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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軍人,愛因薩卡即使在睡眠的時候也擁有非常高的警惕性,所以當他發覺有人似乎用繩子一類的東西捆綁住他的時候就開始清寢醒了







是哥寢哥,但是又和平常的哥寢哥有一點不一樣.







先不論怎麼看都小了好幾號的身形,那張同樣也是稚寢嫩不少的臉蛋上是死一般的漠然,他只穿著一件花邊襯衫,那個樣式根本和他的哥寢哥的品味差的十萬八千裏.不過襯衫下面的兩條長寢腿倒是不錯.還是和記憶中一樣又白又細,帶著血的白寢濁色液寢體從上面緩緩滑落的畫面真的很美```







等等,這下愛因薩卡全醒了。







“……”很顯然,哥寢哥也發現了他的清寢醒,雖然那張臉上意外的沒有任何表情的變化,但是打結繩子的速度還是加快了不少。







“喂,你”現在是什麼情況?基爾伯特到底怎麼了?還有就是難道他大寢腿上流的東西是昨天的?額……雖然知道最初源於信寢仰的國寢家在某些地方與一般的國寢家化身存在差異,但是原來還有縮水這個技能?







昨天雖然讓哥寢哥哭著昏過去了,但是也沒有很過分啊?







“弗裏茨在哪?”站在床邊的哥寢哥面無表情的俯視著他,還帶著青澀的聲音說出來的卻是巴黎口音的法語,為什麼會是法語?而且這句話的意思是……







仰躺著,紫色的眼睛眯起,愛因薩卡的眉頭微微皺起。







“弗裏茨在哪?”這一次是德語,但是與記憶中相比北方腔調似乎更加濃厚了一點。







“普/魯/士王國?”紫色寢眼睛映襯著自家哥寢哥比記憶中要纖細不少的身影,愛因薩卡承認自家現在的想法可以用瘋狂來形容,但是這個世界本來就是瘋狂的,不是麼?







“既然你知道我,那麼請配合一點,告訴我腓特列王儲的下落以及,把我帶到這裏的目的”脖頸處傳來了屬於金屬的冰涼,但卻讓愛因薩卡勾起了嘴角。







很有趣不是麼?昨天是不滿於戈培爾所拍攝的那部電影而無寢理寢取寢鬧的哥寢哥,而今天那個時代的哥寢哥就穿越時間出現在他的面前……







真是太有趣了,有趣的叫人火大。







對於哥寢哥而言,腓特列大帝就是如此的重要?







明明只是一個人類……







明明就只是一個人類……







“他碰你了?”輕聲的,愛因薩卡道。那雙紫色的眼睛盯著已經滑寢到小寢腿的白色黏濁液寢體,放在過去,這個場景總會讓他感到賞心悅目──哥寢哥那貪吃的小寢穴被他喂的飽飽的,甚至有吃不下的“牛奶”沿著那兩條線條優美的長寢腿流下來,那種畫面就像是在對於他的能力與佔有的一種肯定。







但是,那個是別人的東西──竟然有人敢在應該是只屬於他的後寢穴裏塞寢進自己的東西?真是不可原諒!







“被弗裏茨艸很爽對麼?”並不准備回答,愛因薩卡把目光集中在那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上,“你很享受對麼?”







有著火燒雲色彩的那一雙眼睛微微地睜大了,從歪起的頭的模樣看起來他應該是有些驚訝──雖然那張精致的臉根本還是一片漠然。







“這種事情是無意義的”過了一會兒,應該是基爾伯特沒有錯的少爺回答道,“為了繁殖後代而出現的行為出現在同寢性之間,無非只是再浪費時間罷了。”







“陛下交給我的任務是看寢護王儲,如果他在被看寢護期間出現自寢殺行為我會困擾的,弗裏茨他似乎能夠在這種行為中得到感情宣寢泄,雖然是無意義的行為,但是只要能讓他安穩下來就好……”







