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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黑独普同人】关于某个男人的悲剧故事

前面的话
本文是基于黑塔利亚二次创作同人,与真/实/国/家,军/队和人/物无任何关系。cp为独普双黑,基于本家异色的原创个人设定,和Nazi紧密相关,三观洁癖者雷者慎入。
因为剧情原因,会出现bg和bl直接的性爱描写,雷者慎。原创人物极多,实际上不了解aph设定的可以把他当成原耽来看,因为似乎真的是这么一回事……
设定黑独 格劳斯维格(Grauswig)
黑普 博斯塔尔夫•瑞斯塔(Bestrafung richter)
格劳斯随身后宫划掉团队
通讯秘书 萨缪尔•艾德林明格(Sammael Eindringlinge)
机要秘书 贝利亚•范克里夫
常务助理 霍艾克森特•施密特(Hyazinthe Schmied)(目前)
保镖菲尔德•莫兹哥尔(Frieda Metzger)伊利亚(Elias)
可以接受以上者,希望这篇几乎算自娱自乐的文章能符合您胃口。
当然如果这种个人设定让你感觉到恶心的话请不要大意地按右上角的叉叉吧

然后这个是人设地址

http://zoewjw.lofter.com/post/291336_1386a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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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恩呜~哈啊,小……小格劳斯哈~”窄细的腰簞肢像设一样扭动,沾染白稠的双手色情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指尖轻轻地划过胸前鲜红的果实,任意地玩弄揉簞捏。然后沿着漂亮的肌肉线条缓缓向下。
“恩哈,好大,呜恩”缓慢地抬起臀簞部,但是却在一半的时候重重坐下,然后从嘴边洋溢而出的是更加妖簞艳的呻簞吟。
“我的美人儿••••••你真棒,太棒了•••再一会,再来•••”
那个声音即使是染上情簞欲也如同大提琴般迷人,即使透过虚掩的门扉也一样。
霍艾克森特•施密特醒来的时候屏幕左下角显示是第二天的3簞点。
打开邮箱,预览完未读邮件之后,他再一次地调出了一个窗口。
“马上就能结束了。”他这样对自己说。
双手快速地在键盘上舞动,最后的一个动作是重重敲下回车键。
他倒在了靠椅上,像是完成了什么大事一样舒了一口气。
“等着吧。”他看着显示屏幕上的男人轻声说。
男人没有回答他,或者说不能回答,可是那双被镜片遮掩的血色眼睛即使再隔了一个液晶屏幕也像是在窥视着什么。窥视么?他能做到么?就凭他?但是,霍艾克森特还是关掉了这个窗口。他靠了一会儿,为自己点了一根烟,抽完之后起身走向浴簞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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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用一个词语来形容格劳斯维格,霍艾克森特觉得自己也许会用上“矛盾”。
这倒不是说这个铂金发色的日耳曼人目标模糊或是前后不一,相反的,作为他常务助理的霍艾克森特可以用自己最引以为豪的电脑技术保证,这个男人对于计划安排的精准性要求严格的就像一个机器人。
可是,格劳斯维格是一个“矛盾”。
起码在遇见他之前,霍艾克森特完全无法想象一个脸上有疤,身高超过一米九的壮汉也能优雅的就像来自18世纪的贵簞族绅士。
这个男人的笑容并不多,平时就是,但是却很少给人可怕的感觉,甚至开口说话的时候,耳膜被大提琴般醇厚的声音亲吻之后,莫名其妙的安心感就在心里疯长。即使,是在对于这个男人坐着“军火商人”这样危险的职业心知肚明的情况下。
真是矛盾啊,好莱坞大片里才会出现的台词大概算是这个男人日常用语的一部分,这个男人的身上幻想和现实的界限模糊的仿佛不存在。
或者说,格劳斯维格,这个“矛盾”的男人存在的本身就是一场梦幻。
所以,就像大片里的设定一样。看似普通的俄/罗/斯大叔实际上出身克/勃/洛,冰雪女王般的“大姐头”实际上是被合/众/国列入黑名单的炸簞弹专家,总是吵吵闹闹的眼镜大男孩在精通计算机以外还是可怕的阻击手,就连身材矮小的红发女郎也是可以一打七的格斗大师,再加上被称为天才黑客的他。
果然,有资格站在“梦幻”身边的只能是“梦幻”吧?
