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普,叶周,闪闪迷妹,求同好

关于

【黑独普娘】关于17世纪流行风俗(顶风作案,bg)

@獨意志黑鷲
送给你的文字,希望心情能好一点。

前面的话


本文是基于黑塔利亚二次创作同人,与真/实/国/家和人/物无任何关系。

cp为黑独普娘已经黑独普,对没看错,这是一篇主bg的文,黑化设定基于本家异色的原创个人设定,和Nazi紧密相关,三观洁癖者雷者慎入。

因为剧情原因,会出现bg和bl直接的性爱描写,雷者慎。

故事时间为17世纪后半叶大量考究17世纪,主要是舞蹈和服饰方面。不过因为资料有限所以如果存在bug请指出

请相信眉毛子是可爱的天使以及本田-萌之战士-菊出没。

设定

黑独 格劳萨维格(Grauswig)

黑普 博斯塔尔夫•瑞斯塔(Bestrafung richter)

普娘 茱莉亚-贝什米特(Julia Beillschmidt )

奥娘 罗斯玛丽 - 埃德尔斯坦 (Rosemary Edelstein )

可以接受以上者,希望这篇几乎算自娱自乐的文章能符合您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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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而言,亚瑟-科克兰是一个混傗蛋。
不,才不是一般而言,混傗蛋这个形容词简直太高估他了。
格劳斯维格现在不得不接受一个现实,遭受了那个莫名其妙的英/国/人通傗过莫名其妙方式的攻击的自己,现在正身处于17世纪的柯/尼/斯/堡。
“所以说,你是一个迷路的国傗家么?”说话的女人 一身修女打扮,但是那双隐藏在兜帽之下都红眼睛怎么看怎么诡异。
严格意义上,她暂且还在女孩的行列,和记忆中相比,瘦小许多的身傗体和带着稚气的脸真要说的话是令人惊喜的美。虽然全身包裹的严实,但是按照记忆中那性傗感的细傗腰和傲人长傗腿,身材应该不会太差。
15,6岁的外表,应该已经发傗育了一阵子吧?
“本小傗姐是这片土地的化身,看在你挺顺眼的份上就姑且告诉你名字好了。茱莉亚(Julia),本小傗姐帅气的名字。”她并没有说自己的姓氏,这和格劳斯维格现有的记忆有出路。
这个总是过分自信的女人很少会漏掉她骄傲的姓氏。
格劳斯维格低头看着她,不说话。
“你说的那个地方本小傗姐不知道,德/意/志里的国傗家多得就像马背上的毛。不过看在你比那只南方蟑螂还要高大的份上估计是个很强的家伙。”她用手挠了挠右脸上的疤,并不淑女的动作却因为精致的轮廓而显得可爱。
“嘿,既然到了本小傗姐的地盘上干脆就来晚上的舞会吧!”
舞会?
不对劲。
这个女人,姐姐她有这么热情好客?
不,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女人一定再打什么鬼主意。
“你不担心我对于这片土地存在企图么?”格劳斯维格看着她的眼睛,有时候,有些话还是挑明比较好。
可是,他得到的回应是一个轻傗松却自信的笑。
“不担心哦‘’她那双鸽血红般美丽的眼睛里是令人熟悉的骄傲,“如果你干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本小傗姐马上就亲自收拾你。别看我这样,我可是曾经傗痛扁瑞典的人哦。”
配合着话语挥舞着拳头,这个红眼睛女人做着和她的打扮完全不符的事情。格劳斯维格觉得自己如果回去一定要让那个粗眉毛的英/国/人清楚,激怒他的后果,都因为这个该死的魔法该死的后遗症,他居然觉得这个失礼的女人有那么一点可爱。
但这不代傗表他可以纵容她行为。