毫無起伏的聲音讓愛因薩卡覺得很不爽,更不要說,哥寢哥話的內容……







“所以無論是誰只要能夠達到目的你都不介意大張雙寢腿對麼?”帶著強寢壓著殺意,愛因薩卡問到,雖然大概已經知道答寢案,但是……







他似乎醒的太早了一點,先不論他被綁好的雙手似乎沒有被固定,就他的雙寢腿還是自寢由的這一點……







“理論上是應該回答是的”冷漠的哥寢哥分開雙寢腿站在那裏,手中的長劍貼著他的脖子緩緩滑寢動,力道被控寢制的很好,僅僅只是表皮劃破而已。







“好了,我已經回答了你的問題,作為交換告訴我弗裏茨在哪裏。”







可是愛因薩卡給予他的回答卻是一陣大笑,非常誇張的大笑,整個身寢體隨著笑聲顫寢抖起來,使得普魯士王國的化身不得不太高劍刃,避免這個俘虜自己割斷自己的氣管。







錯誤的決定。







在劍刃離開脖子的剎那,愛因薩卡狠狠地一腳踹上他的肚子,力道之大讓這個外表十五六歲的少年摔到了地上。







用嘴咬住落下的刀刃,愛因薩卡直起上半身,現在,解寢開手上的束縛只是時間問題。







“所以,為了利益,哥寢哥到底經過多少次這種‘無意義行為‘了?”把長劍丟在一邊,解寢開束縛的愛因薩卡活動活動手腕。紫色的眼睛俯視著那個臉色不變地擦掉嘴角血跡緩緩站起來的銀發少年。







“哥寢哥”這個平常的詞語讓不知為何替代那個讓愛因薩卡熟悉的哥寢哥出現在他面前的普/魯/士王國有幾分驚訝──如果皺著眉頭歪著頭看著他的樣子算是驚訝的表情的話。







“不覺得髒麼?”







“什麼意思”隨著愛因薩卡不斷逼近,不由自主的,普/魯/士/王國時期的基爾伯特後退了幾步,直到背脊貼上了冰冷的墻才聽了下來。







明明沒有任何表情,哥寢哥的身寢體卻已經做出了准備攻擊的姿態了呢!那雙血一樣的眼睛就這樣看著我……







是不是很像被寢逼入陷阱的貓?







真是讓人興致高昂呢!







想要,真的好想要,真的好像要就這麼分開你的腿,在那個緊致的淫寢穴裏面橫沖直撞,讓你只靠著後面就能不斷高寢潮.是啊,我親愛的哥寢哥是一個多麼淫寢蕩的妖精,如果不讓那雙紅色寢眼睛失去焦距流淌淚水,如果不幹到那張說不出好話的嘴寢臉呻寢吟的力氣都失去,如果不能使那張就像是結冰了一樣的臉上露寢出沈浮在欲海中,那種欲寢仙寢欲死的表情,怎麼能讓你知道你是我的東西呢?







“沒別的意思,”嘴角居然出現了溫柔的笑意──即使那時紫色的眼睛依舊冰冷,”只是希望你能洗個澡.”







不過,在此之前一定要好好清洗消毒,畢竟我不允許我的東西上面還留著他人的氣息.







請放心,我的普/魯/士,我的基爾伯特,我最親愛的哥寢哥.







這一次一定會讓你好好記住,你到底屬於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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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這是最後一次了”幾乎是溫柔地撫寢摸寢著那只即使到了現在還是帶著殺意瞪著他的血色左眼,愛因薩卡勾了勾嘴角。







“……”雙寢腿跪在地上,雙手被皮寢帶捆綁在身後,一寢絲寢不寢挂的身寢體被寢迫像一只發寢情的貓咪一樣抬高臀寢部,側著臉壓在地上的普/魯/士公國這一次並沒有踩著頭固定,不過也是不需要了,因為不論是愛因薩卡還是本人都明白,剛剛過去的兩次灌腸行為已經磨光了這個在曆寢史上赫赫有名的軍國的大半體力。如果說剛剛那個即使空手也讓愛因薩卡廢了不少力氣才制寢服的是一只充滿野性的豹子的話,現在除了用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以外就只能乖乖抬高屁寢股任其為寢所寢欲寢為的就只是一只貓了。







