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普,叶周,闪闪迷妹,求同好

关于

【墻倒日炒冷飯系列/aph独普同人】Mauer&Vogelkäfig I(修改版16-21)

写在前面的话

这个以前写的文的上篇,只是重修,不是新文,主独普,除了独普其他一切cp向都是错觉,有国家x人类情节,避雷注意。

额,大量原创人类人物,没有修改版在我的lofter上也能找到。

感谢 @獨意志黑鷲 @缪斯 没有你们估计就没有它了。

以及如果,我真的只是说如果,墙的上下册会议本子的形式和大家见面会有人认领么?(以此人的坑品真的只能是如果)


十六

 

柏/林/万/湖/区•某高级别墅内

 

 

“真漂亮呢~”

 

 

明明有电灯和暖气,但是基尔伯特却依旧选择了蜡烛和壁炉。

 

 

五六张漂亮女人的照片都分别用不同的回形针和A4纸别在一起,散乱的摊在雕花长桌上面,就像是一个一个老贵族在为自己的子嗣寻找结婚对象一样。

 

 

“这个女人是上一次的吧?讷讷,基尔你是要怎么做呢”仿佛是恶魔的低语般甜蜜的声音在基尔伯特心底响起,似乎有谁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脖子,有谁说话时的热气萦绕在敏感的耳后——即使,这栋豪华的房子里只有基尔伯特•贝什米特一个人。

 

 

基尔伯特不为所动,他默然的抬手把手中名为莉莉安•波尔茨的女人的详细资料放在燃烧的蜡烛上面,跳动的火苗欢快地舔上了脆弱的纸张,很快的原本雪白的纸面泛黄变黑,卷曲起来,就像美丽的少女在刹那之间流逝了半个世纪的岁月一样。

 

 

然后,他把燃烧的纸张丢入了壁炉。

 

 

“Kesesesese,本大爷可以把他理解为你希望这个叫做莉莉安的女人永远的在这个世界上面消失么?”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无可救药呢~基尔你这个家伙到底有多喜欢弟弟啊?”

 

 

基尔伯特不说话,只是把桌上的资料全部的资料收了起来,并没有经过什么细致的整理就捧着他们来到壁炉前面。

 

 

然后,他把所有的文件都丢进了燃烧的壁炉里面。

 

 

“哦~~全部都要抹掉么~~~还真可怜呢~~”又想起来了,那个声音。

 

 

甜美的话语在基尔伯特的脑海里回荡着,明明是嚣张的语气,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邪魅.

 

 

“博斯塔,闭嘴。”基尔伯特轻声说,平静下来的声音其实如同丝绸般低滑。

 

 

只是,在这样的黄昏时刻,在这个拉着深色窗帘的的房间里,在只有跳动的火焰是唯一的光源的情况下,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基尔伯特就显得非常的突兀了。

 

 

火焰不断地跳动着,在烛芯和木炭上面舞蹈着不知名的乐曲。基尔伯特的脸隐在忽明忽暗的光里,盯着炉火的夕霞色眼睛仿佛在发散着诡异的荧光。

 

 

薄薄的嘴唇微微上扬,却算不上是微笑的表情。

 

 

这样的基尔伯特诡魅的就像是刚刚从地狱之中爬出来的恶魔,神秘,危险,而又让人移不开眼睛的惑人。

 

 

虽然••••••现在真的只有他一个人。

 

 “为什么会觉得本大爷会和这些娘们过不去?”基尔伯特坐回了原来的位置,像一只在晒太阳的猫咪一样慵懒地趴在柔软的靠椅上面,“博斯塔,本大爷是那种小心眼的人么?”

 

 

“是么~~可是本大爷怎么想起了可怜的泰门小姐呢~~~~喳喳,那个小妞的下场还真是惨呢~~~~”就好像真的有一个人一样,那个声音又在脑海里面回想起来,只是,比起原来的甜蜜惑人,现在用嚣张嘲讽来形容更加贴切。

 

 

“••••••博斯塔,你这混蛋怎么不跟格劳斯一起消失。”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愚蠢的问题啊基尔伯特,本大爷不就是你么?”

 

 

“为什么本大爷没有消失?这不都是你所希望的么?”

 

 

“······”

 

 

“因为博斯塔是普/鲁/士的另一面所以你一直不愿让本大爷消失吧?”

 

 

“说实话,本大爷一直很好奇呢~~~现在和我说话,身为另一个我的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本大爷是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老子当然知道你人类的名字啦~~只不过现在的你算什么东西呢?是B/o/r/u/s/s/i/a?是DDR?还是饱受西边人鄙视的德东地区?”

 

 

故意用拉丁语中阴性词来替代了原本的P/r/u/s/s/i/a,那个声音听上去非常的愉悦。

 

 

“······”

 

 

“普/鲁/士/已经死了,在1947年的时候,整整一匣子的子弹全部都穿透了他的心口~基尔,为什么在那道墙建起了的时候原本应该死去的你会出现在因为那个水管混蛋的身边呢~~~?”

 

 

“你真的是普/鲁/士/么?/”

 

 

“即使拥有一样的皮囊,一样的记忆,甚至一样的名为基尔伯特•贝什米特灵魂。曾经与西/德敌对的Sozialismus优等生真的是那个曾经可以为德/意/志奉献一切的B/o/r/u/s/si/a么?“

 

 

“要不要本大爷来说说基尔你对于B/o/r/u/s/s/i/a最想保护的德、意、志做了哪些不得人的事情?“

 

 

“这样的你,真的是他么?”