“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舞会是在20点整。”格劳斯维格强傗迫自己把这个女人当成陌生人,但是,似乎效果不好,明显的皱眉说明了他的不悦“我想我在此之前拥有自傗由的时间。不该解释一下您的行为么?普/鲁/士小傗姐。”
“因为你是可疑人傗士”刚才是谁自信满满地说不担心的?不过该说不愧是她么?真是一如既往的蛮不讲傗理,“本小傗姐要负起监傗视的责任的行为。”
“做我向导吧”紫色的眼睛只看了一会儿额,格劳斯维格平淡的说。
但是,他的提议落空了。
“格劳斯就准备穿这身去舞会么?未免也太穷酸了吧?”这个女人扯了扯格劳斯维格的领带,带着好奇,记忆中这个动作总是会伴随湿傗热的吻。
可惜她还不是格劳斯所认识的那个女人,没有主动献吻的茱莉亚让格劳斯维格感到有些不习惯,即使现在的她要跳的很高才可能碰到后者的嘴唇。
紫色的眼睛带着不悦,不仅仅是因为事态的发展无法掌控,领带被扯歪了,甚至没有原因,还有她在说什么?寒酸?
虽然不是特别注重外表,但是唯独这个女人,她才没资格指责自己。
但是,对于这个时代而言,也许她的话还是存在一些正确性。
“安心啦,本小傗姐可是一个大方的主人,一定会把你打扮的超级帅气的!”并没有注意到格劳斯维格的情绪变化,拍着胸膛的茱莉亚自说话。
说起来,品味不错,算是这个女人少有的优点吧?
格劳斯维格沉默地看着她没有拒绝。
——————
白色很显眼,尤其在下傗半傗身。
对于紧身裤,格劳斯维格实际上是彼有好感,尤其是在它被套在美傗人身上,那被大方勾画的的翘傗臀和长傗腿性傗感地讨人喜欢。隔着裤子揉傗捏漂亮的部位是一种情傗趣,他一直这样认为。
可是,这并不意味,他喜欢自己穿上。
跨间的时候隆傗起不能再显眼,这一点都都不好看。
“明明非常帅气”这样嘀咕的茱莉亚,把一件丝质的短裤递到了他的眼前。
格劳斯维格没有接,他的目光顺着裤脚的蕾丝一直延伸到挂在衣架上的上衣外套傗上的蕾丝图案,当然也没有漏掉羽毛装饰的帽子和淡色的假发……
这,就是所谓的体面服饰。
几乎是第一次的,格劳斯维格有点庆幸自己的出身很晚。
穿着西装显然并不现实,那只有……
“军装,给我准备一套。”他脱傗下裤子,毫不在意把健壮的大傗腿裸傗露在女士面前,反正私傗密的位置外面罩着短裤。
而且,如果是这个女人的话没关系的。
她怎么敢讨厌?那可是会给她快乐,带着她漫步天堂的好部位。
果然和他想得一样,茱莉亚并没有任何特殊的反应,比起格劳斯维格的下傗半傗身,明显他刚刚的话更吸引这个女人。
“可以是可以,但是没关系么?”她有些为难地看着格劳斯维格的眼睛,“你可是一个国傗家。”
“普/鲁/士的军服很漂亮。”
“……”
“本小傗姐就收下你的赞美。”在沉默之后,普/鲁/士的化身让步了,虽然这件事怎么看她才是赢家。
格劳斯维格点点头,衣服的事情算是解决了。
但是,他又被茱莉亚拉到了舞房。
实际上,这一点如果联傗系记忆的话充满了违和感。
他所认识的茱莉亚讨厌跳舞,也不擅长。
每当格劳斯维格搂着罗斯玛丽翩翩起舞的时候,这个女人的脸色都不好。
这是理所当然的,女人都是嫉妒的生物,而他,从来都没有必须和一个被搂腰就坚傗硬得像块石头的女人跳舞的义务。
会主动跳舞的茱莉亚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有趣。
“虽然只有两个人,但是我们来跳帕凡吧!”
虽然身上的修女装还没有换掉,但是短头发的红眼睛女孩显得格外兴傗奋。
而格劳斯维格,眉头皱的更深了。
帕凡,是什么?
————————
当天空完全笼罩在夜幕下时,灯火璀璨的宫殿就像被上了发条的八音盒,在规定的时间里演奏出精心准备的乐曲。
舞会开始了。
格劳斯维格扯了扯脖子上的丝巾,这个只有装饰意义的存在显然无法获得他的好感,特别,现在是夏天。
普/鲁/士的步兵军官服是以普蓝色为基调,笔直的双排扣和干练的收腰设计显得极为精神。相比之下舞池里的主流,羽毛装饰的帽子和假发配合着运用了大量蕾丝的外套和短裤,白色的毛袜隐没在有着足足3寸长鞋跟的细高跟里,怎么看都像一群蠢兮兮的孔雀。