第二次在注射器裏裝上生理鹽水,紫色的眼睛彼有趣味地觀賞著沒有針頭的前端出現的小小噴泉。說實話,這個哥寢哥和記憶中的哥寢哥真的很不一樣,不僅僅是他對於這種原本會讓基爾伯特謾罵不斷的行為的沈默,那種即使在出現排寢泄物的時候最多也只是睜大眼睛皺起眉頭的反應說實話讓愛因薩卡出現了所謂的挫敗感。







哥寢哥總是有辦法惹我生氣。







一旦陷入了這個認知中的愛因薩卡總是偏執而又瘋狂。 是的,他不滿足,那張他再熟悉不過的陌生臉龐至今最大的變化僅僅只是雙頰變得緋紅,原本就有些微微皺起的眉頭皺的更緊以及眼睛的睜大和瞳孔收縮,他想看到的可不只是這些啊……







把注射器的前端抵在有些發紅的菊寢穴寢口,幾乎是故意地放緩了推進的速度。愛因薩卡看著像遇到危險的小動物一樣禁眯起眼睛的哥寢哥,在把注射器拔寢出之後惡意地在雪白的翹寢臀上落下一掌。毫無疑問,那個鮮明的掌印是給予他的勳章。







即使現在的外表只是在15歲上下,但是看起來哥寢哥身後的淫寢穴已經是足夠貪吃。勾著嘴角放好注射器,站起身的愛因薩卡抬腳揉寢捏著普/魯/士王國漲起的肚子。







“很高興吧?馬上就要洗幹淨了”幾乎是用上了溫柔的口吻,愛因薩卡在心裏默數著時間。大概是經過了前兩次的洗清,這一次流寢出來的只有透寢明的液寢體,分不清楚到底算是清水還是腸液亦或是兩者都有──看起來算是幹淨了。







當然還有別的驚喜。







“唔……”在隨著身後的液寢體不斷泄寢出的時候,屬於少年的青澀聲線發出了小貓般的呻寢吟。現在聲音的主人連維持原先姿寢勢的力氣都沒有了。







單手抓著實際上非常柔順的銀色頭發,愛因薩卡僅憑單手就提寢供了這個急促喘息著的“小東西”站起來的力量,另一手打開了噴頭,也不在意自己的衣物也被弄的濕寢漉寢漉的。看著在水幕中有些失神地望著他的血色寢眼睛,愛因薩卡的嘴角又上揚了幾分。







終於……終於算是清洗完成了!







那麼,接下來終於到了該享用的時候了!真是令人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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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哥寢哥現在乖寢巧地有些令人驚異。







不說話,不抵寢抗,被愛因薩卡抱在懷裏的樣子像極了一只家養貓咪。原本毫無表情的臉在清洗環節結束之後就有變回了毫無表情,那雙仿佛是收納渲染著黃昏中無憂宮的夕霞的眼睛還直勾勾地看著他,不喜不悲,就像一個做工精巧的人偶一樣。







哥寢哥你是在故意惹我生氣麼?







在把這個雙手被束縛在身後,全身上下一寢絲寢不寢挂的少年丟在床寢上後,望著那死人一般的反應,愛因薩卡打消了直接進入的念頭。







呵,不乖的孩子,是該好好教育一下的。







基爾伯特的眼睛有著在國寢家之中獨一無二的色彩,如果把成年的基爾伯特的眼睛比成黃昏的晚霞的話,那麼現在,這個來自於18世紀初的基爾伯特大概就要用上鴿血紅這種產自緬甸的極品紅寶石來形容了,美麗,透徹,卻因為是無機質而顯得冷冰冰。這雙冷漠的眼睛即使在現在依舊是直勾勾地看著愛因薩卡,但是卻不能讓他有一點點哥寢哥所看的人就是他的感覺。愛因薩卡討厭這樣。







