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普,叶周,闪闪迷妹,求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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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墻倒日炒冷飯系列/aph独普同人】Mauer&Vogelkäfig I(修改版22-23,完结)

写在前面的话

这个以前写的文的上篇,只是重修,不是新文,主独普,除了独普其他一切cp向都是错觉,有国家x人类情节,避雷注意。

额,大量原创人类人物,没有修改版在我的lofter上也能找到。

感谢 @獨意志黑鷲 @缪斯 没有你们估计就没有它了。

以及如果,我真的只是说如果,墙的上下册会议本子的形式和大家见面会有人认领么?(以此人的坑品真的只能是如果)



二十二

 

如果有一天,再也不用随时做好战争的准备的话,那么【日常】会变成怎么样呢?

关于这个问题,基尔伯特在他被称为【玛利亚】的时候就已经想过。

“那个时候,主的荣光一定是传播到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了吧``````”

“大家都会是神的子民,像是亲生手足一样生活在主的庇佑下,非常非常非常幸福地活下去,就像```就像重新回到伊甸园一样!”小小的白衣骑士抬起头,蔷薇色的眼睛里是满满的憧憬.”呐,赫尔曼,本大爷,本大爷真的超级期待那一天的到来的!”

“``````”

一只带着粗布手套的大手落在了蓬松的白色头发,被称为赫尔曼的男人有着一双青空般的眼睛.

“``````那么,为了那一天的到来而成为国家吧,我亲爱的骑士团倪下.”在硝烟之中的十三世纪里,那一位披着白底黑十字斗篷的骑士说如是

••••-------------------

基尔伯特的一天是从早上九点一刻开始的.

然后等到用着浴巾擦拭着头发的湿漉漉银发坐在餐桌前面享用已经冷却掉的火腿蛋的时候时钟已经毫不留情地走成了一个接近60°的锐角.

当然,被塞进嘴里又冷又油的东西这可是他的阿西在百忙之中挤出时间专门给他做的,所以非常好吃.

在美美的饱餐一顿之后,站起来的基尔伯特非常自觉地开始收拾起自家的厨房起来,当然被盯上的也是这个时候.

盯上他的是三个圆滚滚毛茸茸的小东西,它们说起来算是这个家中除了他与阿西之外的另外三个小成员吧?只见摇着尾巴”啪嗒啪嗒”地跑了过来的三只狗狗几乎是不约而同的停在了基尔伯特的脚边,用可爱的脸蹭着,简直是和像长辈撒娇的小孩子一模一样.

真是可爱啊!

把盘子浸入水里的基尔伯特看着那三双明亮的眼睛,以及被其中一只萨摩耶叼过来的牵绳.

“真是输给你们这群小混蛋了.”无奈的,基尔伯特不得不放下手中的工作,收拾餐具什么的阿西回家也会做吧?

这样想着,基尔伯特像往常一样把自己的饭后时光交给Aster,Bkackie,Berlitz这三个小混蛋.

距离基尔伯特现在居住的施/勒/赫/滕非常近的观光胜地就是万湖.

万湖很美,真的很美,不论是矢车菊一样蔚蓝的湖水还是四周青葱的绿树,当天空晴朗的时候,湖面上面还会出现属于富裕者的白色游艇---作为散步的话可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呢!

但是,对于基尔伯特而言,他更喜欢搭乘公共交通来的柏/林最热闹的那些地方---当然,用的是他亲爱的阿西给他还有三只狗狗所买的月票.

和那道墙还在的时候不同,不论是勃/兰/登/堡/门还是巴黎广场都恢复了它曾经的繁华。不论是按照历史模样重建的李/伯/曼/大楼和桑/摩/大/楼或者是加入了现代建筑风格阿/德/隆/饭店,回归了鹰鹫和铁十字的niki神像从朗汉斯的杰作之上俯视下来所,看见的巴/黎广场怎么看都是他像的最初设计者所想要的样子.

不论是Aster,Bkackie还是Berlitz都喜欢现在的广场,非常喜欢,从这三个小/混/球几乎是拖着基尔伯特像那扇敞开的门的中央冲去就能看出来.