如果没有借用军服的话估计也是他们中的一员。
想到这里格劳斯维格莫名地背后一寒。
他该感谢地理位置上可以归类在北/欧中的普/鲁/士并不缺高个子军人么?
“那个大个子的是鲁尤特尔•米海伊洛夫③。”被茱莉亚“体贴”地安排在身边的随从公式化地介绍道,“边上的少年是他的表弟伊万,他们是这场宴会的主角。”
再一次听到熟悉的名字让格劳斯维格警觉地皱起眉,顺着随从的目光方向看去,然后,他笑了,已经算不上优雅的大笑。
就如同上文所说,舞会的主流是一群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孔雀” ④,可是当看到未来将会踩在脚下的“临时盟友”居然用羽毛帽压着棕色的长假发,穿着白色蕾丝花边的外套和衬衫,雪纺质地的短裙下紧身裤和毛袜的接口也有大量蕾丝作为装饰,以及在踩着那双同样是白色的细高跟的可笑模样的时候,他只遗憾能够记录画面的相机竟然不在这个时代。
真是浪费啊,这样的画面。
但是很快,格劳斯维格的注意力被女士们给吸引去了。
无论哪个时代,淑女在穿着上从来都不会输给男士,这个时代亦然。她们的帽子的装饰是羽毛,缎带,蕾丝和鲜花,颜色各异的假发被做成同样奇异的发型,华丽的缎带、蕾丝和刺绣装饰将后世称之为巴罗克的风格表现的淋漓尽致。她们的后臀是丰傗满的,即使不是也在臀垫“巴斯尔”(bustle)的帮助下膨傗大化,翘傗起来的屁傗股使得外裙被卷起来集中从这里垂下来形成拖裾,看起来华丽而又性傗感,更别提那被三角胸衣紧束出的细傗腰和裸傗露的乳傗房。⑤
是的,暴傗露的乳傗房,这里的淑女虽然打扮华丽但是双傗腿,手臂和肩膀都包裹的严实,唯独胸前不是低胸就是完全暴傗露。
看上去就像一群雪白的兔子。
突然,格劳斯维格有了不好的预感。
这种预感变成现实是在茱莉亚姗姗来迟的时候。
她打扮的很美,和在场的每一位淑女一样,即使知道是假的,但果然还是看惯了的长发更加顺眼。比记忆里还要纤细的腰傗肢使得并未发傗育完全的胸傗脯显得丰盈,他的姐姐发傗育的比他想象的要好,酥酪般的隆傗起就像春天的山脉,中间两点樱桃与雪色的肌肤形成显眼的色差,非常美好的曲线,如同他曾经用手掌掌控那般。
啧,那不该是只有他能看到的美景么?
茱莉亚无视了迎上她的俄/罗/斯/人,直径走向冷着脸的格劳斯维格,雪白的酥傗胸随着走路的动作微微晃动,就像两只欢快的兔子。
“抱歉,久等了,穿衣服废了太多时间。”她仰头看着这个男人,显然她也发现了格劳斯维格的心情不悦,不过她接下来的解释怎么看都像吧原因归功于自己的迟到。
哼,放傗荡的女人!
虽然脸色沉得可怕,但是显然,格劳斯维格并没有忘记自己被邀请的初衷,他拉着这个在他面前显得娇傗小的女人进入舞池。
音乐恰好在第二节,进入舞池的茱莉亚屈膝鞠躬,这是小步舞的前奏。
但是,格劳斯维格的大胆让她露傗出了吃惊的神色。
他居然,挽住了她的腰。
也许说是禁傗锢更加准确,因为那只手臂如同钢铁般坚傗硬有力,被强行圈进怀抱的茱莉亚觉得脸就要烧起来了。她几乎不敢呼吸,因为满满的都是属于这个男人的味道,他的身傗体很热,越是靠近她的脸的温度越高。
格劳斯维格没有进一步,虽然只要他弯腰低头就能轻而易举地吻上那微张的唇,一手拉着她的手,一手挽着腰,引导着怀中的女人轻柔快速地旋转,六部走六拍的轻快舞步以外地有几分优雅。⑥
聚在他们身上的目光越来越多,但是格劳斯维格并不在意,唯一的困扰就是茱莉亚原本就有些僵硬的身傗体现在简直就像木头了,不过好在她也懂得配合着他的动作移动舞步。
实际上格劳斯维格并不讨厌和她跳舞,虽然比不上和罗斯玛丽的配合无间,但是这种完全由他主导的舞步总能让支配欲得到满足。
茱莉亚在看他,用那双美丽的,就像虹霞一般绮丽的眼睛,带着惊恐,羞耻,愤怒和委屈,精致的小傗脸就像成熟的苹果,被死死咬住的下唇因为充傗血而显得红艳。从格劳斯维格的角度,可以清晰看见山脉间深邃的沟壑,同样是非常美秒的景色,可是一想到这里还存在那么多双眼睛就叫他生气。