 

 

“••••••是P/r/u/s/s/i/a,你这个混蛋••••••“

 

 

“本大爷的身份还轮不到你这个混、蛋来验证!!”

 

 

他吹灭了蜡烛,然后打开了灯。

 

 

“喂,混、蛋,无论发生了什么本大爷都是帅的像小鸟一样的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一个充满嘲讽的微笑在他的嘴角绽放开来。

 

 

“本大爷怎么忘了,你只有在烛光下能够出现”

 

 

“Kesesesesese,不过这个样子的本大爷也很帅~~~~~~~~~~~~~~”

 

 

十七

 

1967年6月2日,夜

 

 

“要本大爷说,卡拉扬是这个世界上最棒的指挥家。”说这话的人靠着墙吸了一口烟,深色的兜帽投下的阴影掩住了他的面容。

 

 

他站在高楼之间阴暗的巷子里,抽着烟,扬着嘴角看着聚集在柏、林、俾、斯、麦、大、街上面情绪激动的人群,又吸了一口烟。

 

 

今天是伊、朗国王穆、罕、默、德•礼、萨•巴、列、维访问西、柏、林,可惜迎接这一位用黄金建造厕所,用钻石镶嵌马车的的“德、国人民的老朋友”的却并不是仅仅是不断挥动着的小国旗。为数不少的戴着尖顶纸帽的抗议者,高呼那些着那些曾经用来形容n、a、z、i的词语,不断地冲撞着警、、察组成的人墙。

 

 

抗议的人都很年轻,甚至还有不少的未成年人。

 

 

他们的主体是一群朝气蓬勃,极其富有正义感的大学生,在不就之前还曾经为新、大、陆的那个世界hero对于遥远的印、度、支、那的“不、人、道”的侵、略行为的走上街头抗议。

 

 

现在,正义的他们并不欢迎一位独、裁、者踏上他们祖国的土地。

 

 

那个“阴影之中的旁观者”,暂时请让我们这样称呼他吧,他从口袋里面掏出一把黑色的P1,快速而又精准地为它装好了子弹,动作熟练的就像一个小孩子在为自己心爱的娃娃换衣服。

 

 

“Das Bankett findet nun statt.(宴会即将开始)。”最后,这位暴走族打扮的“旁观者”亲吻了冰冷的枪管。

 

 

他把手中的枪藏在了宽大的袖子里,向着热闹的街道走去。

 

不过,这位带着枪的“旁观者”的运气并不好,这不仅仅只是因为那一位来自南方的客人已经进入了在重修一新的德、意、志歌剧院里面——在刚刚走出街道,没有几步路“旁观者”就撞到了一个便、衣、警、察。

 

——————————————

 

【尖尖的帽子①·····失控的人群······被喧哗所掩盖的突兀枪声······倒在血、泊、之、中面孔是那样的年轻•••••······有谁在尖叫•••••?又有谁在咒骂?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嘴角带着嘲讽的笑容却泪流不止•••••?是谁••••••?那个带着兜帽的人••••••】

 

一辆银色的保时捷飞奔在空旷的德、国、境、内的高速公路上面,就像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

 

 

路德维希•贝什米特一直都是一个严谨而又克制的人,这几乎是认识他的人对于他的公认印象,但是这绝对不包括现在的他。

 

 

似乎是后面有着恶鬼在追逐一样,路德维希把车开的飞快。

 

 

照道理而言,现在的他应该是百分之百的认真才对,可是随着眼前的景物不断地向后退去,原本埋藏在心底的记忆碎片却不断地跑到眼前。

 

 

其实说是埋藏在心底也不正确。

 

 

因为,那个夜晚所发生的一切,他都是绝对不会忘记的。

 

 

无论是作为路德维希•贝什米特,还是德、意、志。

 

 

不会忘记的!

 

 

同样,也无法原谅···

 

 

因为••••···

 

 

••••••······

 

 

路德维希依旧记得1977年9月5日的那一天,电、视、新、闻、频、道的播音员眼中的不安:“这条公路上发生了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两辆奔驰被枪打成筛子状。车旁边停放了四具尸体。尸体被布遮盖着,看不见死者的面部。”这一天,“红、军、旅”袭击了雇、主、联、合、会、主、席、施、莱、尔的车队。施、莱、尔的4名随从当场毙命,施、莱、尔也被绑架。“

 

 

那,就是可怕的“德、意、志之秋”的开端。

 

 

而在导火线被点燃的那个夜晚,引发这一切的不过是一个便、衣、警、察失手打死了一个第一次参与示威的年轻人••••••

 

 

真的,只是这样么?

 

 

路德维希发誓那并不是错觉,那个晚上,他真的看见了一张带着嘲笑的薄唇,还有那不断淌出泪水的夕霞色眼睛••••••

 

 

虽然,那仅仅是刹那间的回头一撇。

 

 

但是••••••那种感觉••••••

 

 

就像是····

 

 

在看到那一篇报道的时候,那一天所看见的一切又回到了路德维希眼前••••••

 

 

这一切,必须要问清楚。

 

他,想要听基尔伯特亲口告诉他。

 

(古、德、伦•恩、斯②视角)

 

 

他倒在我的眼前。

 

 

那个人倒在我面前?

