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普,叶周,闪闪迷妹,求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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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R SIND UBERAL part1(下)

‘6:00 Uhr

‘Träumer’(梦想者)起床,在简单洗漱之后,出门,推测是进行了体育活动.’

打字机辟辟叭叭的声响回荡在阴暗的阁楼里面,利维尔在确认这家伙已经离开的时候站起身了.

也许要去泡杯咖啡了.

该死的,起这么早干嘛?

‘7:23 Uhr

‘梦想者’已经到达家里,打扮与出门之前并无差别,但是从被浸湿的前发,还未擦干的汗珠一句比平常加速的呼吸中可以推测出在出门的一小时左右时间里面进行了较为激烈的运动.

‘梦想者’带回来的物品从外观上看起来是出自位于两个街区之外的伍芙兰大街167号的理查德面包房.’

‘7:36 Uhr

‘梦想者’进入浴室,推测`````’

看着那个男人不紧不慢的开始脱下自己的衣服, 出现在屏幕上面的健美身材让利维尔终于想起了似乎为了消除死角,在浴室里面也起码装了两个清晰度较高的微型摄像头.

着似乎意味着,接下来```

Scheiße,一个写剧本的长这么壮干嘛?

这是任务,这是任务,因为这是是任务,利维尔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不知为何目光好像是黏在了屏幕上一样,即使他明白现在从这个男人洗澡的过程之中得到有效情报的几率不大.

 冲淋浴喷头里出来的水冲至上而下,洗刷着他那隆起的肌肉,如同小溪在凸起的山岩中高速流淌,白糯的泡沫随着流水从厚实的胸膛,有力的四肢上面滑落,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冲澡画面去显得意外的```情色```

他在冒烟,大概是因为水温较高的缘故吧?从线条性感的肌肉线条上面升起的冉冉蒸汽虽然模糊了镜头,但是透过沾着水雾的镜头所看见的画面却显得更加的`````

“切.”利维尔点了一支烟,靠着不算柔软的的座椅,在说不上刺鼻的尼古丁之中舒了口气,监视屏幕里面的男人依旧在洗澡,虽然像是已经快要完成的样子,一切都很正常.

并不是没有看过其他男人的裸体,事实上,在利维尔作为Stasi的一员的第一次监听任务是一个小有名气的男演员,几乎每一天,以咖啡和烟草来消磨夜晚的利维尔都不得不面对着从监视器里传来的活春宫.所以在之后的拷问环节结束以后,那个几乎是半条命已经没掉的男人什么的利维尔就不大记得了.

可是这个男人不一样,他``````

一根烟慢慢地到达了尽头,而那个姓史密斯的男人也洗完澡了.在煮上咖啡之后回到餐桌前面.拿出纸袋里面的黑面包切片,差不多是涂上黄油之后就开始吃了.

完全简单到不行.

接下来的事情很平常,这个男人在结束早餐之后就开始在写字台上工作,是手写无误.埃尔温`史密斯就如在Stasi中的文化处里的记录一样,总是习惯与手写之后才开始使用打字机.

‘```’梦想者’开始写作,并无可疑之处,依旧有待观察.’

利维尔啪啪地打下了这一句话,却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虽然直觉不断地重申着关于眼前这个男人的危险性,但是现在,正如那些报告上面所说的那样,埃尔温`史密斯就是一个难得的对于国家忠心耿耿的剧作家,一点都没有被来自墙那边的资本主义所腐化`````

可是,真的是这样么?

即使带着疑惑,利维尔的视线依旧没有离开监视屏幕,他是一个优秀的Stasi从来都是,即使是这样一个对他而言似乎有些大材小用监视任务也会去认真完成的.所以当佩德拉带着慰问的面包的过来时候,已经是天黑了.

在佩德拉走后,封好纸袋的利维尔拿起刚才她带过来的影印资料.

和经常去那道墙之外完成任务的利维尔不同,’夜莺’的任务一般都在于那道高墙之内,但这并不影响她是一个优秀的Stasi.事实上这种因为经验不同带来的作风改变反而让利维尔有一种打开了新视野的发现.

