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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R SIND UBERAL part2

Part2

1985年9.15 01:28 Uhr

柏林墙

少了月光的夜晚总是漆黑地伸手不见五指,站在‘乌布利希长城’ ①之前的瞭望台上面向向着西望去,目光越过大约淡色的水泥墙之后所触及到的是一片灯火通明,那是西柏林,可恶的‘帝国主义’留在整个国家的心脏上的碉堡,是不断发出‘腐败’气息的‘毒花’,与之相对的是沉浸在夜色之中的东柏林,宁静而安详,就像一个沉睡的孩子。

而那道似乎只有飞鸟才能通过的高墙静默地伫立在两个柏林之间,就像一个忠实的骑士一样守护着安然入睡的东边。他是如此地忠心,以至于这个可以简写为DDR的国家会把它放在如此重要的位置,甚至不惜牺牲那种名为“frei”的东西。

你知道么?所谓的黑暗,总是会隐藏着所谓的‘未知’,所以才会被冠上‘恐怖’一词吧?

对无法掌控的事物的恐惧,大概就是人类的本能之一吧?

从远处传来了发动机的嘶鸣声,就像在呼啸的骏马,似乎有什么东西从黑暗之中急速逼近。、

近了,近了,发动机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终于,它出现了。

在探照灯明亮的灯光下面出现的是一辆黑色的卫星牌小轿车,看那个架势就像是踩足了油门准备一头撞到不远处的高墙上面一样.

车上有人,这是透过侦查仪器得到的消息。

照这个样子下去,这辆车会在在差不多是一刻钟之后到达那道墙。

为什么···为什么总是有这些轻视自己的公民身份的败类存在呢?

在小轿车离开探照灯的那个刹那,从瞭望台上开始,3台机枪同时开始扫射,子弹就像雨点一样敲击着车身,在“哒哒哒哒”的枪鸣打破这个夜晚的寂静的刹那之间,原本还是崭新的小轿车就变成了一个马蜂窝。

但是,车还在前行,不知道是因为那个开车的司机幸运地在那样的枪林弹雨之中还能够留有一口气还是因为死去的尸体压到了油门的缘故,居然速度一点儿都没有减慢的意思。

车的引擎在咆哮,就像一只垂死的猛兽,赌上最后的一口气也要抵到它的巢穴一样.。

但是,它是到达不了那道墙的。

因为紧接着机枪而来的是从火箭筒中发射出来的炮弹,‘轰——’几乎是在一瞬间,整个车身就笼罩在跳动的火焰之中,明亮的火光照亮了灰色的无人区,以及那道冰冷的墙。

这是一起普普通通的东德居民企图翻越那道墙的事件,驻守在墙边的士兵对此的处理也是符合常理的。

起码在这个事件发生的8个小时之内,Stasi还没有确认这名企图叛逃的罪人的身份之前,它是如此的正常。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奈尔·德克死了.

在驱使着小车冲向柏林墙的中途.

大口径的炮弹明明只有一发,但却足以连人带车烧成灰烬.

虽然一直以来对于利维尔而言这个名字仅仅是被记住而已,但是作为总书记的警卫队长, 奈尔·德克的死亡显然并不单纯.

这一点几乎成了Stasi的共识.

监视屏幕尽忠职守地显示着史密斯家里愉快的聚会, 出产自Pfalz的雷司令干白有着迷人的芬芳,几乎像是要穿透冰冷的屏幕来到利维尔身边.被客人们包围的那一位主人脸上带着优雅的笑容,蓝色的眼睛在客厅的灯光下无端地让人想到黄昏时的海面.

‘梦想者’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一直都是。

可惜利维尔现在完全没有把半点目光留给他。

手上紧握的资料来自于佩德拉的影印,利维尔几乎可以听到自己的磨牙的声音.

这无疑使一次很有计划的暗杀行动,巧妙地借助守墙士兵之手来湮灭了痕迹,而且还使得像Stasi一样知晓了‘真相’的高层们对于这起事件在表面上必须保持沉默。

这种严谨而又冷酷的作风,果然是···

终于又出现了呢!

如果有镜子,利维尔大概会发现自己现在的样子像极了一只嗅到血腥味的野兽,是的,是野兽,对于这个多次从他的面前逃走的狡猾猎物除了撕成碎片以外还有什么处理方法?

会杀掉警卫队长的话果然目标是埃里希`昂纳克书记么?