“你在看誰?”把手伸向那雙眼睛,纖長的睫毛掃過指尖,愛因薩卡看著因為本能性地躲到眼瞼之後的紅眼睛又一次地因為逞強而出現在視線中的時候,突然明白了接下來的步奏。







用領帶蒙住了那雙眼睛,揉寢捏著胸膛的手可以輕而易舉地感受到這個小東西因為視覺被剝奪而帶來的僵硬。







嘴角微微上揚,愛因薩卡拉過小東西的脖子用寢力啃寢咬,毫無疑問那是足以出寢血的力度。用舌寢尖輕輕寢舔sh!著自己剛剛的傑作,很明顯地感受著這個基爾伯特被壓抑著的顫寢抖,從那張嘴裏細細泄寢出來的呻寢吟輕柔地就像貓咪的呼嚕,這讓愛因薩卡覺得該稍稍地獎賞他一下。







於是他做了。出其不意地吻上那緊抿著的唇,僅僅只是啃sh!柔寢軟的唇面當然無法使愛因薩卡得到滿足。原本放在胸前的手緩緩地滑寢下,握住了少年時期的基爾伯特半軟的性寢器──果然是淫寢蕩的妖精,即使這種程度就已經開始興寢奮了?







熟練的開始單手套寢弄,除了感受到少年身寢體的更加緊繃之外,就是原本緊抿的嘴開始不得不開啟一條縫用來宣寢泄呻寢吟。似乎正是在等待這個時機,愛因薩卡闖進了敏寢感的口腔。







就像在攻陷堡壘一樣,愛因薩卡用寢力的吸!允,他的舌!頭像是想從少年時期的基爾伯特的口寢中掏出什麼東西似的,深深的探寢入敏寢感的口腔寢內,然後勾起,一遍又一遍的摩擦著,強寢迫那丁!香小!舌與之共舞。而與此同時,原本握著欲寢望的手松開了,改為玩寢弄著胯間與柔寢嫩的大寢腿內寢側。







愛因薩卡另一只手扯著基爾伯特後腦勺的頭發,強寢迫這個18世紀的訪客不得不抬著頭配合他的高度。和基爾伯特不同,這個哥寢哥面對他的攻擊簡直是毫無招架之力,除了不小心張寢開嘴巴讓他大肆掠奪以外似乎什麼也做不了,即使是想要狠狠的咬斷來自愛因薩卡的可惡舌寢頭,也因為不得章法而咬傷了自己。血寢腥味蔓延在兩人的唇寢舌之間,簡直是像催寢情劑一樣使得愛因薩卡越發肆無忌憚起來。







這個吻很長,長到超越孩子的肺活量,所以當愛因薩卡終於肯”放過他的時候這個小東西幾乎是癱在他懷裏喘著氣,伸出舌寢尖想要舔舔,被磨出寢血的嘴唇,卻因為不小心舔寢到了兩人分開時候帶出來的銀絲而顯得色寢情無比。







抱起纖細的腰,坐在床寢上的愛因薩卡讓這個小東西坐在自己欲寢望的正上方。現在,只要一松手,就能因為重力而進入他的深處了吧?







小東西的反應令他有些驚訝,他竟然主動的用雙寢腿纏住那具遠比他要高大的身寢體,在愛因薩卡還沒有來得及感慨一下他的主動的時候突然發力,硬是把愛因薩卡推到在柔寢軟的床寢上。







騎在愛因薩卡的小腹上,算的上纖細的身寢體俯在在愛因薩卡很有爆發性的身寢體上,大概是因為雙手被束縛著,所以用牙齒咬住愛因薩卡脖頸的基爾伯特像極了一只在垂死掙紮的貓科動物。







哦?剛剛的順從就是為了尋找機會麼?







紫色寢眼睛饒有興趣地眯了起來,愛因薩卡似乎一點都不在意要害被他人所掌控。







“我說寶貝兒,你是不是忘了什麼,比如說……我的手?”