有个女人来到了埃尔温的家里,在这个晚上.

说实话,那无疑是一个美丽的过分的尤物.

铂金色的头发如同瀑布般从脑后倾泻下来,却怎么也夺不走那张精致如同天使般的面容,她的蓝眼睛就像报纸上面形容的一样,有着小人鱼栖息的海洋才有的美妙色彩,但是利维尔宁愿觉得那是因为她和埃尔温一样都不是上面省油的灯.

玛利亚`布鲁西亚,深受东德各界热爱的’波兹坦玫瑰’,总是用最精湛的演技来诠释着每一个角色.可是对于这一位著名的女演员的记忆,利维尔却好像只停留在这个女人就是上一次皮克西斯邀请他所看的那场戏剧的女主演的层面上面.

埃尔温以一瓶可利酒作为招待,但是利维尔觉得会这么做的原因只有这瓶酒是店里买来的现成或,而不是出自这个男人的手.

是的,利维尔可以拿没有吃完的的那小半个乳酪派为担保,这个叫做埃尔温`史密斯的男人是那种名为厨房杀手的生物。就在今天中午,他在厨房里面引发的那场爆炸差点就让位于厨房的几个窃听设备失灵了。

‘9:45 Uhr 玛利亚·布鲁西亚来到‘梦想者’的住处,‘梦想者’以可利酒为招待,两人开始讨论戏剧,是关于王尔德所写的《夜莺与玫瑰》,两人几乎是一认为该作品反应了资本主义金钱至上的弊端,其中,‘ 梦想者’···‘

“喂,这个架势是准备做、爱?”屏幕上面的埃尔温低下头,而布鲁西亚则是是踮起脚尖,仰起头,他们的头靠的是如此之近,虽然在监视器上面看不清楚,但是从那个姿态和维持时间来看,他们一定是接吻了。

所以利维尔才讨厌执行墙内的监视任务,特别对像还是这些‘感情’过于丰富的艺术家,动不动就来···

埃尔温和美艳的女星一路调情,虽然利维尔觉得这个男人大概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扑倒眼前这个金发妞儿,但是却一直表现地非常绅士,即使调情也是优雅十足,他勾起嘴角的笑容恰好是正对着一个微型摄像头的位置,所以让屏幕的这一头的利维尔有一种自己正被这个男人用目光骚扰的错觉,这种感觉真是fick

他应该没有发现,毕竟刚刚只是巧合吧?利维尔拿着佩德拉带来的资料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那个叫做埃尔温·史密斯的男人身上收回来,虽然直觉不断地提醒着关于这个男人的危险性,但是比起那个所谓的‘团长’,眼前的这个剧作家显然只是一个小儿科。

“恩···哈···”正当利维尔准备专心研读佩德拉带过来的资料的时候,从耳机里面传来的属于女性的甜美呻吟却让利维尔感到莫名其妙的烦躁和气愤。

‘10:36 Uhr 推测两人发生了性行为。’

几乎是残暴地打下这句话,利维尔丢下耳机,埋头于资料之中——这个行为对于一个监听者而言是非常不负责任的,但是利维尔觉得自己如果听着那些令人恶心的叫床声的话不但不能在资料之中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还有可能冲到楼下,一脚踹开史密斯家的大门二话不说地把那个叫埃尔温的男人狠狠地揍一顿。

依他的性格,这种事情还真有可能发生。

“‘团长’有可能是土生土长的的DDR国民,并且穿越墙的次数并不多。”

不得不说‘夜莺’的这个观点还是很有道理的。

利维尔认真地研究着那个小组的新进展,甚至拿出笔来划出重点。

但是。

专注于团长的利维尔并不知道的是,低下头像是在亲吻仰躺在床上的埃尔温的金发女子实际上是用嘴对着男人的左耳,一张一合的也许是在述说着情人的呢喃,但是那两双被散落下来的长发遮住的海蓝眼睛却是一片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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