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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同人】无法改变的事(独奥,独普)

有些事情是会随着时光的流逝而产生变化,但是还有一些却是无法改变的。
比如,无论过了多久,路德维希都无法喜欢上Viennese(维/也/纳咖啡)的味道,即使它广受好评。
本来在煮好的清咖啡里加上可可糖浆就是一件倒人胃口的事情,而那撒在鲜奶油上面的七彩米——请原谅他到今天也无法对于人工色素存在好感。
所以,为了搭配眼前的沙哈蛋糕,对面的奥地利人贴心地煮了一杯牙/买/加蓝山。
“您真的,不打算出席?”主动打破沉默的是同样端着咖啡杯奥/地/利/人。他的姿态非常文雅,很可惜这样的反抗对于对于新鲜的奶油而言是无力与可笑的——当瓷杯离开嘴唇的时候,不可避免的几抹雪白沾染在鲜红之上。
这画面有些色情,被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睛注视着的路德维希想到。
如果他哥哥,此时估计早就像个孩子般伸出舌头来舔了,那家伙不会放过这种机会的。
但是,现在坐在餐桌的另一头的是紫色眼睛的奥/地/利人。
不紧不慢地用方巾抹去嘴唇上的奶渍,端坐的奥地利人又重复了一遍。
“您曾赞许过小克莱伯先生①的技艺 ,我以为,您这次的维/也/纳之行的核心就在今晚。请原谅我失礼的说法——您甚至已经订好了座位。”
“原定计划的确是这样没有错,可是”他顿了顿,为舌尖流淌的醇厚享受地眯起了眼,“ost用三个电话来催我估计有什么急事——虽然可能性很小但是必须要重视起来。”
“那个大笨蛋先生”用银匙品尝着蛋糕,巧克力的甜美并不能改变那张高贵的脸上闪现过的厌恶。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奥/地/利人并不吝啬在路德维希面前真情流露。
——即使那是最丑恶的嘴脸。
比如现在的嫉妒。
“您真是宠爱那位大笨蛋先生。”喝咖啡的时候微微地低头,有些反光的眼镜遮住了漂亮的紫晶瞳。
“在下一次,小克莱伯来到柏/林的时候,您应该不会放弃吧?和那位大笨蛋先生一起。”语速加快了,抬起头的奥地利人倔强地对着路德维希的视线。
他在生气,这个贵族做派的奥地利人一旦生气便会把他那带着南方方言德语说得飞快。像这样为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生气也不是第一次了,就连好脾气的路德维希都觉得这是在无理取闹。
他总是这样,明明什么都清楚。
真是莫名其妙。
“您不用担心那个大笨蛋先生会做出类似于中途睡着这样失礼的事,他总是出人意料的优秀不是吗?他一定会为了您的面子撑着眼皮坐到最后……”奥地利人几乎没有停顿,在说完一大段的时候,他似乎才想起口渴似的小口抿了抿咖啡。
很显然,这远远只是开始。
真是浪费时间。
“邮箱记得定期查看,如果错过去柏林的机票可不好了。”虽然在心里这样定义,但是路德维希显得很平静,游刃有余的样子就好像问题已经解决。是的,他早已习以为常,而且果然和他所想的一样,这样平常的一句话成功的让奥/地/利人暂时性的闭嘴。
实际上只是想让我知道吧?你的不甘••••••
冰蓝色的眼睛随意地扫向对面,本该对视的紫色眼睛却躲开了,现在路德维希能看见的只有泛红的侧脸和同色的耳根。
看吧,实际上并没有在生气。
真是烦人!
“这首曲子,是您的作品?”最后打破尴尬的沉默的还是坐在对面的奥/地/利人,他手上拿着的是从早晨开始就放在餐桌上面的曲谱——直接称之纸张也没错。
这的确是一张精美的椴木纸,用数字和断线来表达旋律和音节,黑色的钢笔笔锋坚决而干练,一如他的主人。
将数字对应音阶,在心底轻轻的唱,原本带着不快的眉宇舒缓了下来。
严格来讲,这实际上只能算是一个旋律,要成为乐曲还有比较长的路。
但是,很温柔。
奥/地/利人固执地评价着。
就像月光下的波/罗/的/海,轻轻摇曳的浪花都染上了恬静的银。
突然,奥/地/利人开始怀念钢琴。
“是觉得太女性化了?”在听到奥/地/利人的赞美之后路德维希并没有显露出任何的欣喜,贵族式的说话方式总是伴随着大量的反讽,况且之前,这个奥/地/利人的心情并不好。
奥/地/利人看着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很快就像心虚似的垂下眼。
他,并没有否认。
最后,奥/地/利人给予的意见是象征性的。
作为德/意/志,路德维希的音乐修养不容置疑。
“是送给那个大笨蛋呀先生的礼物吧?”末了,奥/地/利人问了一句。
“算是圣诞节礼物吧?虽然现在还是秋天。”
路德维希回答的很坦诚,面对这个奥地利人,他一直足够耐心与坦然。
这,大概就是他对于奥/地/利/人的感情的回应吧!
可是,这一次,这样的坦诚却让奥地利人沉了脸。
“您不觉得您的行为是多此一举么?那个大笨蛋先生比起旋律,很显然对于原作者更感兴趣。”奥地利人的声音如同丝绸般柔滑,“您并不需要刻意去修改,因为相信我,当那个大笨蛋先生收到礼物的时候,他一定会因为出自您之手而欣喜。”
“话不能这么说。”路德维希压下眼中的不耐,“算是我对自己的一个要求吧?毕竟我送出去的东西都该是最好的。”
“请对于您的水平保持骄傲。”
奥/地/利人又开始生气了,为了摸不着头脑的原因..
真够烦的!
路德维希自认为自己对着这一位南方贵族少爷相当不错,而后者也足够听话——也许要加上曾经这个定词。
自从那道隔着他和哥哥的墙倒塌之后,这个一直优雅的蓝血贵族就变得越来越奇怪。
他是存心想惹我生气么?
真傻,有些东西是不会改变的,就像路德維希本人永远不会喜欢的 Viennese。
他,明明都知道。
我们,可是国家啊。

①即 Carlos Kleiber(1930~2004)奥/地/利指挥家。 指挥大师埃里克·克莱伯之子,出身于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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