中没有调好的提琴。
当然,这样怪异,刺耳,不协调的声音才不是打断掌声的元凶。
只不过是掌声恰好要结束了而已。
下意识的,伊丽莎白握紧了那只在刚刚支持着她的大手,那双手是冷的,但是只是握着,她就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
悦耳的音乐再一次地响起了,现在,真正的舞会开始了。
英气的军官们搂着容妆华丽的淑女走进舞池,学着他和她。
同时绽放开来的舞裙有着一种惊人的美,不同于刚刚小舞步的保守和拘谨,配合着现在的音乐,
相较于严谨而又保守的小舞步,这一次更简单而又亲密。他有力的手放在她的腰上,即使隔着雪纺和束腰也能感受到手心的温度。
好吧,诚如前文所说,他的手其实是冷的,但是伊丽莎白固执地认为那是一双温暖的手。
音乐改变了,按照伊丽莎白学过的舞会礼仪是交换舞伴的时候了。
他和她的手分开了,但这个只不过是一个礼节性的动作而已。
那时候,踩着漂亮的旋转的伊丽莎白这样想的。
可是落入他手中的,却是另一只手。
然后,他笑了。
正是伊丽莎白第一次看到他的笑容,然而,却不是对着她。
伊丽莎白的手落在了一只有些烙人的上手,不用想也知道,这个就是这个男人的舞伴抢走了他。
白色的雪纺裙飞速的旋转,同样色彩的马靴轻轻点地,露出一小截纤细的小腿。快速交错的舞步,轻盈舒展的身姿,如同小鸟般灵巧的舞者悦动在他的臂膀之间,享受着作为妻子的伊丽莎白也享受不到的温柔。
舞者的衣着实际上比任何人都要保守,无论是肩膀还是手臂都在层层叠叠的蕾丝之下,但是即使这样也遮掩不了那贫瘠到可怜的胸前。好在她也有着那在白衣下也晶莹如雪的肌肤与莹莹一握的细腰,配合那隐在面纱下轮廓美好的脸庞显得迷人极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个陌生的舞者有着微妙的熟悉感。
她是谁?
踩着舞步的伊丽莎白在心里不断地问。
有一种感情在心底发了疯般地成长,从发芽,抽枝到花苞都是从她的丈夫的第一抹笑容开始。
伊丽莎白原本以为,那双蓝眼睛的主人有着诗人的忧郁和军人的冷峻,却不知道,原来他的笑竟然是着般的好看。
旋律开始改变了,又是该交换舞伴的时候了。
这是机会。
旋转的有些心不在焉的伊丽莎白对自己说,她看着自己的丈夫放开了舞者的手,看着舞者旋转出比任何人都要优美的弧度。有那么一瞬间,她与她的视线对上了。
那是多么美丽多么邪恶的一双眼睛,竟然是血与黄昏的色彩,在伊丽莎白的记忆力似乎只有一个人拥有这样魔性的眼睛。
心底的花苞在开花之前就已经枯萎,伊丽莎白觉得全身的力量都在对上那双眼睛的瞬间被抽空了。
“原来是…这样么……”下意识的想要后退,伊丽莎白几乎忘记自己正在转圈。
失去平衡的那一刹那,她闭上了眼,即使知道下一刻迎来的是无尽的嘲讽。
难道不可笑么?这样的她。
拉住她的是她现在的舞伴——一个不苟言笑的中年军官,不带感情的蓝眼睛看了看她,十分体贴地把他带往舞池的边缘。
音乐并没有因此停止,甚至起舞的人们也是。
这是理所当然的,这场舞会的主角依旧搂着迷人的“少女”翩翩起舞,黑色与白色的马靴配合的是那样的好,不断绽放的白色“花朵”美丽的不可思议。
“……谢谢”坐定的伊丽莎白礼貌地答谢,声音有些无力,她垂下头,就像睡着了一样。
————
“弗里茨,你的妻子在看你。”普/鲁/士的化身这样说,即使带着面纱,但是只要距离够近的话也是可以发现他脸上非常细小的感情变化。。 
“这样啊……”被成为弗里茨的青年笑笑,抬起手,看着盛装打扮的国家依托他的手臂旋转出优美的弧度。
“你跳的真好”这样赞美着,青年再一次挽住了国家被勒的细瘦的腰肢,“看起来很紧。”

“准确来说非常紧,军服的皮带都没有勒到这种程度。”小声而又平淡的,拉着青年的手的国家殿下被甩出去了,拉伸到极致的时候又踩着漂亮的舞步旋了回来。

“那和钢板夹腿②相比呢?”一起转着圈,青年说话的声音很轻柔。

“不一样的紧,但是更讨厌。”

话题就这样告一段落了,或者说是不得不打断的地步,音乐的旋律改变了,按照舞会的常识这是一个交换舞伴的机会。

当然,这两个人似乎都没有换人的意思。

在结束高速旋转之后,国家的手又一次落在了青年的手上,新一支舞开始了。

“你妻子看上去不舒服。”不久,国家的化身再一次说。

“不,她很好。”青年依旧笑着,苍空色的眼睛并没有从穿着礼群的国家身上移开。

“只是不习惯这样的舞会,累了而已。”他这样说。

“是么···”国家红色的眼睛直视着青年的眼睛,“弗里茨你啊···”

“恩?”

“这样的舞会还会有很多场吧?既然你妻子她···”国家移开了脸,后半句话莫名其妙的地消失在颤动的嘴唇间。

然而,被国家化身称为弗里茨的青年却笑的更加温柔了。

“是啊,以后还要麻烦你呢,我亲爱的小基尔” 





  



① 北、欧、神、话中的海神既不属于天上Aesir神族,又不属于近海及风的Vanir神族,而为独特的一族,以波涛汹涌的深海为他的领土。

②普/鲁/士的练兵方式之一,据说为了“刺步”(Stechschritt)也就是“鹅步”(Goose-step)时候为了膝盖不弯曲,于是用上了钢板`````与之同一使用的还要紧束系的军/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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