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普,叶周,闪闪迷妹,求同好

关于

【aph同人】【独普】【黑独普】关于某霍亨索伦的纪念日(顶风作案)

前面的话

本文是基于黑塔利亚二次创作同人,与真/实/国/家和人/物无任何关系。

cp为独普+黑独普,基于本家异色的原创个人设定,和Nazi紧密相关,三观洁癖者雷者慎惢入。

因为剧情原因,会出现ВL直接的性惢爱写,慎。

故事时间为2012年4月28日至10月28日之间主要是8月份的故事,地点主要为德/意/志的波/滋/坦。黑独普ww2之后依旧存在设定。

黑独普设定

黑独 格劳斯维格(Grauswig)

黑普 博斯塔尔夫•瑞斯塔(Bestrafung richter)

可以接受以上者,希望这篇几乎算自娱自乐的文章能符合您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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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inenberg①是一个“败笔”。
这个位于无忧宫南面的圆形山顶上的半扇中世纪风格建筑的实际性作用是为了掩饰无忧宫喷泉的蓄水池。
但是在他的设计者的年代,现代科学还只是位于萌芽的阶段,不成熟的技术导致了这一“跨时代”的设计成为“败笔”。
很不可思议不是么?
但是,就路德维希本人看起来,这个故意设计成断壁残垣的外形才是最不可思议的。
四年惢前震源位于新大惢陆的“浩惢劫”即使到了现在也是“余震”不断,所有可能的经济成长点都得到了空前的重视。今年的体现就是某位霍亨索伦的300诞辰纪惢念被给予了6个月的长度,与真正诞辰日相差甚远的时间怎么看都带着浓浓的商业气息。
不过好在,家里的那一个普/鲁/士人并不在意。
或者说,令人困扰地重视过头?
所以说,现在到底在哪?
今天醒来时候空空荡荡的右边再一次地提醒了路德维希,关于他的哥惢哥,普/鲁/士/宫/与/花/园/基/金/会(Prussian Palaces and Gardens Foundation)的优秀成员,是如何积极参与这次的活动。
——积极到干脆租房子在波/滋/坦一个月才回家三次。
早餐的时候家里养的三只狗狗蹭着路德维希的腿,叼着项圈拼命摇尾巴的样子从俯视的角度看起来有些可怜兮兮。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作为这个国惢家的化身,路德维希的日常生活几乎是要被工作所填满。而照顾那三只圆惢鼓惢鼓毛惢茸惢茸的小东西的任务自然是落在了无所事事的普/鲁/士人身上。
本来是这样没有错,但是那个名为基尔伯特•贝什米特的普/鲁/士在把全部热情投入组惢织活动之后它们就必须指望总是早出晚归的路德维西。
事实上,路德维希觉得他到现在还没有被起诉①的很大原因就在于其特殊的特殊的身份。
这样下去并不是办法。
普/鲁/士人必须要回来。
这是他的义务。
所以为了督促那个把自己的本职义务都遗忘的普/鲁/士/人花费40分钟多的赶到波/滋/坦也是值得的吧?
——当然惩罚也是少不了的。
在来到无忧宫之前,路德维希是这样想的。
但是
“抱歉,借过一下”几乎是下意识地用手遮住脸,路德维希第三次地躲过了相机的镜头.
真是失策啊,原本以为既然已经通惢过电惢话确认到那个普/鲁/士/人一整天都不会离开这座沙丘上的花园这一情况就能非常有效率地完成他这次的目的,可是
几乎是在踏进这座美丽的花园的那一刻起,路德维希才想起来这里有90公顷的土地都隶属于无忧宫的名下,而现在,他只有一个人。
况且还有那些络绎不绝的游客作为干扰。
路德维希原本是打算向一个和这座宫殿的设计者一样打扮的长笛手打听一下关于那个普/鲁/士人的去向。可惜的是这个背对着他的长笛手被一群来自东方的游客围住了——他似乎也很享受这样的瞩目,熟捏地在《C/大/调/第/三/号/长/笛/协/奏/曲》②的小节结束把旋律引在了《茉惢莉花》的上面。
自然,这样的做法引来了更多围观。