霍艾克森特坚信着这一点并为止骄傲,一直以来。
所以啊,那家伙的闯入才会让他怒不可遏吧?
关于那家伙的故事要从这次的“南方巴黎”①之行说起。
沿着五月达到自西向东,前座那个眼镜大男孩还在自说话地比较着国/会/大/厦的青铜雕塑和勃/兰/登/门的相似性,胜利广场中央的“金字塔”纪簞念碑就已经清清楚楚地耸立在眼前了。
刚刚下过雨的天空蓝的就像擦拭好的镜子,临近黄昏的阳光自然也少了,带着水汽的风一如这个城市的名字般清新宜人,对于远程而来的客人而言,这样的天气简直不能再理想了。
在快到胜利广场的十字路口,霍艾克森特所在的那辆车遇到了今天的第5次红灯。
注意到那家伙也是在那个时候吧?银色的头发于过于白簞皙的肤色使得他要比身边的任何人都要显眼一些,但是,那也只不过是一个为了帮朋友拍照上半身向背对着他们的普通人而已。
可是,霍艾克森特却发现,作为boss的格劳斯维格的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那个“普通人”。
“需要我去搭讪么?”那个时候试探性询问的霍艾克森特只是单纯以为自己的老板已经发现了这次‘旅行’的“馀兴节目”。
这种事情并不少见,起码在跟随这个名为格劳斯维格的男人的这八个月里面,霍艾克森特也有原本的不舒服习惯为见怪不怪了。
当然,这个能让霍艾克森特愿意追随一身的男人绝对不是那种满脑子黄荤的色魔,虽然并不禁欲,但是如果对方不愿意的话也不会强求。
毕竟,那只是“旅途”中的“馀兴节目”。
“把他带到我面前,不管愿不愿意。”可是这一次,他的boss却少有地用上了命令的口吻。
所以那一瞬间,霍艾克森特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但,即便如此,那也不过是一个“馀兴节目”罢了。
那个时候的霍艾克森特还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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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瓦达维亚大街上的西班牙餐厅在饭店的时候生意相当不错。证据就是,眼前这一对询问是否可以拼桌的情侣。
很漂亮的女人,霍艾克森特在心里赞叹道,蓝眼睛的视线却不情不愿地徘徊在手机屏幕和眼前这个男人身上。
银色的头发,白地在光下甚至会呈现半透明质感的皮肤,就连嘴唇也是淡淡的樱色,与之形成强烈对比的是鲜血一般都眼睛。原来刚刚并没有看错啊,的确是一个白子。
认真看的话还真是精致的人,也难怪会被boss选上,可是,这家伙,未免也••••••
“先生,您介意拼桌么?”这个身为白子的男人又说了一遍,顺便推了推脸上那个快要有他半张脸大的圆框眼镜。
“不,请坐。”这次的接近说不准是一次机会,总之快点把这个“馀兴节目”搞定回去吧,按照时间表明天中午就是离开的时候了,所以要在今晚之前么?
真是麻烦。
这对情侣坐下了,说实话如果不是看着那个女人是挽着“馀兴节目”走进来的话,霍艾克森特绝对不会想到他们是一对儿——即使就容貌上的确是俊男靓女,但是要让人信服一个着装chanel春季主打的美丽女人会找上一个土里土气的家伙还真的有点困难啊
。话说,他女朋友不会帮他打理么?霍艾克森特有些嫌弃地看着“目标人物“身上的纯色羊毛衫,洗的发白的外套和牛仔裤,最终选择把目光收回到手机的屏幕上面。
这次的资料来的真快,萨缪尔那家伙除了吵吵闹闹果然还是有点真本事的嘛。
这次的“馀兴节目“名叫博斯塔尔夫•瑞斯塔,明显的日/耳/曼式名字国籍却是美/利/坚。,在旧/金/山的一所大学里教欧/洲/史的样子。说实话资料上没有带眼镜的照片倒是看上去很有魅力,真是白白浪费了一幅好皮囊啊,被那差劲至极的品味。
不过还说回来,该怎么说呢?这家伙是直男吧?
