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普,叶周,闪闪迷妹,求同好

关于

【aph】 Valkyrie(黑白普)

前面的话


本文是基于黑塔利亚二次创作同人,与真/实/国/家和人/物无任何关系。

cp为独普双黑,基于本家异色的原创个人设定,和Nazi紧密相关,三观洁癖者雷者慎入。

因为剧情原因,会出现bg和bl直接的性爱描写,雷者慎。

故事时间为ww2,黑白普依旧共用一个身体并且可以互看对方记忆设定,剧情为瓦尔基里计划,白普空军准将,黑普国安局负责人设定。

设定

黑独 格劳斯维格(Grauswig)

黑普 博斯塔尔夫•瑞斯塔(Bestrafung richter)

可以接受以上者,希望这篇几乎算自娱自乐的文章能符合您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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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风轻柔地掠过水面,摇晃着林梢催醒鸣叫的蝉。
蒂蒂法尔的午后总是这样美好,有着金色的阳光和蓝色的天,沉溺在脱离冬天的喜悦里树林拥有着青翠的绿,即使是在湖面上的倒影亦是如此。
放置在角落的留声机不甘寂寞地发出并不轻的声响,音色悦动的小提琴配合着婉转的长笛,用轻柔的旋律挑逗着窗外的风和蝉,不得不说,这是一首需要闭上眼睛来细细回味的美妙乐曲。
可是,克劳斯·冯·施陶芬贝格并不是来欣赏音乐的。
他站着,和所拜访的长官一样。
决定把大脑里反复推敲的说词全盘托出还是是一刻钟之前的事情,只不过似乎连开场白都没有结束就被长官叫停。
同时这一位有着怎么看都似乎应该在安乐死计划中遇难外表的准将阁下并没有给出任何理由。
施陶芬贝格眯起左眼,想要在那张年轻的过分的脸上找到理由,哪怕是小小的皱眉也好。
可惜,没有,或者说他做不到。
倚着落地窗的长官正通过窗帘的缝隙窥视着花园的风景,侧脸笼罩在阳光中,过于白皙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被模糊的无关大概只有通过那特殊的虹眸勉强辩识——起码对于视力只能依靠那只曾经受过重伤的左眼的施陶芬贝格而言便是如此。
窗外的风景很好吧?的确比一个已经回不了战场的军人来得好看。
有些自嘲地想着,他还是把工作包里的文件袋放在了桌上——这并不容易,因为全部的一切都要通过左手仅剩的三只手指完成,而且如果不是卡纳里斯的坚持他也不准备把计划书放在一个立场不明的人面前。
“我们必须争取到那位阁下的认同。”记忆中好友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是少见的坚定而绝对,“在计划完成之后,能同时维持柏/林和柯/尼/斯/堡稳定的估计只有他了。”
“为此,你必须要有一个令人信服的计划。”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这个‘默默无闻’的年轻人真的值得军事谍报局局长用上敬语么?
诚然,在军阶上,施陶芬贝格的确要将他视为长官,但是卡纳里斯不同,而且,即使军种不同,施陶芬贝格也从来没有听过一个叫做贝什米特的王牌飞行员。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人和社工党的人走得够近。
施陶芬贝格的腰杆依旧挺直,其实他完全不用担心,因为就算这个人掐灭了烟头打开文件袋,能看到的也不过是一些北非战场上过时的作战计划,而且他们之间的对话完全没有进入正题,要蒙混过去也应该不是难事。
卡纳里斯的意见固然重要,但是施陶芬贝格依旧选择了自己的判断。
“拿回去吧,本大爷什么都不知道。”终于,在一根烟结束的时候,这个人开口了,过于粗俗的德语让出身高贵的施陶芬贝格本能地皱眉,真是让人有不好联想的口音。
但是,这个人,到底在说什么?
姓氏为贝什米特的空军准将离开了窗户,随着他的走进,劣等烟草刺鼻的气味更浓了,说实话施陶芬贝格真的不想认同密友把这个男人放在‘稳定大局’这样重要的位置上面,就他现在看起来,这一位贝什米特准将阁下除了有一副美好的皮囊以外就找不到优点。
但是,也许卡纳里斯说的有一定道理。
“hi伙计”在他思考的时候,这个人居然已经走得那样的近,根本不像是上过战场的光洁脸蛋上是热情的笑容。
对,热情,这个人就像和施陶芬贝格是好兄弟一样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下等粗俗的口音感谢着施陶芬贝格的探望,和刚刚对着窗外吸烟的军官简直判若两人。
但是,施陶芬贝格却没有时间抱怨这个人的莫名其妙。
擦着耳朵的言语带着呼吸的热度,但是轻轻的一个单词却让施陶芬贝格浑身冰凉。
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里居然还有一个人?