一只手重重第拍在雪白的屁寢股上面,然後就像是在安撫一樣的輕輕寢揉寢捏,順著圓寢潤的線條探寢入股間,挑寢逗著那紅腫的,實際上早已是濕到不行的蜜寢穴。當然另一只手也沒有閑著,它抓寢住了基爾伯特的後頸,只等愛因薩卡一聲令下就可以捏斷還沒有發寢育完全的柔寢軟頸椎。







但是,在此之前基爾伯特就自己松開了,或者說,他不得不這麼做。







三只手指,就這樣不分先後的同時插寢進來了,即使經曆過充分濕寢潤,但這件事對於緊致後寢穴而言還是有點艱難。







比起疼痛,這一招似乎更加有效,在被強行插寢入的瞬間,他的哥寢哥居然會不由自主的仰頭呻寢吟,特別是當他勾起手指,旋轉著摳寢挖著敏寢感的內寢壁時。







原本抓著後頸的手改為捏著下巴,想要站起身擺脫後寢穴所遭受到的攻擊基爾伯特有些絕望的發現,他的身寢體已經被固定住了。







輕而易舉地直起上半身,性寢器與愛因薩卡的腹肌間的摩擦無異是到來快寢感的。而現在兩人的姿寢勢,說實話這個姿態挺不錯的,起碼對於愛因薩卡而言不錯,他似乎只要微微地位移一下基爾伯特的身寢體就能輕而易舉地占有欲這個少年。







於是,愛因薩卡在麼做了。







“唔嗯……嗯啊啊啊!!!”在進入他體寢內的剎那,熾燙緊致的肉/壁與濕寢潤的液寢體就像是有生命一樣包覆著愛因薩卡腫寢脹的分/身。不斷收縮的窄/穴就像一張貪吃的小寢嘴,不斷的吞吐吸寢吮寢著堅寢挺火寢熱的巨寢物。 蒙著眼睛的黑布竟然有些濕寢潤了,那個發出慘叫的小東西猛的向後仰起頭,就像一只垂死的天鵝般拉長了脖頸處的優美線條,引的愛因薩卡低頭啃寢咬。







即使後寢穴已經濕到不行,但是接納愛因薩卡的尺寸對於基爾伯特而言一直以來都是一件非常艱難的事情,更何況是這個來自過去的小東西呢?







在深入的過程中明顯感受到阻力,愛因薩卡的對此的做法是抬高纖細的腰寢肢之後再狠狠按下──絕對強寢勢的進入,當然代價是小東西的聽起來怪可憐的慘叫,和劃過臉頰的淚。







不,這怎麼是代價呢?明明就是他的戰功啊!







似乎想到了什麼,單手打開床頭櫃的抽屜,愛因薩卡拿出了一條綢帶.







握住小東西的右腿寢根向上一推,讓他的腿張的更開,在更加方便自己進入的同時用在小東西已經開始滴淚的尖端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喜歡麼?我覺得很適合你呢.”放柔了聲線在小東西的耳邊說道,幾乎稱得上惡劣地用舌寢頭描繪優美的耳廓,對於基爾伯特的身寢體,就某些方面而言,愛因薩卡也許比本人都要清楚。







毫不在意這個小東西的反應而激烈的抽寢插起來,愛因薩卡幾乎是完全放縱自己的欲寢望,說實話那個幾乎算是坐在他的腿上哭喊的小東西現在是把頭埋在他的胸前,張寢開嘴狠狠地亂咬──這大概是這個小可憐唯一能做到的反寢抗,即使這種在結石的肌肉上不斷地留下齒印的行為怎麼看都像是一種撒嬌。







哥寢哥居然這麼努力?看來不好好回報一下不行呢!