假装喝着饮料的霍艾克森特认真地思考着,而桌子的另一边这对情侣调着情,土气的家伙意外油嘴滑舌,逗地女孩子正开心,看起来感情很好的样子。
他就是靠那张嘴骗到这么棒的女孩儿吧?不过既然都把女神追到手了,还会同意向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张开腿么?
这次,霍艾克森特觉得自己遇到了难题。
不过boss好像说•••“把他带到我面前,不管愿不愿意。”
额,好像是这样说的没错。直接绑人么?这家伙有这个价值值得浪费大家的时间?不过是等这个家伙去厕所然后用麻簞醉?还是••••••
餐厅的门被推开的,第一个进来的女人下巴微微抬起,鞋跟打击着地面,淡金色的头发就像在发光一样。
是一个非常高大的女人,然后她身后跟着一个更加高大的彪形大汉。他们都穿着黑色的西装,带着同色的墨镜,容貌上乘的脸就像被冻住一样没有任何表情,那样子就像电影里面的特工或者黑手党。
然后更像电影情节的桥段来了,女人掏出一把黑色的左轮手簞枪,然后狠狠地敲在那颗长着银发的脑袋上面。在银发脑袋的主人同行的女人发出尖叫之前,那个彪形大汉拎着那家伙的后领像拎小猫一样地与高大的女人一起转身就走。
然后,餐厅的门关上了。
就像取消了暂停的视频,在门关上的那个刹那,尖叫声,人群推挤吵闹的声音,恐慌的声音爆炸在这个小小的餐厅里面。
霍艾克森特目瞪口呆地坐在原地。
这,未免也太简单粗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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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呢?”
按照行程表,这是一顿大家一起享用的大餐,其实霍艾克森特回来的时候已经到了餐点,但是主座的位置却依旧是空的。
“‘好好享受这个愉快的夜晚’Boss是这么说的。”回答他问题的女人正在耐心地把牛排切成小块,少了墨镜的遮挡,霍艾克森特克清晰地看见那双厚冰般的淡蓝眼睛,“他不会来了,所以请不要去打扰他。”
“是,是么?”
别墅的二楼传来了巨大的声响,就像什么人在打架一样,可是享用晚餐的所有人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除了成为常务助理还没有到一年的霍艾克森特。
“我说,Boss是不是在很什么人战斗?还是去看一下比较好吧?”
“我看是在享用‘美餐’吧?”回答的是这里的另一个女人,她直接用手拿着包着锡纸的骨头撕咬鸡肉,绿色的眼睛中性质缺乏,“喂,萨米,你这小崽子不准把蔬菜都挑出来!”
“一次不吃也没什么啦,姐”昵称为萨米的眼镜大男孩有些不情不愿地停下了动作,但是这并不代表他选择吃下那些,相反的接下来毫无意义地长篇大论突出了他作为肉食者的决心。
真是的,有时间关心这些还不如关心一下楼上,说不定boss真的遇见什么入侵者。
带着求助的目光,霍艾克森特看向这里的最年长者,年近半百已经保持着彪悍身材的俄/罗/斯人,可惜他似乎对蓝莓伏特加更感兴趣的样子。
所以,还是要靠我么?
带上枪,霍艾克森特谨慎地走上了二楼。
“恩,啊啊,恩~”
是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那家伙发出的一样。非常痛苦的呻簞吟。说起来,那家伙似乎也在这里吧?