但是舞蹈还在继续。
快速而又疯狂的旋转式的裙摆如同盛开的花儿,因此裸傗露傗出的小傗腿雪白而又细长,但是格劳斯维格显然不会因此满足。他让他的女孩在他的臂膀直接疯狂地舞蹈,用谁也没有见过的步伐,炫耀似地让每一个人都清楚欣赏到她的美,可是却在同时牢牢地禁傗锢。
不管她是否愿意。
一直到乐队为了解救他们可怜的祖国而停止演奏,格劳斯维格的舞步才画上了休止符。
没有掌声,或者说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表现才算合理。
毫无疑问,这是违背道傗德的低俗以及不知羞耻的色傗情表演,但是同时,令人不得不承认的是,它精彩绝伦,华丽地令人目眩。
几乎是所有人因此陷入了沉默。
所以,格劳斯维格带走茱莉亚的过程无人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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茱莉亚被丢在了盛开的红色虞美傗人花丛中,这里是花园里最隐秘的一角,被盛开的蔷薇与高大的椴树创造出的私人空间。
然后她的外裙被撕傗开了。
碍事的巴斯尔和撕傗裂的外裙一起被丢在一边,只剩下一条白色的雪纺衬裙的茱莉亚显然也意识到自己即将面傗临到什么,瞪得大大霞色傗眼睛里的神情已经暴傗露了她的害怕。
“对我而言,露傗出胸膛就是放傗荡的邀请,姐姐期待很久了吧?”相比茱莉亚的狼狈,嘴角微微上扬的格劳斯维格显得十分优雅。
压傗制这个女人的挣扎对于格劳斯维格而言简直轻车熟路,在她完全成熟的时候就不是他的对手,何况是现在这个小丫头片子?
并没有绑住双手或者解傗开束腰,格劳斯维格的选择是直接掀开裙子。
果然,私傗密傗处的美景尽收眼底。
果然和记忆中的一样,阴傗户前的位置虽然微鼓,但是没有半点毛发,在某种意义上干净的漂亮。茱莉亚虽然身材纤瘦,但是该丰盈的地方照样肥傗美,比如她的酥傗胸和翘傗臀,比如她腿傗间的阴傗唇。娇傗嫩的粉色一如既往的好看,如果在因为充傗血而红傗润的话。
两根手指只是玩傗弄了阴傗核一会儿就没轻没重地捅傗了进去,对于开拓工作在格劳斯维格看起来一直都象征性的,第三根手指的挤入艰难而又粗傗暴但也在同时用傗力搅动发出响亮的水声,反正都习惯了,这个女人的花傗蕊再够湿同时紧的可以,而且对待她需要的就是长傗驱傗直傗入。
格劳斯维格这样做了,茱莉亚的挣扎在他看来不过是小猫的任性。
格劳斯维格的性傗器显然和手指并不是一个级别,在进入的过程中的阻碍并不小,甚至还有傗意想不到的惊喜。
居然还是处傗女么。
努力也是有回报的。
她的内里是温热和柔傗软的,紧紧地包裹傗着他,热情地不断收缩,吸傗允着。她可真紧,那全方面包绕的嫩傗肉如同万千小傗舌同时的舔傗吮,过于紧以至于他动起来都会有些困难,不过在格劳斯维格看起来,他只需要按照自己高兴来。粗傗暴的占有带来的撕傗裂很快就会愈合,然后贴心地按照他的形状来重塑。
国傗家就是这样方便的存在。
弓着背啃傗咬着酥傗胸上的樱桃的格劳斯维格不由地想到了她长大的模样。
那个棒极了的女人是他的东西,经过多次磨合的花道已经乖傗巧地有着他的形状。
用傗力地挺身,格劳斯维格并没有放过另一边的乳傗房,大手揉傗捏着,抠傗挖着,配合着牙齿的动作,虽然知道还是处子勉强让他的心情好了一些,但是这不代傗表中傗国女人可以逃过惩罚。
她居然有胆子在别人面前露傗出胸膛?
哼,等着瞧!
格劳斯维格抓傗住茱莉亚的脚踝分开,下傗身带着凶狠的力道撞击着她,囊袋和她圆傗润的臀发出啪啪的声音,将那柔傗软雪白的臀傗部激成一片粉红。
茱莉亚开始发出一连串甜腻的浅吟,全身迅速变成诱人的桃粉色,嘴里含含糊糊地说这“不要,不要”可格劳斯维格根本就不去理会,变换着角度凶狠地掠夺着她。这就是他的本来面目,他只不过是只暴戾残傗忍的兽。毫不迟滞的动作和连续的进攻使这个女人陷入了混乱,头左右摇摆着,颈拉出危险的线条似要崩断,白色的假发掉在花丛中露傗出湿傗漉傗漉的银发,而她的身上早已香汗淋漓。
