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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rz25

玛利亚·特雷西亚。

无论后世对于这位奥地利的国母流传着多少瑰丽的赞美诗和传说,此时的她都还只是一位年仅23岁的年轻母亲。

黑色的丧服还未脱去,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并且还会在不就的将来迎接第四个小生命的她此时紧紧地捏着裙摆。

毫无疑问,这是一件无耻的强盗行为。

上帝啊,这个人,在说什么?

“对于皇帝陛下的驾崩,我们感到非常遗憾,前陛下是一位虔诚而又仁慈的君主——”

来自北方的特使表情真挚,但是即使是年轻的特雷西亚也能看出来,那双淡蓝色的眼睛里毫不掩饰的贪婪和幸灾乐祸。

“——这样说可能有些失礼,虽说前皇帝驾崩还是不久前的事情,但是各国对贵国看来似乎存在着不稳的举动啊。”

他身体前倾,似乎在努力地表现出一副热心的模样。

“作为伟大的哈/布/斯/堡/王/朝一直以来的盟友,我国希望尽可能地向你们提供帮助。”

不,他在说谎!

“当然,荣光的哈布斯堡应该会答应我们简单而又合理的请求吧?”

这一定是···

"请承认,普/鲁/士对西/里/西/亚的继承权。”让人吃惊的是,打断特使的话的却是一直站在他身后的军装少年——从这场谈判的开始他就安静地站在特使的身后,异于常人的头发与眸色使原本俊美的容貌显得格外显眼与诡异。

可是,这一切,都比不上他刚刚轻描淡写地在会议室里投下的重磅炸弹。

“当然,我们并不会强求整个西/里/西/亚,如果可以的话萨/克/森选/帝/侯与巴/伐/利/亚的份也拜托了,为了保证——神/圣/罗/马/皇/帝选举中勃/兰/登/堡—普/鲁/士的选票,300万的荷/兰/盾应该是很划算的价格吧?”

少年看着站在特雷西亚边上的奥/地/利化身,说的理所当然。

和已经是成人模样的奥/地/利相比,还没有完全长大的少年显得瘦小而又贫弱,但是那双颜色诡异的红色眼睛里非但没有任何惧色,挑衅般的目光让特雷西亚本能地心生厌恶。

就像一匹不自量力地盯着狮子的野狗。

这是日后的奥地利女大公对与第一次见到的普/鲁/士化身理所当然的第一印象。

日后,每当这位坚强美丽的女性想起这一幕的时候都不经感慨自己当时的天真。

不自量力,用这个词语来形容这位身着深色军服的国家和他的王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可笑的是奥地利几乎是用血与泪来得到对于这件事的认知。

那明明是连腐肉都不放过的黑鹫,是徘徊在沙场上的恶狼,是可憎的魔鬼,是噩梦···玛利亚·特雷西亚愿意用自己学过的所有可怕的词语去形容北方那片破碎的领土与那位狡猾无礼的男人。

————————————

对于基尔伯特·贝什米特——这位可以说是在日耳曼家族中最特殊的弟弟,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并不陌生。

在12世纪末才姗姗来迟的基尔伯特严格来说其实一开始并不在家族的名单里。

集聚在上帝的荣光下,为教皇服务的条顿骑士团,甚至在存在方式上都和一般的国家化身存在区别。在他最风光的时候,神/圣/罗/马/帝/国中没有继承权的贵族怀着对上帝的虔诚来到恢弘的柯/尼/斯/堡,拜倒在欧/洲/角/柱的伟大之下。

作为教皇在德/意/志的代行人,甚至能和亚/探的神/圣/罗/马/帝/国/陛下平起平坐的耶/路/撒/冷的德/意/志/圣玛丽医院骑士团最终还是布上了他的前辈,圣殿骑士团的后尘①。

染上原罪·骄傲的骑士团最终落败于坦/能/堡,被迫像东方的斯拉夫国家低下头颅。

差不多几乎是在所有人都以为曾经的三大骑士团之一就要从此沉沦之时,这位开始自称基尔伯特的骑士团化身终于开始展示他原本隐藏在信仰的神圣之下的无耻。

无论是轻而易举地抛弃信仰还是之后战场上基本上不出兵的变色龙,都不是能够让人认可的行为。

基尔伯特是以勃兰登堡的遗孀的名义加入德意志的,说实话罗德里赫其实不能理解霍亨索伦家族这种竟然会为了一个普/鲁/士地区的王的称号而放弃祖辈一直经营的国家的行为。

——也许是出于被迫死亡的勃兰登堡的不甘,成为王国的普鲁士竟然因此丢失了作为人的部分。

但是,这也不错,毕竟比起高傲却缺乏礼数的基尔伯特,仅仅拥有作为国家化身最基本交流能力的普/鲁/士显然更讨人喜欢了。

不过现在也到此为止了。

现在,那个站在他面前的,竟然带着挑衅眼神狮子大开口的普/鲁/士陌生地令人可憎。

到底哪里改变了?

不久前那个行为还是和人类脱节的国家化身还非常虚心地向他请教长笛的制作方法。

明明那个时候还很正常的···

“请回吧!”即使身着黑纱,这个在罗德里赫记忆里总是非常温柔的声音此时听不出一丝软弱,“奥/地/利是不会接受这样无理的要求!”

"西/里/西/亚是哈布斯堡王冠上的宝石,耀眼的珍珠,不管提出任何的要求我都不会允奥/地/利都荣光蒙上阴影!”

即使怀着孩子,作为母亲的身体却如同男子般挺拔。

如果说北方的普/鲁/士令人惊讶的是他们不自量力的狂妄与贪婪,那么奥/地/利——几乎没有人能设想到这位饱受质疑,年轻,毫无外交经验的特雷西亚公主会是这个房间里最最坚定的人。

她美丽的,经历过痛苦的眼睛几乎是毫不畏惧地迎上普/鲁/士恶狼般的目光,挡在奥/地/利前面。

很多年后,每当作为奥地利化身的罗德里赫回忆起当年那场糟糕透顶的谈判时,都几乎会得出一个相似的结论。

当公主站起来的时候,她已为王。

①当时的一种说法,圣殿骑士之所以成为异端是因为犯了七宗罪中的原罪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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