双手被皮带束缚在身后,性簞器的出口似乎插着什么东西,被掰开的臀簞瓣,以及毫不留情被不断顶入的后簞穴。
“恩,我的美人,你真迷人•••”褪去土气的衣着,原本如冰雪般剔透的皮肤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簞嫩,鲜血一般的眼睛含簞着泪,被吻的红肿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吐露呻簞吟,那张过分精致的脸上的表情介于痛苦和享受之间。
“哈啊,恩,不,恩唔,住,住手•••”
“呵,真的么?”有些沙哑的音色却组成了愈发甜美的呻簞吟,于之相对的只比平日里要低一点的醇厚声音。
在霍艾克森特的角度,可以看见站在那家伙身后的人托着那挺翘的臀簞部,似乎是听从了那家伙的哀求,大的不像话的男簞根磨磨蹭蹭地退出,带出了红色的血和半透明的粘簞液,被湿簞润的巨龙反射着光,画面性簞感而又靡丽。
等等,boss他怎么可能•••
龟簞头还没有退出的时候,更加激烈的冲刺来了,进入的动作如同暴君一样残忍地不近人情,囊袋随着动作打击着臀簞瓣和腿簞根,那家伙也因为这样激烈的动作拱起腰拉长脖子,大张的嘴里是妖簞娆的呻簞吟。
“你在害羞什么?啊……夹得好簞紧好爽,感觉到没,你在吸我,真棒•••也许我该快一点?”
霍艾克森特看见那家伙背后的男人低下头啃咬着发红的耳朵,紫色的眼睛里燃着欲簞火,可是表情上却只有微微上扬的嘴角述说着愉悦。这样的boss霍艾克森特似乎曾经见过,在像那家伙一样掰开臀簞瓣被进入的最后,意识近乎于游离的霍艾克森特在两眼放黑之前所看到的最后的脸就是这个样子的。
但是,虽然霍艾克森特并不知道他们到底已经做了多久,照这个样子似乎还可以继续下去。
看起来,boss对于今天的“馀兴节目”相当中意啊。
收起了枪,霍艾克森特轻轻地下楼。
餐桌前面的家伙依旧吵吵闹闹的,和他上去的时候并没什么区别。也许这些家伙是对的,这个时候并不该打扰boss享用“美餐”反正,只是一个“馀兴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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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常理,我们现在难道不应该是已经在大西洋的上空了?”手指划过平板的液晶屏幕,霍艾克森特觉得自己的脸色一定不好。
时间表被打破了。
刚刚他已经在三确认了,明明应该已经在私人飞机上面的他们此时还在前一天休息的别墅里面待命,在没有任何重大事件的情况下,从他成为这个团队的常务助理以来,这样的情况绝对是第一次。
真奇怪。Boss他,明明最讨厌出现计划之外的情况了,如果因为谁的问题而耽误时间表的话,那个人应该会受到惩罚吧?
可是,现在打破时间表的人正boss本人。
“早午餐就吃土豆泥怎么样,格劳斯维格先生?”尺寸明显大了不止一号的衬衫外面围上了带着花边的粉色围裙,打了一个漂亮蝴蝶结的腰带很好地突出了那窄细的线条,而从下摆露出了的是两条又细又直的大长簞腿。
失去了那副圆框眼镜的遮掩,那张精致过头的巴掌脸简直是要命的迷人。依旧是雪色的皮肤,鸽血红一般的眼睛和淡樱色的嘴唇都没有任何改变,可是霍艾克森特却总有一种看见了另一个人的错觉。
和昨天那个打扮土气保守的“馀兴节目”不一样,眼前的这个没有腿毛的家伙,穿成这样到底是想勾引谁啊?
他,真的是昨天的那个人么?
不顾旁人的存在,直接跨簞坐在boss腿上的银发男人勺了一口土豆泥,放入自己的嘴中,然后主动地吻上了boss的嘴唇。这可不是简单的喂食,证据就是自家boss居然一手托着这个男人的后脑勺,一手伸到了他的后腰,抽开了围裙的腰带。
“很美味”分开的时候,紫色眼睛的boss改为拖住这个男人的下巴。“是打算都这么喂我么?”
“如果您能忍到吃完的话”嘴角勾起笑容,也不管身边到底有谁,这个男人把围裙脱到一边,顺带解开了领口的扣子,露出还带着淡红痕迹的锁骨。
“又想要么?宝贝儿。自己来,恩?”隔着衣服boss拍了拍男人的翘簞臀,然后探入衬衫的下摆抚摸那句身体,霍艾克森特清楚这些小动作的含义,也许一场云雨要在这个宽敞的餐厅里面即将上演。
原本在这里的人实际上在那家伙坐在boss的腿上的时候已经开始陆续退出了,最后才是霍艾克森特。关上门的时候他表情有些沮丧,连坐在沙发上面的力度有比平常要重了一些,他有些急躁地在自己的平板上面调出了行程时间表。这些安排都必须重头来过了,都是那个家伙的错!