说起来,以前除了他和后来的阿西,能通过勃兰登堡门中央的也只有``````

……...

 “这扇门,这扇门是为了纪念’伟大的弗里茨’,为了纪念我们在’七年战争’里所取得的荣光”

“把沙多夫的杰作命名为Niki怎么样?”

“不,她是Pax”银发红眸的国家抬起头,看着宏伟的勃兰登堡门之上的的驾着一辆四马两轮战车右手手持带有橡树花环的权杖的女神像,用着不常有的轻柔语调认真说.

………..

她,好像是在打败那个科/西/嘉矮子之后才开始被叫做Niki的吧?

“Bkackie,等一下,还Aster你这个小/混/球也是,给本大爷慢一点!!!!”

“喂, Berlitz,不要往那边跑!”\

“你们三个混蛋给大爷我安分一点啊!!!!”

家里的狗狗可都是通过贝什米特式的”军/事/训/练”的,只是这样短距离的奔跑可是一点也难不倒它们----额,或者说它们热衷于让它们的这一位银毛主人积极锻炼?

这三只狗狗是阿西选的.

是的,分开的日子里面他的阿西并没有养狗,起码在基尔伯特还是以敌人身份的时候得到的情报里面是没有的.

所以当这三个小东西出现在成天呆在家里的无事可做的基尔伯特面前的时候可真的是一个大惊喜.

阿西果然还记得啊,和本大爷一起养过Aster,Bkackie和Berlitz的那段时光,那时候的阿西小小的真的超级可爱呢~~~

虽然这一次黑背替代了灵顿得到了Aster这个名字.

不过不管是哪一批的的Aster,Bkackie和Berlitz都是一群活泼过头的小/混/球呢

……….

“Aster,Bkackie,Berlitz你们这些混/球给本大爷慢一点,真是的.”

“基尔,不要对它们那么凶嘛~”那个人笑起来的时候真的很温柔,既然岁月无情地夺走了年轻时候的俊美,但是印在那双红色眼睛里面的笑容永远是温柔地让人安心.

“嘛,弗里茨,被它们牵着跑的是本大```我啦,又不是你”放开绳子,转过头的银发国家表情像极了一个闹脾气的小孩---虽然就外表年龄而言的确还是孩子呢

“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些小/混/球力气可大了``````”莫名其妙的越来越小声

“噗嗤”

“喂.干嘛要笑啊??”

“呵呵呵”

“有,有什么好笑的???不要笑啊!!!”

“抱歉,只是因为小基尔真的很可爱,”那个人的手总是带着军配的手套,但是被揉捏头发的时候却很舒服,很安心,”呐,小基尔,和平的生活是最期盼的事情吧?”

“我啊,真的很喜欢现在.虽然还必须不断地为随时可能出现的战争做准备,但是想现在这样每一天都可以细细品尝着中/国茶,可以和可爱的小基尔一起照护着同样可爱的Aster,Bkackie还有Berlitz……吹一个晚上的长笛或者看一个下午的书都可以的生活,真的,美好的像梦一样呢```”

“才不可爱呢```”小声地低估着,但是那双红色眼睛已经用眼神出卖了内心的想法.

“这样的生活,小基尔也很喜欢吧?”

想一个乖孩子一样低下头任由不再年轻的那个人抚摸着头发,基尔伯特用着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出了答案.