 

 

那个刚刚还在和我说过话的班、诺、欧•诺、所、格到在我面前!

 

 

我几乎被吓坏了,除了尖叫什么都做不了。

 

 

哦,上帝啊如果你真的存在的话就快点告诉我这只是一场梦。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班、诺、欧•诺、所、格,多好的人啊,风趣而又富有正义感,希望我们能活在理想的国度。

 

 

然而,他倒下了。

 

 

倒在血泊中。

 

 

一动不动的。

 

 

我不敢蹲下来去确定他的呼吸还有没有,但是,我敢肯定的是,他死了。

 

 

是的,他死了。

 

 

那个fick的Asshole直接对着诺、所、格的后脑勺开枪!!!!!

 

 

那个Weibchen Gesundheit 用的是p1?

 

 

他,他,他••••••他是警、察??????!!!!!!!!!!

 

 

" Diese faschistischen Staat will uns alle zum Tod bringen.

!!!!!!!!”

 

(这个法西斯国家要杀死我们所有人)

 

我歇斯底里的大叫起来,也不管那个拿、枪的Weibchen Gesundheit(便衣警察)其实离我并不远。

 

 

是的,我看见他了。

 

 

其实我几乎想要冲了上去——如果不是亲爱的安德烈抱住我的话。

 

 

是的,这就是我第一次与安、德、列、亚、斯•巴、德、尔的相遇情景。

 

 

在我决定抛弃上帝与之前平淡的生活的那一天,我遇见了我的爱情。

 

 

虽然,也许还要算上一个人。

 

 

即使到今天我还能记得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普普通通的暴走族打扮,暗色的兜帽隐住了那个人大半张脸,上扬的嘴角像是在嘲笑什么。

 

 

可是他在哭。

 

 

泪水就像打开的水龙头源源不断地从那一双红色的眼睛里流下来。

 

 

是的,也许是那时候的我太混乱了。

 

 

我竟然觉得他的眼睛就像血一般的晚霞。

 

  1. 这章可能很多人看不懂,就在这里讲解一下吧。尖尖的帽子是1967年6月2日反对伊/朗/巴/列/维/国/王访问西/柏/林时候当时表示反对的激进学生的打扮,那个晚上发生了一名学生被便衣警察射杀的惨案,这件事是西/德/学/运开始的导火索,也促成了恐怖组织红军旅的诞生,所以对于阿西而言是无法忘却的晚上吧?顺便,这位当时被无罪释放的警察在后来被证实为Stasi的一员,而让学运愈发热烈的BRD Government中的原nazi人员名单更是怎么看都是Stasi的手笔···所以阿普你···
  2. 这个妹子来头并不简单,从名字被打那么多分隔号就可以看出来。她就是红/军/旅的创始人之一,她和另一位创始人在1967年6月2日的晚上亲眼目睹了,那一位学生的死亡。之后的德/意/志/之/秋就是这个组织的作为,对于阿西而言非常糟糕的秋天,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看看。

 

十八

 

夜,越来越深。

 

 

原本开阔的视野不断的被黑暗所吞食,城市的灯光就像天上的星星那般遥远,除了路灯以外,这条通往柏、林的高速公路上面几乎找不到一点的亮光。

 

 

哦,也许还要算上汽车的远光灯。

 

 

一辆银色的保时捷飞奔在夜幕之下的高速公路上面,就像一道划破乌云的闪电。

 

 

它在前进,以极快的速度奔向施、普、雷、河、畔柏、林。

 

 

预计半个小时之后就能抵达波、兹、坦,然后••••••

 

 

高速公路上面的车意外的少,如果是这样的话速度还能再提高一些。

 

 

路德维希用力踩下油门,随着引擎的咆哮,银色的豪车就像是脱缰的野马一样一鼓作气的向前冲。

 

很快的,柏、林很快就能到了。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

 

柏、林•万、湖、区

 

 

‘ Guten Tag, die Welt.”

 

(你好,世界)

 

翻开手中的硬皮笔记本,一句用蓝色墨水所写的话就在扉页跳了出来,字体娟秀,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女孩子之手。

 

这是一本不算旧的日记,或者叫做笔记也行,因为里面的内容并非记载着xx年xx月xx日在xx地做了xxx,虽然有标明日期,但是其实也许报刊剪辑会比较适合——因为它的主要内容就是剪取了报纸或者是杂志上面关于那道“墙”之外的世界的图片与报道。

 

在这本不算厚的的本子里面,你可以领略到塞、纳、河、畔的香榭丽舍大街的风情,可以聆听西敏寺的伊丽莎白塔的钟声,可以探究撒哈拉深处的穿越千年的金字塔的秘密,可以去丈量那个远东之国的脊梁······一切的一切都中存在于那道高墙之外,是呆在那道墙围出来的’Vogelkäfig’之中几乎不可能触碰到的世界。

 

是的,“Vogelkäfig”,这是爱丽莎•冯•罗恩——那个死去的可怜女孩儿对于她曾经的祖国的称呼。在这个年轻的女孩子眼中她曾经的祖国是由那道高墙围成的’Vogelkäfig’,所有的人都像是养在’Vogelkäfig’之中的小鸟,即使有着安逸的生活也失去了触碰世界的自由••••••

 

 

可是,那道墙倒下了。

 

‘Ich bin Elisa komme aus dem Bauer, der ist mein Freund Gaven。’

 

 

(我是来自鸟笼之中的爱丽莎,这是我的朋友加文)

 

 

娟丽的笔迹,写在扉页的那一句对于世界的问好下面,笔尖似乎有一点颤抖,似乎是因为太过于惊喜。

 

 

“‘Vogelkäfig’,还真是不客气。”

 

 

“那个死丫头!”