手惢机里的忙音让路德维希突然觉得也许自己一开始确认行程的时候联惢系的应该是基惢金会而不是该那个本末倒置的普/鲁/士/人。

那个有时候敏惢感过头的家伙估计已经察觉了,所以躲起来。
呵,自作聪明。
找到那个普/鲁/士/人的地点是在“ Ruinenberg ”。靠着人工制惢作的断壁残垣闭着双眼的男人就像刚从一场葬礼归来考究的黑色正装的胸口戴着白色的玫瑰,即使是在八月,将脖颈围的严实的丝巾都依旧整整齐齐。
察觉到脚步声的临近,这个银发男人睁开眼,与雪白的皮肤形成强烈对比的是眼睛,红的就像新鲜的血液。
“德/意/志?”显然被路德维希找到是在这个男人的意料之外的,不确定的问句是少见的轻柔语气,不过马上的他又变回了那个大大咧咧的普/鲁/士/人。
“哟,阿西,好久不见!”普/鲁/士/人精神奕奕地冲着他招着手,看样子这一个月来这家伙过的很滋惢润。
“准确说是一个星期没有见了,差不多改适可而止了吧,哥惢哥?”
“哈,突然再说什么呢?”挠着头,普/鲁/士人却没有动作,他依旧靠着中世纪风格的断墙,血红的眼睛不知道是在看着路德维希还是面前的圆型水池。
不正常,这家伙。
是因为这几天的逍遥么?
路德维希并没有上去直接把这个普/鲁/士人拽到他该去的地方,相反的,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苍空色的眼睛隔着水池望向那双血红色的眼睛。
“ Ruinenberg①是一个“败笔”。 ”
突然的,普/鲁/士人说。
他离开了墙,慢慢地走向路德维希,裁剪合理的西装长裤极好地凸现了两条笔直的长惢腿。
“弗里茨的设想是沿着山脉顺顺而上的大型喷泉,非常天才的设想。”
鲜红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路德维希,认真的就像过路德维希的脸看向另一个人。
“可是啊,弗里茨不知道是,在那个现代科学萌芽的年代没有水泵的设计。喷泉还不如喷嘴喷的高,于是原本的‘天才设计’的 Ruinenberg只能是一个败笔。 ”
“超前太多的事物在当时代‘失败’似乎也是历惢史的一个惯例。”最后他下结论。
所以说这家伙在说什么?
路德维希眯起眼看着不断走进的普/鲁/士/人,这家伙的头发明显被好好打理过,过分整齐的正装和胸口的花也是。脸上的笑容虽然和记忆中没有区别,但是这个故作高深的口吻……
有那么一瞬间,路德维希以为自己面对的不是那个名为基尔伯特•贝什米特的普/鲁/士人。
但是,很快的路德维希把其归为一种错觉。记忆中似乎也有这样的画面,谈判桌上的普/鲁/士/人一改粗俗的语气,隐在军帽阴影之下的紫红色惢眼睛就像流动的流动的鲜血一样诡异……
这家伙……
路德维希本能地后退一步,躲过普/鲁/士/人伸过来的手。
“kesesesesese,阿西你这家伙表情不要这么难看啊。怎么,本大惢爷不在一会儿就不行了。嘿嘿,想依靠哥惢哥就直说嘛~本大惢爷这里可是超级欢迎的喲!”
落空让后者一瞬间有些呆滞,但是很快改为笑嘻嘻地拍着他的肩膀,而且这家伙在说什么啊?
因为身高差的关系,淡蓝色的眼睛俯视着鲜红色的眼,路德维希觉得自己有责任履行义务了。
不过首先必须抓惢住这家伙,不然的话这个狡猾的普/鲁/士/人绝对又会溜走。
“差不多该回家了,你也玩够了吧?”想要抓惢住这家伙,不会让他逃了,可是就想早被看穿一样,普/鲁/士人不动声色地躲了过去,无奈之下,路德维希只能给出了解释。
“呵,回家?德/意/志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吧”在移开视线的那一刹那,这句轻得就像自言自语的话准确无误地敲击了路德维希的耳膜。
“好啊,不过本大惢爷要去和他们打声招呼,阿西你在弗里茨的坟墓前等本大惢爷怎么样?”
再一次露惢出没心没肺的笑容,这个普/鲁/士人快步跑下楼梯。
“安心啦,本大惢爷马上就回来的。”
——————
阿/尔/卑/斯/山的少惢女看着手中的茶与点心,站在门口有些踌躇。
该不该送进去呢?碧色惢眼睛的少惢女捏紧了餐盘,深吸一口气。
“打扰了,哥惢哥,路德维希先生。那个……我把下午茶送过来了,是哥/伦/比/亚咖啡和 Sprungli③的巧克力方砖, 希望能符合你们的口味……总之,那个希望有愉快的一天。”