“超喜欢的```”

`````````

“我啊,真的很喜欢现在.虽然还必须不断地为随时可能出现的战争做准备,但是想现在这样每一天都可以细细品尝着中/国茶,可以和可爱的小基尔一起照护着同样可爱的Aster,Bkackie还有Berlitz……吹一个晚上的长笛或者看一个下午的书都可以的生活,真的,美好的像梦一样呢```”

不知道为什么,曾经那一位王的话回响在了牵着自家的三只狗狗的基尔伯特的脑海里.

和平而又美好的生活吗?

那本大爷现在应该比那个时候还要``````毕竟已经不用再随时为战争做准备了吧?

中/国的茶叶只要想要的话不用麻烦阿西就能在叫做超级市场的地方买到,吹长笛或者看书什么的别说一个晚上了,吹他个一天都没人管吧?至于和这群小/混/蛋一起什么的,不说每天了,随时随地都可以.

不用随时为了战争做准备,不用处理国家的事物````因为现在这些全部都是阿西的事.

很美好不是么?

“走开!!唔```别烦我```”

粗鲁的言语终于把基尔伯特唤回了现实.

他早已离开了巴/黎广场,而现在正处于一个柏/林/市区里面的小公园里面,然后他的小/混/蛋们正非常失礼地围着一个做在长椅上面醉醺醺的老人.

“抱歉,”几乎是下意识的,基尔伯特想要牵着这群小混/蛋迅速离开,红色的眼睛低垂着看着这三只精力旺盛的狗狗,硬生生地把它们拉到一边.

“hi,其实你不用和那家伙这么客气的.”在基尔伯特身畔的’城市美容师’抬起头看着这个非常耀眼的银发男人,”那个家伙可是德/意/志的罪人”

“诶?”不知道为什么,基尔伯特发现自己总是视线不自觉地偏离那个醉汉,就像是并不想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

可惜,醉汉的名字被说出来了,在一个基尔伯特根本不认识的人的嘴巴里面.

“库拉斯,那个家伙就是卡尔•海因兹•库拉斯①,引发’德/意/志之秋’的可恶间谍.”

即使岁月可以磨洗很多东西,但是基尔伯特还是在与他对视的第一眼从记忆中找到了那个名字.

那一刻,他忘记了呼吸.

 

  • 卡尔•海因兹•库拉斯在1967年6月2日伊/朗/国/王访问联/邦/德/国的学生抗议中开枪射杀了班诺欧•诺所格的西/德/警/察,在之后的审判中被无罪示范.但是他的这一枪使原本较为平和的学/生/运/动走向暴/力.并且促使了恐/怖/组织红/军/旅(全称 Rote Armee Fraktion 简称 RAF)的诞生.其真实身份是东/德/间/谍.

       

 

二十三

 

路德维希把审阅好的文件交给秘书----这个精干的女人礼貌地接过文件之后就迅速离开了.

如果把临走之前看向某个不请自来的客人的眼神和语言而止的神态去掉的话.

蓝色的眼睛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那被夕阳染上一层金红色的银发,然后又回到了隐者字的纸张上面.

钢笔尖端划过纸张的声音在这个布局简明的空旷办公室里面被无线放大了,偶尔出现的翻页声竟然盖住了黄昏的风.

现在正是日落的时候,从敞开的窗户向外望去,天空红的就好像在燃烧一样.闪耀了一天的阳光此时已经失去了正午时分的那份咄咄逼人,可是透过被点燃的云彩的光却依旧炫目地不可思议.仿佛那不是光,而是某种会在夜幕降临染料,因为就连停在niki手中的权杖之上的青铜鹰鹫也似乎带上来晚霞的色彩.

那只并不算特别强壮的青铜鹰鹫停在了包裹着类似马耳他等臂十字架样式的橡叶花圈上面,金属制的眼睛望着即使在落日时分也是非常热闹的巴/黎/广/场/

如果这是一幅画,那估计是出自像梵高那样疯子般的天才映像派大师之手吧?

这个房间里唯一算是豪华的漆木摆钟金色的下摆极具节奏性地左右摇晃,长短不一地指针“滴答,滴答”地计算着不断流逝的时间。

说起来,时间过的真快呢.

一下子就到了似乎是该到了结束一天工作的时候了吧?