胃口真是大呢

‘团长’

“Voruber! Ach, voruber!( 快走!喔~快走!) ②
Geh, wilderKnochenmann!( 走開,可怕的枯骨之人!)”

悠扬的女声从耳机之中传来。

不知何时,作为主人的埃尔温`史密斯坐在了那架摆放在客厅里面的漆木钢琴前面,手指落下,在黑白相间的舞台之中跳着优雅的’华尔兹’.说一句实话,这一双总是握着笔杆子的手指灵巧地让人惊喜,那些参加聚会的人们围绕着他,就像一群蛾子在绕着灯火一样。

“Ich bin noch jung, geh Lieber!( 我还年轻,走开吧,亲爱的!)
Und ruhre mich nicht an.( 别碰我。)”

在这群蛾子之中的一个中年女人用她那圆润的声音伴着音乐唱着,看样子大概是一位歌剧演员.

“Gib deineHand, du schon und zart Gebild!”( 请伸出你的手吧,你那美丽而纤细的手臂!)

然后埃尔温开口了,其实唱的还不错.,但是```
“Bin Freund,und komme nicht, zu strafen.”( 我是你的朋友,而且我不是来伤害你的。)

Fick,又一次的,利维尔在心中骂起了摄像头的位置. 为什么好死不死地就装在与监视目标的目光平行的正对面,这样子的话那个边弹边唱的家伙在屏幕上面是正脸,
“Sei gutesMuts! ich bin nicht wild”,( 高兴吧!我并不残酷)

从耳机里传来的声音低沉而又极具磁性,逼得原本专心于手中的资料的利维尔不得不分散出一部分的注意力在眼前的监视屏幕上面。

那个男人的眼睛是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利维尔就已经认定了.

 “Sollst sanftin meinen Armen schlafen!”( 你将在我的臂弯里温柔的永眠!)

唱出这最后一句的时候,海一样的眼睛里同时荡漾着温柔与残忍,他看着前方,目光好像是透过镜头看见了利维尔,又像是透过了利维尔看到了更加遥遥的东西.

但是,这样的目光只存在于一瞬间,如此短暂,就像是利维尔的一次错觉一样.

他为自己点了一支烟,却迟迟没有放在唇边,仅仅是拿着,看着青白色的气体冉冉上升,一直烧到了烟嘴的时候,回过神的利维尔才发现佩德拉带来的资料上面居然落上了烟灰```

这```

“看来要叫总部的那些混蛋来一趟了”

是的,是他们的错,是他们把监视器的镜头装到这些奇怪的地方.

利维尔真的很讨厌和这个代号为’梦想者’的男人在屏幕里对上视线的感觉,因为,那总是让他有一种他才是被监视的那一个的错觉.

 

 

‘①指柏林墙。关于下文的瞭望台是柏林墙的防线之一。柏林墙由十六层防线组成:第零层防线,由302座瞭望台组成;第一层防线,由约3.5米高、光滑、淡色的水泥墙组成,有的地方附铁丝围拦和警报器;第二层防线,由钢制拒马组成;第三层防线,由2米高的铁丝围拦组成;第四层防线,由音响警报缆组成;第五层防线,由通电的铁丝网组成;第六层防线,由22个碉堡组成;第七层防线,由用来引导600只警犬的缆线组成;第八层防线,由6-15米宽的埋有地雷的、可以留下逃亡者脚印的无草皮空地组成;第九层防线,由3-5米深的反车辆壕沟组成;第十层防线,由5米高的探照灯组成;第十一层防线,共14000人的武装警卫组成;第十二层防线,由2米高的附警报器的通电铁丝网组成;第十三层防线,由空地组成;第十四层防线,由3.5-4.2米高,可以抵挡装甲车辆撞击的15厘米厚第二道水泥墙组成;第十五层防线,有些地方需要游过施普雷河。其中,第八、第九两层一起被称为“死亡地带”,逃亡者一旦接近这个地带,将在没有任何警告的情况下遭到武装警卫的枪击。

②埃尔温所弹的曲子是弗朗茨·泽拉菲库斯·彼得·舒伯特(Franz Seraphicus Peter Schubert,1797年1月31日-1828年11月19日)的<死神与少女> (D-531). 歌词部分,乃是出自于德国诗人克劳狄乌斯(MatthiasClaudius,1740-1815)的作品,文中描述了卧病在床的少女和死神之间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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