 

 

这样想着,基尔伯特喝掉了手里的HB黑啤的最后一口——这大概是家里面的最后一罐,当然这绝对不是意味着原本家里的存货不够,事实上前去开会的路德维希在把自己这个令人担忧的哥哥锁在家里面的时候就已经为他准备好了足够基尔伯特过上一个礼拜的食物和大概是符合医生建议中一周内不伤害健康的酒精含量标准的的啤酒数目。

 

 

但是,啤酒对于基尔伯特而言可是相当于水一般的存在。

 

 

与出生较晚的路德维希不同,在中世纪那个霍乱横行的年代流行过的基尔伯特对于冷水总是充满戒备,比起饮水,他似乎更倾向于低浓度的酒精饮料——着并不奇怪,与习惯将水烧开的东方不同,习惯饮用生水的欧、洲、国、家似乎凡是经历过那个时代就会拥有这个坏习惯,就像法、国的化身到现在也几乎是用红酒和咖啡来作为摄取水分的主要来源一样。

 

 

所以对于基尔伯特来说,他可爱的阿西为他准备的啤酒根本撑不过三天。

 

 

“真是麻烦了”抓了抓头,基尔伯特做起了身子,“本大爷这是要出去一趟?”

 

 

随手一丢,手中的空罐子准准地进入了垃圾桶。

 

 

“kesesesesese,本大爷果然最帅了”

 

 

得意的把笔记本放在一边,基尔伯特摸了摸口袋,却只摸出了一个空空的纸盒。

 

 

“Scheiße,烟也没了????!!!!!!”

 

 

5分钟之后

 

穿戴整齐的基尔伯特在门口与皮靴上面的鞋带奋斗着。

 

虽然据说门禁的时间是18:30,但是借用本人的话的话的话就是“kesesesesesese,本大爷才没有答应呢~”

 

就在基尔伯特准备向上次一样巧妙的撬开这扇从外面被锁起来的门的时候,位于客厅的电话响了。

 

并不准备脱下穿好的鞋子,就这样踩着在弟弟在家的时候会被极其用心擦拭的大理石地板,基尔伯特横冲直撞地在电话铃响了的第三声的时候拿起了听筒。

 

“Guten Tag?”明显不耐烦的语气,已经‘弹尽粮绝’的基尔伯特可没有什么心情听人废话——特别是这个号码,这个一看就知道是街边的公用电话的号码。

 

“抱歉,博斯塔先生。”从声音听起来是路易莎——那个曾经在他走散的时候帮助过他的和善女性,可是现在她的声音颤抖慌乱,就像刚刚经过什么激烈运动一样。

 

最重要的是,她竟然称呼他为博斯塔先生。

 

果然,在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基尔伯特脸上不耐烦的表情立马消失无踪。

 

“紧急情况,Rote(红色)近期袭击目标已定,时间就是今天晚上••••••”

“说重点。”

 

“被袭击的车辆为银色保时捷···车牌号是••••••”

 

“时间···喂?···喂?”

 

电话的听筒空悬在那里,原本拿着它的人早已不见踪影。

 

在路德维希的房间里一阵‘翻天覆地’之后,基尔伯特几乎是从二楼的楼梯顶端跳下来的,他嘴里咬着一柄车钥匙,而双手组装着一把黑色的P229。

 

又到了那扇门的前面,其实只要给基尔伯特只要一分钟,门锁就可以被撬开。

但是,现在,他一微秒都不想浪费。

 

粗暴地直接朝门锁开了一枪,然后抬脚踹开门,整个动作没有一丝的犹豫,冷着一张脸的基尔伯特向车库冲去。

 

黑色的Porsche 959如一头猎豹一样隐入了墨色的夜色之中,这是一辆极为金贵的车,但他同时也拥有一切德/国汽车所拥有的美德。

保养极好的引擎发出的声音就像是在咆哮一样,那辆黑色的限量车几乎与疯狂的在限速的市区之内狂飙,每一次,它总是巧妙的避开了迎面而来的车辆,就像每一次它都把身后呜鸣的警车甩开一样。

毫无疑问,开车的人是一个顶好的司机,或者叫做车技极好的疯子更加适合?