进来了进来了终于进来了。
有些胆怯地抬起头,但是在对上那双紫色惢眼睛的瞬间又低下了,就像受惊的小鹿。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啊,那双眼睛,明明罗德里赫先生也是紫色惢眼睛……
等等,路德维希先生的眼睛不应该是蓝色的么?而且脸上的伤……
少惢女第二次抬起眼的时候看到的是自家的兄长,同样有着绿色惢眼睛的瑞/士人挺惢直并不高大的身躯,很少柔化的脸上表情严肃。
“抱歉,吾辈先带艾迪④出去,你先开始吧,不用等吾辈。”
他并没有回头也不给少惢女解释的时间,用少有的强惢硬态度压着少惢女的肩膀走出去了。
门关上的时候,少惢女看见他舒了口气。
——————
虽然这一次活动是打着纪惢念那位霍亨索伦的名义,但是比起精美绝伦的宫殿,这个简易的坟墓实在是没什么观赏性——如果把唯一一个用土豆来纪惢念的墓碑这点除外的话。
狡猾的普/鲁/士人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站在墓碑的栏杆之外的路德维希有一种被耍了的错觉。
不该放任那家伙的。
长笛的声音进了,非常流利而又欢快的旋律。
一只眼熟过头的金黄惢色小鸟绕着路德维希飞了两圈,然后他对上了一双笑着的紫红色惢眼睛。
无论是帽子还是假发,完完全全都在模仿那位霍亨索伦打扮的长笛手大刺刺地向路德维希挥着手过来。
“哟,阿西,你怎么在这里?”
毫无疑问,这个紫红色惢眼睛的长笛手正是刚刚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的普/鲁/士/人,作为他的兄长的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哥惢哥你……”
“怎么样?不会看呆了吧?kesesesese穿老爹的衣服的本大惢爷也超级帅气的。阿西你说,喂!阿西你!”
被耍了。
沉着脸的路德维希并不打算再把时间花在聆听普/鲁/士人花言巧语,他直接抓着这家伙的左手往前拖。
“喂!阿西!放开,本大惢爷会自己走,喂!”
无视了这个普/鲁/士人的吵闹,路德维希直接拉着他往停车场走。
“喂!”
莫名其妙。
真的莫名其妙。
这是基尔伯特•贝什米特现在的感觉,手腕被死死地握住,可见对方的怒火。
所以说阿西到底在生气什么啊?
所有的困惑在回头的刹那得到了解释。
在坟墓的栏杆前,站着一个穿着黑色正装的银发男人,鲜血一样色彩的眼睛看着被路德维希拉着走的基尔伯特。他淡淡地笑着,把胸口的花朵放在唇边亲惢吻,然后轻轻地丢在墓碑上面。
那个混惢蛋……
磨着牙,基尔伯特愤愤地盯着那个男人,即使消失在视线里的时候也盯着那个方向。
所以被丢进车里,被那强壮的身惢体俯上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也许……
嘴唇被狠狠地撕咬,探惢入口腔的舌惢头强惢势地缠绕着还处于呆愣状态的柔惢软。繁琐的普蓝色军装被强惢硬地撕惢开,敏惢感惢处被毫不留情的攻占。暴惢露在空气中的皮肤还来不及紧缩就留下了红痕。
“等,等等,阿西,这里”嘴唇分开的时候,暧昧的银线还来不及擦掉,睁大紫色惢眼睛的普/鲁/士人抗惢议到。
虽然是在车上,但是这里是无忧宫的停车场,可不是没有人的地方。
普/鲁/士/人胸前的排扣完全开了,腰带解惢开之后裤子也被脱了大半。伸进腿惢间的手,时不时的用指腹勾画着股间还未绽放的菊惢穴,恩,当然也不会漏掉前端的性惢器,然后三只手指就这样插惢进去了,扩张的动作粗惢暴而没有耐心。
“哥惢哥可以叫的更大声一点”金属质地的拉链下来的时候被压惢制的普/鲁/士人几乎想要逃跑,但是车内狭小的空间去注定使得这个只能是幻想。
“如果你不介意被人围观的话”
手指被抽惢出了,代替它的是勃惢发的欲惢望。
没有一丝怜悯的,被贯穿。
接下来是惩罚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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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觉到有一个脑袋在磨蹭跨间的时候,格劳斯维格正在开惢会。