——————
会议时间提前了。
这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对于把一切都赌在今天的施陶芬贝格尤其如此。
在室内的洗手间脱掉“汗酸扑鼻”的外衣,他知道自己的时间并不充裕。
炸药、引信、钳子,还有一件干净的衬衫,这便是他所带来的黑色公文包中的全部内容。现在,是计划通行的关键时刻,施陶芬贝格必须在这里启动起爆装置。
这是一个大工程。
虽然将引信插入炸药虽然对于一个正常人而言并不太难,但是施陶芬贝格能使用的只有左手的三根手指。为了完成这个动作,这个倔强的军人用上了自己的肩膀嘴还有依然健全的双腿,虽然事实证明这对提升速度没有太大帮助。
外面有点吵,从声音听来除了自己的侍从官另一位就是那个奥/地/利/猪的副官了。
真是该死,时间居然马上就到了。
施陶芬贝格从来没有像这一刻那样诅咒自己的残疾,即使在美/国/人将他缺失的手与右眼夺走的时候。
希莱姆,戈林,希特勒,默念着这三个名字,施陶芬贝格有些绝望地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放弃这一次的机会。
在这个月的6号,11号与15号,同样的计划都因为不能将这三个人一网打尽而被迫延期。
下一次三人聚首的报告会会被安排在什么时候,施陶芬贝格并不知道。
创造出狭小的隐密空间的木板门被礼节性地敲响,意思很明白,施陶芬贝格上尉必须要结束他的私人时间。
可是,进度才刚刚完成了一半。
只有一块炸弹也许会给那些家伙侥幸存活的机会。
可是,德/意/志等不了那么久。
他闭上眼睛,试图说服自己天性般的谨慎。
他直起腰板,低下头,像一个普通的公教徒一样低声祈祷。
Gott steht der Gerechtigkeit bei。
(上帝会站在正义的这一边。)
在胸口画过十字,施陶芬贝格换上了衬衫。
更糟糕的事情还在后头。
匆忙赶到会场的时候,施陶芬贝格努力不让失望的表情流露在脸上。他原以为,这样重要的会议会在被钢筋混泥土密闭的地下室里,可是他却被领进了一座有着三个窗子的木屋。
走运的猪猡,炸弹在这里的威力将大打折扣!
可是,他已经没有回头的机会。
“需要帮忙么?”有一个人主动迎了上来,依旧是那张不可思议的脸,无论是过于淡薄的色素还是和军阶矛盾的年轻。
他主动地提出要帮助只有三只手指的施陶芬贝格,在接过公文包察觉到那非同寻常的重量时了然地笑着。
“有很多重要的事情回报对么?”
施道芬堡没有拒绝这个人, 也许是因为那放轻柔的语气意外地不让人讨厌,他看着那诚实地反应出血液颜色的红色眼睛,平淡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能否请你帮忙尽量把我安排在最靠近元首之处,如此我可以掌握一切资讯以供待会儿作报告用。”
“当然”这个名叫贝什米特的准将看上去如此地可信,那天他所遇见的果然是因为有人监视而装出来的假象么?
果然,要相信卡纳里斯。
“Gott segne Sie”
(愿上帝保佑你)
在领着施陶芬贝格进入会议室的时候,贝什米特轻声说。
值得信赖的贝什米特把施陶芬贝格送到了奥/地/利/人的边上,并把公文包放在他的脚旁。
干的不错。
冲着这个人点点头,施陶芬贝格用脚把公文包推到了距离希特勒两步远的桌底。
“找个借口离开,剩下交给我”贝什米特在他破碎的手掌上写到, 现在参谋次长豪辛格将军正在报告东线形势,所有人都全神贯注,这样的小动作并没有被发现。
差不多2分钟后,他回答了贝什米特的话:“我去打个电话,请留心我的公文包,里面有机密文件。”
在得到对方的点头之后,他离开了会议厅。
被卡纳里斯如此看重的贝什米特一定也会安全脱生的。
现在所需要的,只有等待。
迎着正午的骄阳,施陶芬贝格眯起眼睛,他的耳朵仿佛已经捕捉到了,爆炸那一刻所发出的天籁。
Gott Sei Dank!
(感谢上帝!)
——————
“抱歉”大概是因为太过于急切地想要看清楚地图,这个会议室里唯一的空军将桌子内侧的公文包碰翻。
当然,这一件小事并没有对于会议产生太大影响。
真要说的话,大概就是距离他最近的那个留着卓别林式小胡子的黑发男人礼貌地把手上的地图朝着这个冒失的军人送去。
“不,不用了,你继续”身穿普蓝制服的军人拒绝道,他抓着自己银色的头发,鲜红的眼睛里是对于刚刚的乌龙的尴尬,“不过帮本大爷找一个地方吧?名字叫布拉金斯基格勒,挺小的城市,但是既然能用上那头蠢熊的名字估计不能忽视。”
小胡子男人同意了,他把手上的那份地图摊在自己面前,上半身几乎是趴在了上面,看样子,他非常重视这个银发军人的话。
这让那双血一样的眼睛有了笑意。
对,就这样,好好地找,如果那个地方真的存在的话。
带着笑容,这个军人弯下腰,将原本放置在方桌内侧的公文包移到了厚实的桌角之外。
感谢我吧,笨蛋基尔,本大爷特意给你准备的嘉奖马上就要开始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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