“恩,啊,嘿,哈哈啊”没过多久,和昨天晚上一样音色的呻簞吟从那个房间里面传来,但是,这个是欢娱的声音。
虽然看不见,但是霍艾克森特觉得自己一根指头都能想出来那家伙坐在他的boss身上像一个bich般摇着屁簞股的模样。
一个晚上就能变成这副模样,还是说这本来就是这家伙的真面目?也对那个男人的胸前,手臂,双簞腿都光洁过头了,也许是像女人一样用了刮毛刀?能和女人谈得那么来估计也是这个原因,在内心里的性别其实是异性什么的。那还真是•••
“哟,科尔,你在这里啊”有什么人从他头上探出脑袋,那个活跃过头的声音说,实话现在的霍艾克森特一点都不想理。
“时间表还要改后面一点哦,boss和先生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完事的。”
“他们两个超配的对吧?”
“我回房间了。”霍艾克森特的回答是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只会吵吵闹闹的家伙在说什么啊,那家伙怎么有资格站在我们之中?还有那个“Herr”(先生)的称呼是怎么回事?就因为那家伙是一个历史老师?
明明,明明就是除了外表和油嘴滑舌以外一无是处的家伙。
居然能容忍那种人破坏计划。boss他……
“走路的时候注意脚下。”楼梯口遇见的蓝眼睛女人依旧冷着一张脸。
“你•••贝利亚,你要去哪里?”也不怪霍艾克森特惊呼出声,站在楼梯高处的女人虽然犹豫着冰雕般的脸,但是驼色小外套和米色雪纺裙的搭配怎么看都像是都市白领的打扮,这是霍艾克森特第一次看见这个北/欧女人穿上晚礼服和套装以外的衣服,不得不说,非常迷人。
难得,这个女人所表现出的美丽并不带有危险性。
“购物,先生的要求。”她绕过霍艾克森特时候,后者才发现那双细高跟,也是拜这个所赐,这个女人看起来甚至比霍艾克森特都要来的高。
等等,她口中的先生该不会是•••
“菲尔和伊利亚会和我一起去,这里就交给你和萨缪尔。”头都没有回,这个被团队里另外几个人称为“大姐头”的女人甩下了这句话。
“可是”
“你需要回答的只有‘是’。”
很显然,这个女人并不打算倾听霍艾克森特的话,她的背影因为那淑女的打扮似乎收敛了一点气场,但是用力敲打着地面的鞋跟却让目送她背影的霍艾克森特产生一种她很急的错觉。也许不是错觉也说不定。
为什么要着急呢?
明明,明明只是那家伙的命令啊。
真是令人火大。这些家伙一个一个都是靠不住。
并没有马上回到安排给自己的房间,霍艾克森特又折回原本的房间。
餐厅的门从一开始就没有真正关上,而现在大概是因为风的作用打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而在透过这个缝隙,很容易就能窥视到在里面正在上演的活春簞宫。
“恩,恩呜~哈啊,好,好大~”伴随着甜美的呻簞吟,窄细的腰簞肢酥簞软如无骨,坐在他人跨上的那家伙显然淫簞荡的可以,证据就是他那不断摆动的屁簞股和小腹上的白簞浊。
“恩哈,唔哈,呜恩,快一点,恩,对,就是,就是那里,啊~”在霍艾克森特的角度,清清楚楚地可以看见他刚刚坐下的动作非常贪心地把那巨物整根吞下,可是这个腰扭的快折了的家伙居然在嫌弃不够快。
作为给他的回应,一双大手掐着他的腰,强硬地动作引来地是那家伙享受的仰头和更加大声的呻簞吟。
“是这里?啊•••不愧是我的美人,真棒,乖,再来一次。”看不见头部,但是那大提琴般醇厚的声音却让霍艾克森特立刻认出这是他的boss所说的。而那家伙的回应是更疯狂的扭簞腰和呻簞吟。
视线有限,站在门口的霍艾克森特只能看见那家伙的侧影。
不,只要有那家伙的侧影就已经足够了。
拿出手机的霍艾克森特按下了摄像。
只能靠自己了,谁叫身边都是些靠不住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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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查出那家伙的资料对于黑客出生的霍艾克森特而言简直是轻而易举。特别是那个吵吵闹闹的萨谬尔在之前就把那家伙查了个大概。
至于该怎么做呢?将那只因为不可抗拒因素出现在视频里的手肤色调整,这是一个细活儿,因为目标是一只黑人的手。
这是唯一必要的修改。霍艾克森特非常清楚,一个人为修正痕迹太多的视频其真实性是饱受怀疑的。
接下来要干的事情更加简单了。借用那家伙的邮箱,萨谬尔整理的名单上面的人都会收到吧?