会惢议室的圆桌在设计上的确存在了让一个成年男子躲藏的空间,而每一个位置直接的隔板,也使得似乎只有这个昵称为格劳斯的男人发觉了。
不过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
伸手抚惢摸柔惢软的头发和细惢嫩的脸部肌肤,熟悉的轮廓让格劳斯明了这个人的身份。和预想的一样,那个人并没有躲开格劳斯的手。相反的,如猫咪一样,他主动用脸去磨蹭粗糙的手心,甚至还伸出湿惢软的舌惢头轻轻地舔。
呵,发惢情的猫。
收回手,格劳斯专心于会惢议的进程,但是跨间传来的触感告诉他这家伙在他收回手之后依旧是不安分。
隔着布料,似乎有什么带这湿意的柔惢软物在挑惢逗着,动作和力度似乎都故意被控惢制在恰好不能忽略的状态下。
这样的动作进行了好一会,起码发言的人已经换成了另一个。
拉链是被咬开的,完全不依靠手,包括接下来将鼓惢起的“小帐篷”解惢放在空气中的动作。软的舌惢头,硬的牙齿,口腔的湿气刺惢激着男性引以为傲的部分,格劳斯感觉一股热流向腹下涌去。
并非一开始就被完全包裹,第一个动作是落在冠状物体的轻啄。轻柔而又细密,如同春天的雨点。
尿惢道的出口被含惢着之后到来的是轻轻一吸,灵活的舌惢尖肆意地玩惢弄着,像是在清理一样地细细舔过皮肤间的褶皱。然后顶端被放开了,舌惢头沿着柱身向下,就像一只在吃香蕉的猫咪一样不断的舔shì,偶尔还会恶劣地含惢咬着囊袋。
偶尔,舌惢头会回到顶端,舌惢头的爱惢抚配合着齿间的磨咬,亦或是微微含惢着,用惢力允惢吸,在格劳斯以为那家伙会含的更深的时候又逃开了。
依旧是沿着柱身向下的舔shì,只不过这次加上了轻惢咬。兴惢奋起来的巨惢物硬度非常,那家伙的动作实际上就像小猫轻挠,但是不得不否认的是,带着细微痛感的挑惢逗成功地让格劳斯有了兴致。
就像是在回赠一样,抬起右脚的格劳斯贴着那人的前胸找到了腿惢间。
皮鞋不算用惢力地踩下,感受到原本玩着囊袋的软物明显一僵。
然后右脚被夹惢住了。
不用想也知道,“凶器”是那个家伙美妙地让人发疯的两条长惢腿。
舒惢爽地轻叹,就像在赞许刚刚结束的一个提议。格劳斯一手撑着脸,另一手伸到下面拍了拍那家伙的脑袋。
快一点。
无疑,这个是格劳斯所要传达意思。
那家伙明白了,或者说一直以来他们在这一方面就有着极好的默契。
先是试探性地含惢住整个龟惢头,然后尽力地吞下更多。
那家伙的脸不大,口腔的容积也是,想要完全含下格劳斯的阴惢茎显然是不现实。
以前那家伙比起用口腔包裹更多怎么看但是更喜欢用双手的辅助来减轻负担。所以,到现在为止完全的口腔行动说实话让人有些意外。
是在讨好么?
为擅自的无忧宫之行。
巨惢物被大力允惢吸的时候,格劳斯眯起眼,微微摇头否决了一个提议。
口腔虽然狭小,但是湿惢润温暖,内惢壁配合着允惢吸的动作紧缩,包裹惢着勃惢起的硬惢物。并没有刻意咬下的牙齿带来细微的痛感,配合着时不时的口腔的后退与前进,带给柱身不一样的摩擦。
似乎为了表扬那家伙的努力,格劳斯动起了腰,在那家伙的嘴里大力抽惢插,当然幅度并不是很大,起码质量不错的椅子并没有发出奇怪的声音。
会惢议还在进行,气氛认真,没人发现这桌下的香惢艳一幕。
格劳斯的第一次发惢泄是会惢议进行到尾声的时候,连续两个多小时的“讨好”终于让他将热流解惢放在狭小的口腔里。
那个家伙显然是没有想到这一点,突然喷惢射的热流明显呛到了他。
被压抑声音的咳嗽转换而来的是更加强力的允惢吸,非常成功地让半软的巨惢物恢复了精神。
“先出去,这些我会处理的。”
用这句话打发了漂亮的金发秘惢书,直到其他人都退出会惢议室的时候他才低下头。
“味道好么,哥惢哥?”
一手抓着头发强惢迫那家伙抬起头,一边退出了自己的欲惢望,离开唇惢舌之时带出了没有及时咽下的白惢浊。
那双鲜红色的眼睛被汗水湿惢润了,看上去就像流泪一样。
那家伙并没有回答格劳斯的提问,只是伸出舌惢头舔掉嘴边的液惢体——他能用的似乎也只有舌惢头了,因为双手都被黑色的皮惢带绑在身后。
这看上去像一个礼物。
在内心里评判着,格劳斯把那家伙抱在腿上。
“接下来用下面帮我,你不会拒绝的对嘛,哥惢哥?”