可是坐在叠的几乎要遮住他的头的文件之间,连头都没有抬一下的路德维希怎么看都没有下班的意思。黑色的钢笔把那双手稳稳地握住,笔尖划出流畅的连字,非常漂亮的书写,没有一点急促的意思。

“阿西```”从中午开始就霸占了办公室沙发的不束之客红色的眼睛直直地望着正在工作中的路德维希,声音干涩,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从中午过来这边开始,他就滴水未沾.

从中午开始,那双与窗外的晚霞同色的眼睛就像现在这样,直勾勾地盯着路德维希,就像要用目光在他身上穿个洞一样.

“阿西```那个,我说阿西```”说出来的话吞吞吐吐,搞了半天也不知道到底想要表达什么,而且也不会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路德维希把刚刚审阅好的公文整整齐齐地放在一边,然后抽出下一份,神情严肃.他是一个极富有责任心的人,面对自己的工作从来都是用严谨认真的态度.

“那个,恩,额,阿西,听本大爷说,那个```”

如果有事要说的话请务必干脆利落一点,这个任性至极的哥哥难道没有看见他正忙么?

“所以```那个``````”原本落在他身上的视线移开了,余光扫过,那张让他再熟悉不过的脸上一副欲言而止的表情,比一般人要来的白皙的脸憋得有些红,夕霞色的眼睛里面翻腾着什么.真是的,他到底是来干嘛?

钢笔点在白色的纸面上,大概是因为停留的时间太长了,从笔尖渗出来的墨水留下了一个黑色的圆点,有些单词也因此变得模糊不清.

真糟糕,他居然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不过幸好```

抿了一口咖啡,抽出备份,比平常要用力的动作可以看出现在他的心情并不好.

怎么会好呢?在面对了整整一天繁重的公务,而且还是在一个干扰者在的情况下.

而现在,这一位干扰者还在源源不断地发出无意义的噪音.

真烦!

难道就不能安静一会么?

“本大爷我```阿西你有没有```额,那个”

“一句话.如果哥哥有话要说的话请务必总结成一句言简意赅的话.”

“诶?”被睁大的夕霞色眼睛里面印出了视线完全在手中的公文上的路德维希.

“那个,阿西```本大爷我``````”又来了,又来了,这幅欲言而止的模样,即使只是听着也叫人火大.到底有什么话连他也不能当面讲,非要这样吞吞吐吐,语意不详.

“说重点。“

“那个阿西,额•••你有没有什么想要问本大爷的?“

“如果回答没有的话哥哥会乖乖回家么?“

“诶?“

为什么要露出这种惊讶的表情?

“那个•••要本大爷帮忙么?“这不是你要说的话吧?

“帮忙?哥哥如果回家的话就是最好的帮忙吧。”视线再一次地转向了手中的文件,这一次路德维希连继续用余光看着这个不束之客的兴趣都没有了。

的确,他实在是太忙了,现在可不是浑水摸鱼的时候。

“••••••”那双红色的眼睛的视线一直黏在他身上,这感觉让人非常不舒服,真的,起码在这样的视线注视下,路德维希握笔的力度要比之前用力许多.

“那,本大爷回去了.”终于那到视线移开了

感谢上帝!

残阳慢慢地坠下地平线,天空依旧是红火地像是在燃烧一样.在夕霞的余晖之中青铜权杖之上的鹰鹫就像是活了过来一样.那双金属制的眼睛不带任何感情看着那个只剩下一个人的办公室.黄昏的风轻柔地像纱,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的办公室真的好安静.

明明,明明就在楼下的巴/黎/广/场热闹非凡.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喂,你在干嘛?”

“当然是清理玛利亚的’家’咯!”

“玛利亚?这什么鬼名字,明明是这么帅气的小鸟”

“可她是货真价实的’淑女’,对吧玛利亚?”

“啾~啾”

“所谓的’家’就是这个笼子么?感觉不够帅气啊,小鸟什么的用什么鸟笼啊,现在一点儿都不帅气了”

“可是要养小鸟的话这个是需要的吧.哦,基尔相信我,我不会让可爱的小玛利亚有一点儿的不适应.”