霍艾克森特又想起了那个 chanel女郎,那个美丽而又性簞感的金发女郎,土气的男友不为人知的“时髦”一面,那双蓝眼睛的主人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这个,是惩罚哟。
只有色相的无能之徒,妄图靠近“梦幻”的惩罚。
还真符合那家伙的名字。
耳机里发送成功的提示音让霍艾克森特为此愉快地点了一根烟。青灰色的气体被液晶屏幕挡住了前行的路,失去眼镜遮挡的红眸在暧昧的光下显得诡异。视线对上的瞬间,那家伙,笑了?
直起上半身,霍艾克森特揉了揉太阳穴。
什么啊,是最近太累了吧?
一张JPEG格式的图片怎么会动?洗个澡好好睡一下吧?也许睡醒之后,没资格的家伙就可以消失不见了。
走向浴簞室的霍艾克森特•施密特并不知道,就在刚刚,他,已经失去了资格。
永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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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的安全性能非常高。迄今为止,统计学上的数字已经完美地说明了这一点。就以美/国1997事故死亡人数为例,43200人死于机动簞车,8600人死于中毒,4000人死于溺水,只有110人死于喷气飞机运输。可以说,以机票较之其他运输方式费用的昂贵所带来的实惠不仅仅是体现在效率和服务上面,它的安全性能也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卖点。
但是,同时,飞机一旦失事,生还率也和它的失事率一样,在概率上是非常细小的数值。就世界范围内,亲身经历过空难的人口是非常小的一个数字,而,亲眼看见一架大型商簞务机坠入海面的人类大概是更为稀少吧?
霍艾克森特看见了。在海平线的位置,那架飞机就是这样掉了下来,如同断了翼的鸟。
机头向下,螺旋桨冒着乌烟,如同一只正在狩猎的虎头海雕般迅猛地扑向海面,空气被硬生生的挤开,巨大的声响让距离不算近的货轮上也可以听的一清二楚。没有耗完的油与破空的热在接触到海面的刹那一刻释放,原本的海雕开了花,伴随着巨大的声响,打破了原本宁静的黄昏。
“咔擦”不知何时,原本应该在贵宾室的boss站在他的身旁,摄影架连拍的相机无遗记录下刚刚的‘绽放’,这个男人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抽着雪茄,看着天际的面孔模糊在黄昏的绮丽之中。海平线上方的夕阳依旧是失去热度的金色,染红的天空是火烧云的国度,今天的黄昏原本就该静悄悄的,即使刚刚爆炸激起的浪还没有平息的意思,但是留在海面上的也只剩下沿着黑色的干架于浮油燃烧的火。
火焰跳动着,旋舞着,像是在邀请天空上的云,粼粼波光和染上暖色的海面是他们的舞蹈台,真是令人难以置信,这本该是噩耗的事件看上去去显得这样的美丽。
就像一场梦。
霍艾克森特想说些什么,但是他发现自己的目光无法从海面上移开,好在身为boss的男人也是一个享受安静的人,他们就这样并排站着,同样看着海面,同样沉默无言。
“把相机收进去。”当太阳沉下海面的时候,那个男人平淡的说,没有太大起伏的声调听上去就像却像是命令。于是霍艾克森特照做了。听从这个男人,是他这半年多来养成的习惯。只要是这个男人的命令,他都会去执行,认真的,即使只是收好相机这么一件小事。
也许是太过于认真,所以霍艾克森特并没有看见,瞥向他的目光,冷的就像夜空里的高悬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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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那家伙的死讯是一个意外。是的,绝对是意外。才不是因为在意他才浏览那家伙的ТW1tter,为此甚至占用在公海上宝贵的网络资源。
但是,那家伙所乘坐的飞机居然就在他眼前坠毁这一点是霍艾克森特从来没有想到的。
那个家伙居然就这样死了?那他接下来的计划不就泡汤了么?那家伙真的死了么?那个徒有外表的家伙真的搭上了那一架飞机么?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太巧合,简直在就像在按照什么人所写的剧本来进行一样。
不对,只是巧合而已。
飞机的失事概率非常低,如果按照每百万次飞行发生的有人员死亡的空难事故的次数计算,1991年是1.7次,1999年首次降到1次以下,2000年再次下降到0.85次。按2000 年的概率算,也就是117.65万次飞行才发生一次死亡性空难。
换句话说,如果那家伙每天坐一次飞机,要3223年才遇上一次空难…
不对,应该就是巧合才对。能亲眼目睹到飞机坠毁在海面上的人更少,特别是霍艾克森特目睹的那架飞机上面,存在着那个他所厌恶的男人——如果那个男人就这么死了,那他之前所做的那些事到底算什么?可恶,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仅仅是因为不甘心么?