“看起來你很喜歡這種‘無意義的事’呢,恩?”一只手順著後頸慢慢滑寢下,重點關照了敏寢感的後腰和柔寢軟的屁寢股,而另一只手則相當惡劣地玩寢弄著少年時期的基爾伯特腫寢脹的前端,用指甲摳寢挖著留著淚的玲口,當然還時不時地揉寢捏著那兩個小球──即使他明白,根寢部被緊緊綁住的欲寢望是根本無法發寢泄的。







“啊•••恩•••不•••停恩•••停•••唔•••恩恩哈啊•••”







抓著手寢感極好的臀寢瓣用寢力下壓,巨大的炙熱進入到更深的地方,特別是頂到某一點,不,別說頂了,似乎只要輕輕摩擦就能讓已經面帶潮寢紅的小東西發出甜寢蜜到不行的喘息,真是夠淫寢蕩的小妖精!愛因薩卡薄薄的唇上揚起笑容的弧度,開始把攻擊重點集中在了那一段上面。







毫不留情地大力抽寢插,偶爾抽寢出,只把前端的冠狀物留在體寢內體寢內,隨即再變換著角度旋轉著使勁地往前頂撞。被強寢制拓展開來的內寢壁隨著急促的呼吸一收一縮,擠寢壓吸寢吮寢著那不斷頂撞進來的凶猛硬寢物”滋啦……滋啦……滋啦”隨著愛因薩卡的不斷進入,交/合/處不斷擠出帶著帶著絲絲血跡的透寢明液寢體──毫無疑問,那個緊緊允寢吸著愛因薩卡欲寢望的小寢穴絕對被撕寢裂了。當然流寢血的不只是這裏,無論是耳後,脖頸還是胸膛,一切被愛因薩卡的舌寢頭好好關照過的地方都染上了血,腥甜的氣味甜寢蜜地繚繞在他們兩人之間,與進入少年的體寢內時所散發出的腥膻氣味交織在一起,如同催寢情劑般,刺寢激著愛因薩卡更深一輪的掠奪。







當然,小東西的表現也是讓人驚豔的。看看那纖細的腰,是不是扭得瘋極了?







他一定舒服的要死。這可是絕對的,愛因薩卡對於自己的技術有著絕對的自信.不得不說,那張在剛剛即使被灌腸也是冷冰冰的臉現在真的是浪的可以,越發甜寢蜜的呻寢吟即使是那些風塵女子聽了大概也會臉紅心跳吧?







解寢開蒙著眼睛的領帶,果不其然,那雙可憐兮兮地流著淚,迷離的毫無焦距的眼睛哪有半分原本的冰冷?他像原先一樣直勾勾地望著眼前這個深深占有他的陌生男人,可是不同的是,這一次,那雙眼睛裏只有愛因薩卡.







那雙眼睛裏帶著殺意和幽怨,或者說是哀求也許更正確一點?與此配合的是地是被甜美的呻寢吟打亂的求饒──前後夾擊的情況下面,如果不是被綁住的話其實應該早就不只是射一次了吧?







“恩•••解••解••哈啊••”







“想射麼?”輕輕地彈了彈脹到可憐的分寢身,愛因薩卡的聲音很平靜,即使那雙紫色的眼睛充滿了欲寢望,“可是這對你而言是‘無意義’的吧?不進行也沒關系對麼?”







“不•••啊•••恩•••讓•••讓我••••解•••哈•••”







“可以說清楚一點麼,寶貝兒?”惡意地停下了動作,愛因薩卡放開揉寢著臀寢部的手,改為捏著下巴。







真是一張完美的臉,明明是這種蕩寢婦一樣的表情,卻美得酥人。







不愧是,哥寢哥。







“呼•••解寢開••我想•••射•••”越說到後面就越小聲,幾乎是下意識地含寢住點著唇的手指,這個小妖精的臉紅到不行。







“呵,好孩子。”大力的抽寢插又開始了,愛因薩卡的動作更加瘋狂了,而那個小妖精現在可是連呻寢吟的力氣都沒有了.在幾個重重的挺身之後,愛因薩卡把自己滾寢燙的愛寢液射在了這個普/魯/士王國化身的身寢體最深處,當然也就在這個時候解寢開了懷裏的小東西欲寢望上面的束縛.







“基爾,你真的太棒了!”







有什麼比和親愛的哥寢哥同時達到高寢潮更來的美妙?大力吸寢允的小口簡直是想把他的欲寢望真正的吃下去吸收掉一樣,引得愛因薩卡舒寢爽地喘息著.幾乎每當到了這個時候,愛因薩卡都會不自覺地懷疑起他的哥寢哥其實就是那種以性為食的惡寢魔,不然怎麼能饑寢渴淫寢蕩成這樣?