与这辆限量车擦肩而过的车主都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在后怕谩骂之余,他们看着Porsche 959扬长而去的烟雾,思考着为什么这种似乎只出现在好、莱、坞大片之内的情节会在柏,林的市区里面上演。

终于,那辆车冲出了市区。

面对这宽阔平坦的高速公路,打开远光灯的Porsche 959显然要大展身手。

发动机咆哮着,就像是冲破堤坝的海啸,又像是失去理智的野兽。

Porsche 959的速度再一次的飙升。

车内,手握方向盘的基尔伯特脸上根本没有一丝飙车的快感,不知道是不是显示屏的原因,那双血一样的眼睛就好像在发光一样。

 

“阿西,拜托了,一定要等本大爷啊”

 

 

十九

 

那辆车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就像是在公路旁边开启了亚伯龙根之门一样,从道路侧边冲出来的面包车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在路德维希的视野里面,就这样直直的挡在他的车道前面。

 

“嘶嘶嘶嘶”猛地踩下刹车,轮胎和地面摩擦出令人牙痒的声音,路德维希在皱起眉头的同时快速的转动着手中的方向盘——只要那辆面包车没有下一步动作的话,他有九成的把握绕过它。

 

银色的保时捷959旋转着车身,这个最高足足拥有450马力的‘怪物’,在路德维希手里听话的就像一匹家养马。但是它的温顺显然仅仅只是对于它的主人,在车身产生漂移的同时,它几乎是擦着那辆面包车转弯的。

 

那辆面包车似乎没有下一步动作,如果顺利的话几秒钟后保时捷959就能摆脱它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就好了。

 

那是一个红点。

全神贯注的路德维希敏锐的在车镜里发现了了一个打在脸上的一个红点。

 

在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到底意味着什么的时候,身体已经先一步的动作,在发现的那个红点刹那松开了方向盘,几乎是在他俯下身的同时,一颗大口径的子、弹几乎擦着他的发梢飞过,直直的刺进了柔软的真皮座椅中。

 

失去路德维希的方向盘快速旋转起来,银色的保时捷959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那样不受控制的咆哮起来,它狠狠的冲撞着面包车,就像在跳着华尔兹般旋转着直到第三次撞上路中央的铁栏才停下

 

当然,绝对不仅仅只是在么简单。

 

“哒哒哒哒哒哒”以那颗大口径的子弹为开始,密集的就好像可以当做一场暴雨的子、弹简直像是不要钱一样地砸向路德维希所在的那辆保时捷。原本坚硬的钢化玻璃还没有来得及露出裂痕就被打成粉碎,刚刚弹出的气垫也好不到哪里去——它几乎是在刚刚充气的同时就被打成筛子!

 

路德维希俯在气垫的下面,或者说他俯在一块破破烂烂堆满玻璃渣上的破布下面。

视线一片血红,从大概是额头的位置传来的刺痛的感觉,不不止是额头,手臂,后背等等身体上面的部位即使幸运的躲过了机枪的扫射,也依旧被锋利的玻璃渣刺的血肉模糊。

 

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

 

路德维希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后悔把枪火放在后备箱里面。

 

现在离他最近的武器是放在副驾驶座前的置物箱里的那把P08,说句实话,那把二战留下来的老东西对于他而言一直是纪念价值大于实用价值。

 

而且,现在抬手去拿的话,大概在露出手的那一刹那就被打成筛子吧?

对方绝对不是一个人,而且看样子所装备的武器绝对不差。

 

这样的话•••

 

路德维希轻轻的拉开了门,咬牙拔下手臂上的碎玻璃片。

 

只能赌了。

 

“哼,绝对是被打成肉泥了吧?”随着说话声音的越来越大,一双穿着休闲鞋的脚在路德维希淡红色的视线里面不断放大。

 

“真是辆好车,啧啧,可惜被这家伙的血给弄脏了。”那双脚在路德维希面前停下,那人用脚把虚掩的车门踢的大开,似乎很满意车中一片狼藉的惨象,那个家伙边吹着口哨边用手中的MP5的枪、口去挑盖在路德维希身上的那层破布——不得不说,白色的布上的血迹似乎太少了一点••••••

 

就是现在!

 

你有见过猎豹的捕食么?这种陆地上速度最快的动物在全力奔跑的时候时速可以超过110公里,但是它的缺点就恰恰是这一种快速奔跑的状态并不能持续很长的时间,所以当它捕食的时候,它会尽量地、一步一挪接近猎物,尽量不让猎物发现它,或者是让猎物毫无察觉的接近在它,总之在靠得足够近的时候,它才开始突然一下纵跳出来,猛地发力,这时候它扑向猎物的动作就会是又快又狠。而现在,路德维希就是那只即将捕食的猛兽。在破布被枪口挑起的刹那,他伸出左手抓住还带着火药温度的钢管,用力向上一抬,整个身子向前冲去,把这个拿枪的蠢蛋撞到在地。

 

当然这只是开始,在快速的用右手中捏着的玻璃碎片划开那个家伙的气管,路德维希翻身让这家伙俯在自己身上,果不其然,接下来迎接他这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的又是一阵枪林弹雨。

 

那个被他划过脖子的倒霉蛋现在真的成了他本人所说的一样变成了“肉1泥”,他被当成现成的‘盾牌’,很可惜的是这个‘盾牌’的体积对于他的使用者而言似乎小了一点,路德维希的双脚都中弹了,现在能不能站起来都是一个问题。

的确,国家的身体对于这种直接作用于化身身体的伤害,特别还是出自人类之手的伤害都有着可怕的自愈能力,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这一点根本发挥不了作用,几乎是血肉模糊的双脚估计要10个小时左右才能恢复正常,而路德维希并不认为这样才战斗会持续这么久。

 

现在他所能凭依的只能是多年积累下来的战斗经验和作为国家在一般人几乎是死透了的情况之下还是可以保持意识的优势了。

 

害怕么?有个声音在心里笑着问。

 

怎么可能?