那个时候的霍艾克森特如果不是被黑色正装打扮的萨缪尔叫住,也许他已经的下一步动作就是把手中的智能机丢进海里。
“boss叫你。”这个平日里嬉皮笑脸的烦人虫依旧带着名为“笑容”的表情,因为位置问题,镜片的反光使得霍艾克森特看不见他的眼睛。但是真正令霍艾克森特感到诧异的是萨缪尔手上的一束百合。洁白芬芳的花儿还带着清晨的露水,花瓣和叶子都是新鲜的,就像刚刚从花圃中摘下了一样。可是他们现在在…对,连那样的巧合都能出现何况是一束花?
“想要么?”
“我对花没兴趣,送你姐姐吧。”并不准备把时间浪费在和这个人的交谈上面,因为霍艾克森特知道这只是在浪费时间,现在他的大脑很乱,但是boss的命令必须要遵从,这是在决定追随那个男人的时候就决定了。所以他马上就会过去。
“对了,餐厅那株Amethyst②,boss也叫你一同带过去。”萨缪尔显然早就习惯被冷淡对待了,他传递完命令之后就替代了霍艾克森特原本的位置,面朝大海,看着从东边的地平线上升起的朝簞阳
。“可惜了…”在确认到脚步声的远去后,这家伙摘下了眼镜“先生的一片心意。“
然后,他把手中的花束丢向大海,朝着太阳的方向即使
印着波光,那双蓝色的眼睛也冷的像是结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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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餐厅取花浪费了不少时间,花不重,同样也不大,装在盛了清水的玻璃瓶里显得干净而又浪费。这花在他们坐上这艘船的时候就已经被萨缪尔那个烦人精带了上来,而从昨天开始,紫色的花朵进入了自己的“全盛期“
敲门三下之后,捧着花的霍艾克森特进入了boss的房间。
“恩哈,好大,呜恩”是那个家伙的声音,不会错的,可是他不是,等等,那是。
对于货轮而言显得有些不必要的豪华房间的液晶屏幕上,大簞腿以及私簞密簞处不见毛发的血眸美人色情地扭动着腰簞肢,而掐着窄腰的手却属于一个黑人。那一瞬间,霍艾克森特几乎失去了踏进房间的勇气。
“不欣赏一下么?”大提琴般的声音要比记忆中来的低沉,如磁铁般吸引人,但是稍稍熟悉boss的人都知道,这是boss沉浸情簞欲或生气时候才会拥有的音色。
“我的美人儿••••••你真棒,太棒了•••再一会,再来•••”屏幕上面的视频还在继续,那无疑是经过霍艾克森特润色加工之后的杰作,白瓷般无暇的肌肤的映衬出更加明显的黑肤,强烈的色差刺痛了他的双眼。小提琴的音符舞动在空气中,勃拉姆斯的《安眠曲》居然成为了那段视频的背景音乐,流畅舒缓的音乐和煽情的叫//床声神奇地结合在一起,对于霍艾克森特而言,那绝对不是悦耳的组合。
“现在祈祷还来得及。”被霍艾克森特视为boss的男人在视频结束的时候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软倒在地的霍艾克森特,只丢下一句话。在腿软的时候,要改为跪着的姿态其实有点难,但是差不多是他跪好的时候,低下头的视线里出现了另一双脚。
“还想听什么,格劳萨凯特先生。”是小提琴手,刚刚站在霍艾克森特视觉死角的的那个小提琴手,有着洁白的肌肤和细长笔直的腿的红眼睛男人,是那家伙。为什么,那家伙不是应该已经…