那家伙对于这个问题的回答是一个主动的吻。唇惢瓣的厮惢磨之后灵活的舌惢头邀请着对方的深入,蛇一样的互相缠绕。这本来是一个很不错的吻,但是有些腥檀的味道让格劳斯微微皱起了眉。
被算计了。
“很美味吧?这可是小格劳斯自己的味道哦~”分开的时候那家伙笑的一脸得逞,过近距离下几乎所有的呼吸的打在了格劳斯的脸上。
但是他也只能做到这种地步了。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连续两个小时的口惢交和跪坐几乎完全耗损了他的体力。
证据就是,在说完那句话的时候这家伙软倒在格劳斯的怀里急促的呼吸。
更正一下,一些小动作还是可以的。比如钻入格劳斯整齐的西装里隔着衬衫咬他的胸膛。
真是让人不省心啊,哥惢哥。
抽掉低腰裤的皮惢带之后想要脱惢下来简直是轻而易举,被解惢放在空气中的部位形状圆惢滚,颜色雪白,细腻紧致的手惢感简直叫人爱不释手。
不轻不重的揉惢捏着他的臀惢部就能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这样的认知让格劳斯心情愉悦。这个家伙是属于他的,这个血眸雪肤的男人是只属于他的,格劳斯发现自己总是热爱用实践来验证这个“真惢理。”
一开始仅仅只是用指腹勾画着股间还未绽放的菊惢穴,骚弄精神的前端和囊袋只是下一步。手指插惢入之后的扩张是不耐烦的,紧紧包裹三只手指的后惢穴还是干涩的,格劳斯紫眸一扫最后目光落在了自己还没有喝完的半杯咖啡上面。
用手托起那家伙的下腹,让臀惢部高高抬起,放置过一段时间的液惢体并没有完全冷却,带着温度的深入让那具身惢体有些抽惢搐,完全倒入的时候奖赏似地给臀惢部来了一巴掌,然后把身惢子有些软的男人放在了圆桌上,让他大张双惢腿对着自己。
站起来之后,完全勃惢起的凶器抵上入口,腰前下一挺,龟惢头部分挤开窄小菊惢穴进入,紧致的甬道令人发狂,不留下适应时间,残惢忍地,分惢身大部分都捅惢了进去。经过了充分润惢滑之后其实并没什么阻力,但是,如同千百张小口不断允惢吸的后惢穴紧的可以把人夹射。
“放松”细致的大惢腿内惢侧留下了印记,格劳斯卡着这男人的腿惢根开始活动。进出的动作强惢硬而又直接,就像在攻占堡垒的军人般没有任何怜悯。
然后那双长惢腿自动像蛇一样地缠上来了。
体力开始恢复了么?
变换着角度挺近,那个男人享受的呻惢吟动人而又煽情,是不是太舒服了一点?
这样想着,格劳斯整惢根挺入,如同一个暴君般“制裁”着某一点,一连好几次,引得这个男人叫的愈发甜美。
果然恢复了,竟然已经开始扭着腰,迎合他,甚至引导着巨龙的探惢入。
太享受了,我最亲爱的哥惢哥。
掰惢开绕着腰的腿,格劳斯退出了男人的身惢体。
“小格劳斯?”
在那双血色惢眼睛不解的目光下,格劳斯做回了原本的椅子上。
毫不在意的把腿惢间勃惢发的巨惢物展惢露在那双眼睛前面,全名为格劳萨維格的男人微微扬起了嘴角。
“接下来想要的话,哥惢哥自己来,恩?”你可是“礼物”啊,想要讨好的话不应该更有诚意一点么?
没有说出口的话,格劳斯知道男人会懂的。
只要不去看那个霍亨索伦的话,不就不需要做到这种程度了么?
还是说,哥惢哥只是想增加一点情惢趣?
看着那双血眸的主人自己跨惢坐在了腿上,他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end



①德/国的法惢律规定,如果狗被主人单独留在家里长达8个小时以上,就应受到处罚 ,当然如果是有多只动物时间是可以延长时间。
②由霍/亨/索/伦家族的腓特烈二世所做,无忧宫的长笛曲之一
③位于苏/黎/世创建于1839 年,现在由第六代传人经营,店里现有2000 多种产品,手工巧克力50 多种。被多位美食鉴赏家评为“世上最好吃的巧克力”品牌。这里不光售卖巧克力,也有多样的甜品。店分上下2层楼,一楼专卖甜品,二楼是餐厅。
④这里列支名字自拟艾德莱德( Adelaide)昵称 艾迪(Ady),高贵善良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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