 

柏、林、保、卫、战的时候的情况可是比现在还要糟糕许多呢。

 

上扬起嘴角,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血溅到眼睛里面,原本像是北、冰、洋的海水一般色彩的蓝色眼睛泛着紫色的光。

 

似乎,有什么被压抑在心中的东西被解放出来了。

 

他在笑,鲜、血和碎、肉模糊了那张英俊的脸,那大概是嘴唇的部位的线条却是明显在上扬的。

 

恩,即使得到了MP5似乎子弹也不多了呢。

 

这是要试试用这些来解决掉他们?

 

听起来似乎很有挑战性呢。

 

这样的话,接下来试试?

 

 “天哪,那是什么样的怪物?”安听见自己的同伴惊呼道。

是的,是怪物,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怪物在对他们笑。

 

十四年前

 

“讷讷,奶奶,这张照片是?”小小的安指着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抬起蓝色的眼睛,一脸期待的看着眼前的老人。

“啊•••这是你爷爷在Napola的毕业照,看这个就是你的爷爷,是不是和我们可爱的小安非常像?”慈祥的老人温柔地抚摸着小小的安的头。

“可是奶奶,为什么我没有见过爷爷呢?”

“••••••”在良久的沉默之后,老人轻声说,“你的爷爷牺牲了,在保卫柏、林这个城市的战争之中牺牲了,他是我的英雄,永远都是。”

小小的安看着老人怀念而又温柔的表情,把‘爷爷是英雄‘这句话永远的刻在了心里。

 

十三年前

 

“讷讷,我跟你说我的爷爷是英雄哦~他参与了保护我们这座城市的战斗呢~~”

 

“哈?英雄?我看是罪人吧?”

 

“安的爷爷是nazi吧?”

 

“nazi怎么可能是英雄呢?”

 

“••••••”

 

三年前

 

“hi,安你知道吗?我们的创始人巴、德、尔先生的父亲是一个nazi诗人,但是他却那么富有理想。”

 

“hi,安••••••”

 

两个星期前

 

“这张照片是?”看着出现在时尚杂志上面的这一组名为《Der Spiegel》的广告艺术照的时候,在所有人都被这背后离奇的就像是小说之中的故事一样的背景,摄影师的高超水准与模特的魅力所深深吸引的时候,安却拿出了那张属于他爷爷的毕业照,

 

果然,她没有记错,那个P和毕业照上面的那个nazi中将几乎是长了同一张脸。

这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P正是那个nazi的后代。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安仔细观察过P,真是越看越见腐败,明明没有工作,却居住在万湖区的豪宅里面,吃穿用度都是非常高级,出行所乘两辆都是限量发售的豪车接送,以及和一个男人同居——是的,的确是一个男人,一个异常英俊也是非常异常的男人。

 

当然,所谓的优秀是对于他的社会地位评价。

 

那个和P同居的男人是Government的工作人员,而且身居高位——着绝对有问题,因为他真的实在是太过于年轻,照道理而言在他这个年纪绝对不能爬到他现在的位置,除非••••••

 

安从来都不否认安排这一次的行动有自己的私人因素,但是有一点必须注意的是,在安对于同伴说出自己的想法的时候,绝大多数的人都成了她的支持者。

 

她的计划很好,进行的也很顺利,除了······

那个估计已经站不起来的男人,架起了枪,不得不说他的姿态非常标准,一看就是参过军的,或者说是他的真实身份其实是GSG9?

 

在安胡思乱想的刹那之间,战在她边上的一个同伴就倒下了,炙热的鲜血溅在安的脸上,也同时换回了安的神智。

 

“为什么,为什么还不乖乖去死?”她抬起手中的阻、击、枪瞄准那个男人的头部。

 

“打穿你的脑袋总该死了吧?”

 

但是,她并没有扣下枪、板,或者是说她不能。

 

在她扣下枪、板之前,两颗子、弹首先打穿了她握抢的双手。

 

“Keseseseses,hi 阿西,你最最帅气的哥哥本大爷我来救你了!”

 

一辆黑色的Porsche 959极速的驶向他们,在靠近的时候又猛地刹车,从车上跳下来的男人双手持、枪,目光如刀。

 

是P,可是又与出现在时尚杂志上面的那个风情万种的模特完全不一样。

 

“喂,在决定对阿西出手之前,就应该做好后悔生在这个世界上的准备”一边说,一边手中的扫射着手中的MPK和MP5,有着异于常人的发色与眸色的男人脸上是冰冷的笑。

 

他们都错了。

 

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现在才刚刚登场。

 

 “喂,在决定对阿西出手之前,就应该做好后悔生在这个世界上的准备。”

十分钟前,这个被时尚杂志称为P的男人是这样说的。

 

而现在,这个男人上半身只穿一件黑色背心,露出有着好看的肌肉线条的身体和在那之上的狰狞伤疤,他穿着厚底长靴的脚像是在平地上面走路一样理所当然地踏过她的同伴的身体——安不敢确定他们到底有没有死去,因为这个男人并没有针对那些可以一、枪、毙、命的要害。

 