一次發寢泄當然不能滿足愛因薩卡,說實話,現在他的性寢器更加堅寢挺了.解寢開小東西手上束縛,把懷裏這個沈迷於高寢潮的余韻的銀發少年放倒在床寢上。緩緩地退出那個天堂般美好的小寢穴,愛因薩卡看著那個依舊在不斷收縮的粉寢嫩寢穴寢口緩緩地流淌著混雜著紅色的白寢濁液寢體,不由地勾了勾嘴角。







把下面的床單都弄寢濕寢了一片呢!







紫色的眼睛突然一亮.







看樣子先發點”糖”好了!







壓在基爾伯特身上,再一次地分開他的腿,彼為得意地看著這個小東西歪過頭閉上眼睛等待他的進入.







很可惜,這一次,他的動作意外的”溫柔”.







“嗯……“龜冠頂入的瞬間,外表依舊還是少年的普、魯、士、王國化身悶寢哼了一聲。幾乎是不間斷連續的操寢弄讓他的身寢體已經變得敏寢感萬分,僅僅是入口被撐開的刺寢激就讓那張原本不帶表情的臉上一片綺靡。







“唔……恩……”妖寢豔的呻寢吟聲響起,全身顫寢抖的享受著那滾寢燙的堅寢硬緩緩推入時所帶來的快寢感的銀發少年張著那雙看起來比成年後要大許多的眼睛,依舊沒有停下的淚水配合著沒有退去青澀的臉蛋看上去可憐兮兮的。







“放輕寢松,現在是給乖孩子的獎勵時間。”溫柔地撫寢摸寢著那張被血液汗水和淚弄的濕寢漉寢漉的臉龐,愛因薩卡現在的動作非常的輕柔,非常的緩慢,這對於他而言簡直是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







而對此,這個小東西的回應卻是顫寢抖著扭寢動起身寢體,不知道是在害怕還是在催促。







“啊……恩…”殘破的哀求聲傳來,伸出手抓寢住了愛因薩卡粗寢壯的手臂,失去焦距的眼睛裏地情愫大概算是‘不解’。和剛剛幾乎算是瘋狂的做寢愛並不同,僅僅只是前端的進入讓他在還沒感受到被填滿的飽實感的時候,就受到了空虛的侵襲







明明就在剛剛,那巨大的幾乎讓他的後寢穴差一點點就要撐寢破的堅寢挺灼寢熱是還在惡意玩寢弄著那最最敏寢感的一點,每一次抽寢插都讓這個銀發國寢家不得不和自己引以為傲的理智說再見,大腦空白的只能像一個女人一樣無力哭喊著。







關於巨大的堅寢硬到底是如何霸道,蠻橫的進出他的身寢體,如何侵蝕,掠奪他的理智的?這個問題的答寢案,想必這個來自18世紀的小東西已經用自己的身寢體記的很清楚了。







而現在呢?每一次每一次的進入,卻都只是前端碩寢大的冠狀物的探寢入就退出了,不知是有寢意還是無意地摩蹭著紅腫的穴寢口,卻像是在憐惜原因,怎麼也不舍得再一次的完全進入。







“寶貝兒你看,我對聽話孩子都是很溫柔的,所以一定要乖”用舌寢尖舔sh!著敏寢感的耳寢垂上還滲著血的牙印,愛因薩卡的聲音就像一個蠱惑人心的惡寢魔。說實話,愛因薩卡現在並不好受,他當然想要就沖入這個少年的最深處,像個野獸一樣激烈的,粗寢暴的侵犯著那在他身下呻寢吟哀求的來自過去的兄長,讓他發出悅耳的哀嚎,看著他深紅色的雙眼泛起淚光,直至他在快寢感中昏迷過去。