“就在这个破笼子里?”

这个无营养的对话一直持续到午饭之后,午饭之后的托马斯必须要出门参加一场聚会,空荡荡的房子里面留下看家的只剩下了基尔伯特..

是的,看家.

虽然现在这个位于蒂/尔/花/园的老房子现在居住着的是一对姓氏为贝克尔的姐弟,但是从腓特烈大帝时期,这里的真正主人就是基尔伯特。

而现在,身为房东的东、柏、林、人正懒洋洋地窝在窗边厚厚的羊毛毯里面,有一下没一下地逗弄着笼中的金丝雀。午后的阳光穿过砂质的窗帘,细细亲吻着那头凌乱的银发,就连那不带血色的皮肤也渐渐染上了一层温暖的色泽。

大概是因为这样的光芒实在是太过于明亮了吧?红色的眼睛眯了起来,被银色的睫毛挡住的视线却像是在直视着着苍穹上最耀眼的发光体。

阳光当然也照到了那只住在漂亮的铁艺鸟笼之中的金黄色小鸟身上,真的是只小鸟,无论是红色的脚和深色的喙都是小巧玲珑的,所以就更显得那毛茸茸的身体胖胖的,就像一个金色的小肉球一样.

啧,挺可爱的嘛~

不过•••

实际上并不算粗的手指.停在了漆成金色的细铁丝上面,这显然距离笼子中央的金丝雀有着不小的距离。更可气的是那家伙居然敢胆大到把小小的脑袋转到一边,宁愿看着窗外也不愿意瞄一眼基尔伯特那张帅呆了(本人语)的脸。

哼!反正本大爷一个人也很开心。

午后的阳光是金色的,东柏林人眯起眼睛,浓密的睫毛在光芒中清晰可数。光,实在是太亮了,东/柏/林人觉得现在自己什么也看不见。

“啾啾~啾~啾啾啾~”清脆的鸟鸣萦绕在耳边,根本没有任何旋律可言,但却因为声线的甜美而意外地动听。

东/柏/林/人索性闭上了眼,淡薄的唇边却悄悄上扬。

夏天的柏/林是一位美丽的淑女,不论是绿的几乎快要流动的森林还是遍地开放的矢车菊,就连蓝的悠远的天空也是明媚万分。金色的太阳被雪白的云朵簇拥着,在天际间撒下灿烂的笑颜。

真是美丽呢……

“啾,啾,啾啾,啾,啾啾”似乎是由于被忽视的不甘,那只金丝雀的嗓音比刚刚要提高了几分。

银色的睫毛颤了颤,东/柏/林人舒服地不想睁开眼。

“啾啾~啾啾啾~啾,啾”不死心的,那只养在鸟笼中的金丝雀依旧歌唱着,歌声清脆响亮,在这个只要林涛声的午后美妙地就像勃拉姆的安眠曲……

“啾~啾啾~啾~啾……”

--------------

“哥哥,哥哥”

谁的声音?

“哥哥,哥哥”

是从后面传来的么?好怀念的感觉……

“哥哥”

大概是回头了吧?一个小小的金色的影子在不算远的地方奔跑着,就像在追逐着他一样。

“哥哥”

朝着他跑过来的孩子有一双蓝色的眼睛,是那种柏/林六月最明媚的天空才会有的美丽色彩。

“哥哥,等一下我啊,哥哥……”

好奇怪,真的好奇怪,为什么,为什么跑了这么久,他和他的距离还是那样不近不远,就好像所谓的跑步只是原地踏步而已。

或者说,他也在前进?

这,简直是糟透了!

动不了,无论是手脚还是嘴唇,甚至连闭上眼睛也•••基尔伯特终于意识到,现在的他只能是看着,只是看着而已。

Scheiße!

如果可以的话基尔伯特绝对会开始破口大骂,但是对于现在的他而言也许动一动舌头都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

“哥哥,哥哥”小孩子还在跑,非常拼命的样子,那伸着手大叫的样子真的是……该死的眼熟。

搞什么啊?

最后一声“哥哥”是在小孩子跌倒的时候发出来的,他朝着基尔伯特的方向伸着手,真的像一个年幼的弟弟在撒娇一样。

然后他站起来了,靠自己,紧邹着眉头死咬着嘴唇,以少年的姿态。

这一次他依旧向着基尔伯特所在的方向跑去,只是没了声音。

这一次,并不是原地踏步了.

越来越近,越来越大。

奔跑着,沉默着,眼睛隐没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帽子的阴影里。

基尔伯特曾经以为,他是跑向他的,可是他错了。

擦肩而过只是一瞬间的事,什么话也没有,什么事也没发生。