如果说以安为首的这一代R、A、F的攻击是为了置、人、于、死、地,那个金发男人的攻击是为了打退这一些袭击者的话,这个男人,这个即使脸上沾染了鲜血也面不改色的男人,他对于他们的进攻,则完完全全是为了验证那一句“就应该做好后悔生在这个世界上的准备。”

 

本该是连发的冲锋枪到了他的手里竟然展现出令人难以置信的新功能,两把优良的机、枪变成了现成的‘刑、具’,他轻描淡写地打爆了他们之中每一个人的腿部筋脉,然后是手臂上面的,接着像一个国王一样耀武扬威地在他刚刚‘打下来的领土’上走过去。

 

他没有直接、杀、人,但是对于安还有安的同伴而言,现在已经没有比死亡还要更令人向往的东西了。

 

“喂,女人,你刚刚是想杀了阿西吧,踩在安的喉咙上面,P的眼睛红的就像可以滴出血一样,“要不要猜猜看,本大爷会怎么处理你?”

 

“虽然一般来说本大爷是不会和女人计较的,但是•••”

 

“本大爷是绝对不会原谅任何伤害阿西的人!”

 

是的,不会原谅的。

 

即使那个人的名字叫做基尔伯特•贝什米特也一样。

 

 

二十

衣服上面有哥哥的体温。

 

路德维希的视线是模糊的,但是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可以看得那么清晰。

终于,可以确定了。

 

Ost他果然是哥哥。

 

他早该想到的,哥哥他只不过是因为曾经作为东德,只不过因为曾经在那边那个阵营,哥哥他只不过是为了生存而学会了内敛罢了,真的只是这样。

 

曾经那个嚣张的不可一世的哥哥从来没有消失

 

曾经那个帅气的一塌糊涂的哥哥从来没有消失;

 

曾经那个一切都以自己的哥哥,也是从来没有消失。

 

他看着基尔伯特毫不留情的踩踏着那些必须感受着血液与生命的慢慢流逝的将死之人的身体,看着他刀剑一样锋利的目光与扬在嘴角的嘲讽与决然,看着他始终挺拔的腰脊与皮肤上的伤痕。

 

果然,这是哥哥,我的···基尔伯特•••••

 

他轻声的自言自语,拉紧了刚刚基尔伯特脱下来盖在他头上的风衣,莫名其妙感到一种从心里传来的渴。

 

突然,他好想把眼前那个耀眼的过分的‘黑鹫’关在只属于他一个人的‘Vogelkäfig’(鸟笼)里。

——————————————

在基尔伯特赶到之后的一刻钟左右,GSG9也是火速到来。

 

这一只德意志联邦的精锐部队其时早已全员出动,他们封锁了这一条通向波、滋、坦的公路——这也是为什么只有基尔伯特所驾驶的3000S一辆车插入路德维希与RAF之间的战斗的原因。

 

由于国家身份的特殊性和隐秘性,以及这个事件的恶、劣、性,这个晚上所发生的一切都成了这个名为德、意、志的国家的机密。这个晚上留下来的现场将会在快速的取证之后大概就将会被处理成一起的车祸事件,在明天的早间新闻里面也许你能找得到它的影子。

 

当然也许提都不会提,总之它会怎么样出现在公众的视野里面全看这些穿着黑衣的精英们的表现了。

 

“比起收拾烂摊子他们其实更适合制服恐、怖、分、子。”路德维希坐在医护车的担架上面,看着一旁忙的热火朝天的GSG9,他看着把医生们都挤到一边固执的亲自为他处理伤口的基尔伯特,“能帮我外套里的那包DAVIDOFFMAGNUM拿过来么?”

 

基尔伯特的回答是是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地从路德维希的脚踝处取出了一颗子弹,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弟弟,基尔伯特的眼睛颜色厚重的就像是凝固的血一样。

路德维希看着那双眼睛,就在刚才,这双眼睛的主人仿佛是让时空进行了逆转,那个在百多年之前让整个欧、洲为之胆寒的的军国似乎穿越了时间的屏障,从过去来到了他的眼前。就像以前一样,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又一次的的保护了他。

 

“基尔伯特•••”他把他的名字放在嘴里轻轻的念着,仿佛是在品尝这个世间最最美味的佳肴。

 

“•••真是拿你没办法。”被叫到名字的德、东人无奈的放下镊子,开始脱手上的橡胶手套,不过,他这个动作大概是多余的,因为被晾在一旁的一位医生非常乖巧的从已经是一块脏兮兮的碎布的里摸出了这种昂贵的烟,当然还有殷勤的递上了同在破布里面找到的一个imco6700打火机。

 

“基尔伯特•••”路德维希依旧看着那个粗暴地拆开烟盒的银发男人,,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叫着他的名字。

 

“本大爷知道了啦,马上就给你点上。”动作强硬而又粗暴地把一根烟插进路德维希微微张开的嘴里,基尔伯特点上了烟。

 

“Kesesesesesese?现在爽了吧?赶快来赞美本大爷啊~~~”银发男人似乎很满意自己刚刚的行为,他重新带好了橡胶手套,低下头开始专注的用酒精棉擦拭着路德维希脚上的伤。

 

不得不说国家的自愈能力真的是非常可怕,再由基尔伯特一个人来包帮的话很可能在伤口愈合了也没有把嵌在肉里的子弹取出来。

 

显然,基尔伯特也发现了这一点。

 

“喂,你们是傻了还是怎么着?还不快帮忙!”