但是,這和剛剛的有什麼區別呢







要讓那張想人偶一樣死寂的臉露寢出欲寢仙寢欲死的表情,關於這一點愛因薩卡已經在剛剛做到了,用絕對強寢硬的手段。所以,現在,他准備換一種方式。







雖然哥寢哥染著血哭喊著的樣子很美,但是我想看的可不只是這些呢!畢竟,現在的機會可是很難得的。







“滋啾……”抽寢離的瞬間除了拉出了一條細細的銀絲之外,還發出了黏答答的一聲。愛因薩卡堅寢挺的性寢器尖端滴著水珠,在剛剛發寢泄過一次之後依舊是精神奕奕地正對著,少年時期的基爾伯特一張一合的小口。







伸手抱住愛因薩卡的脖子,眼神渙散的基爾伯特幾乎是扭寢動著身寢子湊近那個剛剛對他施寢暴的男人,紫色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果然呢!無論哪個時代,哥寢哥你本來都是一個欠操的小妖精呢。







不過,只是這樣你也不滿足吧?







“很舒服吧?這種‘無意義的行為’”下寢身輕輕一頂,足夠濕寢潤的小寢穴乖寢巧地吞下了前端。“啊……!”在被頂入的瞬間輕歎,基爾伯特的下巴又是一仰,不知為什麼被這個陌生的男人撐開敏寢感的入口的瞬間,總讓他忍不住那麼做。







“……再……一點……”狂亂的囈語,在快寢感的滿足與不滿足之間翻騰的基爾伯特真的很美,美的讓人想要再欺負他一下。饒有興趣地看著原本一臉淡漠的人就像個蕩寢婦一樣地在他身下求寢歡,愛因薩卡依然不肯進到深處,他緩慢,輕柔,且只到淺處的抽寢插著,任由這個習慣了粗寢暴的小妖精被不滿足的欲寢望逼到只能不斷誘寢惑。







“嗯……”閉起眼睛,似乎是想從專注的感受每一個摩擦所產生的,甘甜的酥寢麻感中得到解脫,但說實話著這只讓他更加渴望而已。







“怎麼了?”即使對於他想要的東西心知肚明,但是愛因薩卡還是惡劣地詢問到。



“我……”小東西的臉很紅,真的很紅,他伸手環住愛因薩卡的脖子,卻把滾寢燙的臉埋在愛因薩卡的胸前。





又一次地讓前端沒入,愛因薩卡惡劣地磨蹭著柔寢軟的穴寢口,催促著少年說出超越羞恥心的請求。



“我……唔……我想要……”小東西把頭埋的更深了,柔寢軟的頭發磨的愛因薩卡有些癢,差不多都可以從那張臉到底有多燙來想象他現在的表情了呢!



“到底想要什麼呢?說清楚一點,不然我怎麼會知道,寶貝兒”



“想……想……想要……那個……深一點……”即使聲音輕的像是蚊子哼哼,但是愛因薩卡無疑是聽的一清二楚,但是……



這個樣子的哥寢哥總是忍不住要再欺負一下呢!



“大聲一點”捏著少年的下巴,強寢迫他必須抬著頭看著自己,愛因薩卡紫色的眼睛裏印出了基爾伯特含寢著情寢欲的眼和泛紅的臉。



“我……我想要深一點!”那雙眼睛閉上了還是慣性的想要低下頭的動作配合著提高音量的話語,緊張到顫寢抖的樣子簡直是可愛極了!



“呵,挺喜歡這種‘無意義的事‘嘛,淫寢蕩的小妖精”就等這句話了,既然小東西都這麼求他了,愛因薩卡不認為還有什麼理由可以用來壓抑自己的欲寢望。



翻過這個小東西的身寢體,讓他像一只發寢情的貓咪一樣抬高屁寢股對著自己,愛因薩卡毫不留情地狠狠撞入。



“我實現你的願望,開不開心呢,嗯?”再一次地咬上敏寢感的耳朵,愛因薩卡輕聲說。



這一次可是哥寢哥自己送上寢門的,所以……



果然,哥寢哥小時候也是很可愛呢!



如果能再早一點遇見,就好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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