很显然,格劳斯维格能够带给她的不仅是痛,更有让她欲罢不能的快乐。
证据就是,她高傗潮了,紧绷的身傗体不断收缩的花傗蕊都带给格劳斯维格无上的快傗感,更别提,在她高傗潮时候喷傗出的少量晶莹液傗体。
看吧,这么爽,都潮傗吹了。
真是放傗荡的女人。
格劳斯维格并不准备体贴这个女人,起码现在不准备,他必须抓紧时间。
亚瑟•柯克兰的魔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失效,而他,准备夺走的,可不仅仅只是前面的童贞。
————尾声
“•••这个就是所谓的礼物?”银发赤瞳的男人看着手中的文稿,难得不是那副高深莫测的笑容。
“如果你准备讨好基尔那个蠢蛋就应该把小格劳斯的名字改成路德。”
“可是在下的原型的确是二位啊。”
“••••••为什么?”
“诶?”
“为什么不是小格劳斯变成女孩子啊!”
然后,那个银色的脑袋被狠狠地按下。
“再说什么啊,哥傗哥。”被称为小格劳斯的男人嘴角微扬,紫色的眼睛里印出了银发男人有些惊恐的眼神。
“不过有个姐姐也不错,所以,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都为我穿裙子。”他说,轻柔的,“你会乖的,对么,我亲爱的哥傗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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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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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本家给的名字是Julchen ,实际上这是一个昵称的写法,意思是小朱莉,chen是小的意思,然后因为姐姐是德/国/人所以用Julia,以及其实我想用Juliet•••题外话,小基尔是Gilchen哦~以及罗斯玛丽是小少爷的女傗体名。
② 帕凡,意/大/利文pАVane的音译。一种双拍子舞蹈。一种说法是:起源于意/大/利/帕/图/亚padua,因而得名;另一说法是:源于西/班/牙,与西/班/牙/文pАVo孔雀,一词有联傗系。帕凡因其舞步庄重,如孔雀状,故被翻译为“孔雀舞”。十六世纪初流行于欧/洲宫廷。1550年傗前后不再流行。但其舞曲,直至1650年仍常用于加力亚德之前,从而构成一种二乐章的早期组曲,后在组曲中逐渐为阿德曼德等所取代。舞蹈曾经是骑士必须具备的修养之一,所以这里设定姐姐非常擅长。黑独印象里不会跳舞的姐姐其实是指不会跳以华尔兹为代傗表的存在身傗体接傗触的双人交际舞,以及以黑独这里设定出生在一战投降日(11.11.1918)所以根本没有听说过是正常情况。
③ 彼得大帝游历欧洲时候的假名,1697至1698傗年间的游历期间曾经在普/鲁/士学习射击,并且受到了少有的友善对待。本文的时间点就是勃/兰/登/堡-普/鲁/士为彼得送行。至于彼得的表弟伊万•••大家都懂的。
④ 露子的穿着和上文的描述都是17世纪的时尚,来感受一下,总之黑独表示蠢的搞笑
⑤ 暴傗露乳傗房是在17世纪欧/洲上流社傗会的妇女中间非常时尚的做法,通常代傗表了女性的美丽和美德。如果一名妇女穿着暴傗露的低胸装,将自己美丽的乳傗房暴傗露她的丈夫反而会为此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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