就仅仅只是擦肩而过,就像一阵风。

他,跑到本大爷前面去了,么?

现在能看到的,只是背影了,如此高大,如此……熟悉……

喂!

现在基尔伯特发现自己可以动了,或者说是他向着那个不断远去的背影伸出了手——就像那个孩子曾经所做的一样。

可是,金色的栏杆挡住了他,伸出去的手停在了精致的雕花上面,而隔着这些栏杆,那个背影越来越远。

喂,开什么玩笑?

紧紧握住铁栏的手用力,却发现这些看似像艺术品一样脆弱的东西却坚硬地超乎想象.

那个背影还在远去,开始模糊了.

喂,等等,喂!

想要放声大叫出那个人的名字,想要追上那个人,想要,拉住他.

可惜,这些对于现在的基尔伯特而言都是不现实的

可恶,可恶,可恶

为什么会••••••

“啾啾~啾~啾啾啾~~”

这个声音是?

不会吧?

难道,这里是?

 

“啾啾~啾啾啾啾~啾~”

 

当那双霞夕色的眼睛睁开的时候,太阳已经沉入西边的林梢,留下的天空是绮丽的金红色。

什么啊,是梦?

睡的腰酸背软的东、柏、林人直起了上半身,却发现自己的眼睛干涩地生疼,伸出手想要揉一揉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脸,湿了.

并不是汗,是更加滚烫也是更加冰冷的液体,对于基尔伯特而言,已经是许久未见.

搞什么```

“啾~啾啾~啾~啾”鸟鸣声依旧清脆悦耳,谁也不知道这笼中的小东西到底唱了多久,在基尔伯特睡眠的时间里面.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

在那个梦里,最后所听到的声音``````

“本大爷记得你这家伙是叫玛利亚来着的?”双手捧住精致的铁艺鸟笼,为什么,好眼熟``````

“啾啾~啾~啾”大概是知道那双手的主人是无法伸到鸟笼的中心的,有着金黄色羽翼的小家伙依旧自顾自地歌唱着.

“一直啾啾的有什么用,根本没人在听!喂,我说,给本大爷听着!”

真没用,或者说这简直蠢毙了,他居然在和一只鸟斗气?

好笑.

唯一的门被打开了,被那双手的主人.基尔伯特盯着停在中间秋千上面的小东西,却发现它像是根本没有看到一样,继续自顾自地歌唱着.

“喂,你看,大爷我都打开笼子了,快逃啊!,快啊!对,飞出来.喂!”激烈地左右摇摆着鸟笼,很好终于不是呆呆地停在那里了,开始到处乱飞.

可惜,无论怎么飞,这个金色的小家伙都不愿意离开这个华丽的牢笼,就像把这里当成属于它的鸟窝一样.

“懦夫```”最后,那双手放过了鸟笼,手的主人抱着腿,把脸埋在膝盖间,声音闷闷的.

“啾啾啾啾~啾~啾啾~”回归平衡的鸟笼对于那个小东西而言无疑是最安心的,它又回到了中心的秋千上面,继续唱着它自己的歌.

“啾啾啾~啾啾啾啾~”

其实,真的很好听,虽然没有任何旋律可言,但是那摇铃般的音色,美好地就像上帝的八音盒.

“对不起”

小声的,基尔伯特说.

“一点都不帅气```”

“本大爷我啊,到底在生气什么?”垂下眼睑,眯起来的眼睛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其实,本大爷没什么好生气的吧?”

因为,是一样的```

“其实早该明白了,嘛,就是现在明白本大爷也是帅的像小鸟一样”

是的像小鸟一样.

贪恋幸福的金丝雀怎么可能离开它的鸟笼呢?

做不到哦,因为真的好幸福啊```

他把头完全埋进去了闭上的眼皮能明显感受到牛仔裤的粗糙.

为什么要一直否认呢?其实很简单啊

 原来他也不过是一只金丝雀,住在在名为德/意/志的鸟笼里过着'幸福的生活'仅此而已

明明早该知道的嘛~

他大笑起来,非常厉害地笑着,眼睛都把逼出了水光,却像是老电影一样没有任何的声音.

 

上部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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