提琴被轻轻地放在了胡桃木桌上,原本早该下地狱的家伙走到了身为boss的男人身边。然后,他们接吻了。
是非常漫长投入的吻,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急,暧昧的银线一直拉的好长。
“杀了他,宝贝儿,我的美人儿”左手擦过那家伙的嘴角,boss用右手把P228送到了那家伙的手上。“杀了他,我就给你一个位置。”
声音是贴着那家伙的耳后发出来的,并不响,甚至可以称得上非常动人,就像恶魔的低语。“
诶?位置么,格劳斯维格先生不是挺喜欢施密特先生的么,为什么。”
“我喜欢他床上的样子,可是我的美人,你轻而易举地超越了他。”从后面,被霍艾克森特打从心底仰慕的男人把那家伙环进了怀里,低下头,在他的呢喃着属于撒旦的情话。
“乖,杀了他,然后我会让你快乐地疯过去。来,对着他,然后按下这里,宝贝儿,呆会儿一定会好好奖励你的。”
那家伙拿枪双手拿枪的姿势一点都不标准,在boss的指导下才勉勉强强能看,就是因为这样的家伙么?上帝啊他的手还在颤抖!跪在地上的霍艾克森特并没有任命地闭上眼睛,即使他知道死神已经在他的面前了,不,那家伙才不是死神,boss一定会因为看不下去那家伙的枪法而选择亲自杀了他的。原本捧着手上的紫色风信子就掉在他的边上,玻璃碎了一地,就像霍艾克森特(Hyazinthe)③本人一样。
拖拖拉拉了好久,那家伙终于开簞枪了,出乎霍艾克森特意料的是,那一枪直接射簞入了额头。
“真可惜,虽然雅辛托斯(Ὑάκινθος)④是风信子的典故,但是不见得每一株风信子都能成为阿簞波簞罗的宠儿啊。”学着西部片的镜头一样吹走枪管前的硝烟,红眼睛的男人轻松地把手中的枪丢在一边。“游戏结束咯,小格劳斯,不过刚刚的话可不能反悔哟,本大簞爷这次可是下了血本,差一点就要真的沉到海底了哦。”
“如果是这样的话也只是哥哥的咎由自取。”环住身体的大手解开了腰间的皮带,挑逗似地抚摸着身体。“不过哥哥是我的东西,没有我的允许擅自死掉的话我会很困扰的。”
“对哦,有小格劳斯在的确不行啊。”主动的献上了吻,甚至抓着伸入衣内手引导它去抚摸敏簞感簞带,红眼睛的男人眯起了眼,甚至扭动腰身用挺翘的臀簞部去摩蹭身后人的下簞体。“差不多该开始了吧?要让我快乐地疯过去哟。”
躺在那里的男人永远不会知道吧?关于他眼里的那个讨厌土气的家伙在他死后所显露的真实面貌。
虽然,关于他的悲剧实际上并不只是这样。

End

① 指阿/根/廷首都布/宜/诺/斯/艾/利/斯
② 紫色风信子的一个晚花种
③ 这个名字就算德语的风信子
④雅辛托斯(古希腊语:Ὑάκινθος),希腊神话中缪斯克利俄和马其顿国王皮埃罗斯的儿子。雅辛托斯是一个美丽的青年,为阿簞波簞罗神所钟爱。在希腊神话中,后来风神捉弄,雅辛托斯被阿簞波簞罗掷铁饼时所误伤而死。传说中,在雅辛托斯的血泊中,长出了一种美丽的花,阿簞波簞罗便以少年的名字命名这种花,称为风信子(Hyacinth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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