 

有些不情愿的的邹邹了眉,基尔伯特几乎是面带杀气的转向四周围绕着他和路德维希的那些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们。

 

在短暂的惊讶之下,白、大、褂们蜂拥而上。

 

当然,这些心高气傲的白、大、褂绝对不承认自己的热情是受到了这个凶神恶煞的银毛的威胁。

 

他们可是为祖国殿下服务。

 

这可是无上的荣光!

 

基尔伯特退了出去,靠在车门那儿点了一根DAVIDOFF MAGNUM。

 

但是,那根烟并没有被放到那张几乎吐不出好话的嘴巴里,基尔伯特只是拿着,目光游离在活跃的黑衣服和包围路德维希的白大褂之间,而视线的焦点在哪儿?没有人知道。

 

路德维希依旧看着基尔伯特,虽然这样说很奇怪,但是路德维希却开始对那群袭击他的人有了大概是感激的感情。

 

真是要谢谢他们啊。

 

托他们的福,他所确定的事情绝对不止是眼前基尔伯特就是他的哥哥那么简单。

 

二十一

 

基尔伯特坐在家中柔软的沙发上面,看着坐在他对面一言不发的路德维希,几分苦涩从酒红色的眼睛里面闪过.

果然,这一天还是来了么?

“Gin和Genever要哪个?”最终打破沉默的还是路德维希,.

“有区别么?”基尔伯特勾了勾嘴角,想要露出一个笑容,”难道说是因为英语和荷兰语的区别?”

“产地不同的话口味并不一致吧?”路德维希笑笑,“都这个时间了,还是出去吃晚饭吧?”

“哈?”

很奇怪,真的很奇怪,基尔伯特原本以为那件事情之后路德维希应该是不问个清楚决不罢休的,但是```为什么好像和平常没什么区别?

不对,不像是平常,因为阿西他```

“是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带着几分不确定,基尔伯特问的时候却没有看着那双蓝色的眼睛.

“在说什么啊”

“抱歉”基尔伯特低下头,不再看着路德维希,紫红色的眼睛隐没在阴影里面,他接下来的表现简直是乖巧地不像话.一声不吭地换好路德维希安排给他的衣服,一声不吭地坐在副驾驶座上面,一声不吭地在喧闹的国家们之中默默吃着眼前的Pasta.

是的,喧闹的国家们,不仅仅只有他和路德维希,几乎所有欧盟国家都来了.

这是一场聚会,一场美其名曰庆祝路德维希’大难不死’的聚会,

至于主办方的担子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他们那一位热情的南方邻居的身上.

“呗~路德路德,你要不要紧啊?”几乎是在他的阿西走进会场的刹那,热情的南方邻居就这样子扑了上来,用一个拥抱来替代招呼.

阿西还真是受欢迎啊,看着被关心的国家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路德维希,几乎是坐在角落的的基尔伯特百无聊赖地用叉子摆弄着眼前的面条.

现在是属于国家的场合,而他,在不久之前,就失去了这个资格.

已经,不是国家了呢.

拿起摆在面前的的意式浓咖,在没有加过一块糖的情况下端起来了,小小抿了一口,回荡在舌尖的苦涩和香醇是那样的真实.

也许该来点酒?

主办方是意/大/利人,宴会开始的地点是一家米其林三星的意/大/利餐厅,准备的佳肴是美味的意/大/利菜,而酒水自然也是意/大/利著名的Chianti.

不,其实是有啤酒的,但是那是属于今晚的主角.

所以,要拿啤酒的话就去阿西那里就好了呢.

站起身,却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这家只有两层的餐厅是禁烟的,所以要抽烟的话大概就要到二楼的天台上面.

基尔伯特为自己点了一支烟,却不急着放在嘴边..微微仰起头,在袅袅青烟中望着冬日的夜空,可惜寥寥星辰却让他有些失望.

“呵,本大爷怎么忘了呢?这里可是西边啊.”几乎是自嘲地把烧得只剩一半的烟放入嘴中,,基尔伯特对着几乎找不到星光的夜空吐了一口烟.

在不久之前,位于墙东边的柏/林还是一个乖巧的孩子,严格地按照着由父母制定下来的作息时间,会在夜幕深沉的时候沉浸在甜蜜的梦乡…

当然,墙的西边就不一样了.

那个笼罩在炫彩的灯光之下的城市就像不需要睡眠一样.

这一点,和一个十足的坏孩子简直没有差别.

而现在呢?

整个柏/林都变成坏孩子了呢

所以星星才会生气的躲起来吧?

一只抽完之后,基尔伯特又为自己点上一只,却只是放在嘴边.有着晚霞色彩的的眼睛望着升起的烟青,看着它们从燃烧的部位析出,缓缓上升然后消失无踪.

又浪费了一支呢.

把嘴里烧得只剩下烟嘴的条状物前的火星掐灭,基尔伯特想了想还是为自己再点了一支.

站在这个并不高的天台上面,从这里可以望见不远处灯火通明的商业区,霓虹灯的光芒变幻莫测,相互交织成一片美丽的’星空’```

这里,景色真好!


评论
热度(25)

© 阿沫复健中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