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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ki 11

有些懒散地靠着长沙发上,只是简单地穿着着白色衬衫和军装裤的基尔伯特用他那异于常人的紫红色眼睛打量着四周.
  这,大概算是这艘船上顶好的房间了吧?
 印着花的波斯地毯简直像是不要钱一样得铺满了地面上的每一个角落,而摆放在上面的彼有一两个世纪之前风范的柚木或者是大理石材质的家具光是看着就能知道价格不菲。雕刻着《命运三女神》的壁炉虽然因为冬天的还未来临仅仅还只是作为一种装饰但是和上面涂抹着金漆的时钟结合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让基尔伯特有一种回到理性时期的错觉。
  额,也许要算上坐在他身边,身穿洛可可风格小礼裙就像是从那个时代的油画里面走出来的小姑娘和她的执事先生。而与之相对的就是穿着简直可以用格格不入来形容的基尔伯特本人。 
  “基尔哥哥,给”褐色头发的小姑娘在半路截下了执事先生手中的咖啡,小小的手捧着热乎乎的白瓷茶杯,黑色的大眼睛里是满满的期待。
   “谢了”接过小姑娘递过来的杯子,在那双大眼睛的注视一下抿了一口,仅仅是一口,就让那双红色的眼睛情不自禁的睁大。
   这是咖啡无误,但是那丰富而又强烈的酒香,像糖浆一样的浓郁,热可可般的口感,这些不一样的滋味交织在口腔中,让舌头幸福的颤抖起来,更不要说是咽下去之后绵长的回味——在基尔伯特漫长的记忆中似乎只有在一次在那个金钱至上的荷/兰/人那里品尝过这样的滋味。
这个是……
“ Kopi  Luwak…… ”轻声地叫出名字换来小姑娘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基尔哥哥喜欢么?这可是我最喜欢的”
“嗯,很不错”拿着白瓷杯,基尔伯特的眸色却沉了下去,“艾琳经常喝么?”
  “嗯嗯,虽然也算不上经常啦,但是爸爸很喜欢。”
 “这样啊”把杯子里的赫色液体一口饮尽,基尔伯特用手背擦擦嘴角,刚刚没看错的话,素白的杯底上面是——宝石蓝色的君主节杖。
    该说,不愧是“红盾”么?

  毫无疑问,基尔伯特近乎于失礼的举动让身穿黑色燕尾服的执事皱起了眉,当然作为”红盾”的执事,对于主人邀请来永远都是彬彬有礼的,即使这一位客人粗俗而又目光短浅.

   所以他什么都没有做,只不过是转过身去小餐车上端起今天的下午茶茶点.

   “讷讷,说实话我一次都没有在舞会上面看见基尔哥哥呢,每一次都在看书么?”

   “也不是啦,本大爷偶尔也会到’下面’去一下”红色的眼睛看着那个除了眉头皱紧以外几乎是面不改色的黑衣执事,拉长的语调使得粗俗的用语听上去就像是刻意为之.

    “’下面’?难道是甲板下面?好厉害,希勒尔从来不让我去那里呢!”在听到基尔伯特的回答之后这个小姑娘或者说是小公主的眼睛是闪亮亮的,这也难怪这个年纪的小孩子正处于好奇心旺盛的时期,往往是这种被禁止的未知反而更能挑起他们的兴趣.

     “讷讷,基尔哥哥,下面是怎么样的?”那双大眼睛就这样看着他,包含在墨一样的色彩之中的是这个年龄的孩子该有的天真与好奇,但是就是这样的眼神让基尔伯特在刹那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基尔伯特的确是去过甲板下面.

明明是同一艘船,可是他却不知道要如何把那些穿着粗布的有色劳工和把失意写在脸上的糟蹋白人描述给这个天真可爱的小公主听.

她和他们可是活在在两个世界上啊!

那首儿歌是这样唱的:

“Mellon pulled the whistle, Hoover rang the bell, Wall Streetgave the signal and the country went to hell”

其实,不只是新/大/陆,整个西/方或者说是整个世界都笼罩在”黑/色/星/期/四”的阴影之下.与战争不同,这个被称为” The GreatDepression”的怪兽并不需要硝烟与血就能够吞噬幸福,

   破产的银行,倒闭的工厂,数以万记的失业人口呵因为过于低廉而被销毁的商品,被绝望笼罩的灰色世界

以及——

拥有Mammon庇护的,依旧用度奢华,生活高雅优质,属于顶尖富豪的金色世界.

是的,这头可怕的怪兽把这个世界一分为二

巨大的灰色和极小的金色,两个世界是那样的截然不同。

就像这艘船,甲板之上是’天堂’而’地狱’则在甲板之下,隔开他们的’人间’是一层不算太厚的钢板.

“艾莉,你觉得下面有什么呢?”

“恩```小人鱼!甲板下面有小人鱼”这个10岁的小公主想了一下这样说.

“哈?”小孩子的想象里到底是多么神奇的事情啊.

“那里可没什么小人鱼,”伸手揉了揉那软绵绵的脑袋,基尔伯特说道,”该怎么说呢?本大爷敢保证即使是西/伯/利/亚那个鬼地方都要比那儿好.”

“咦?基尔哥哥去过俄/罗/斯?还有哪里呢?感觉基尔哥哥似乎去过很多地方”

“那是,本大爷是什么人?”

“讷讷,基尔哥哥,能告诉我么?关于你去过的```”

很好,终于进入下一个话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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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一个平常的日子.

坐在汉/堡/港码头附近的露天小酒馆的座位上,几乎是随意地翻着报纸的路德维希这样想着。在他面前的座位上面摆着一扎喝了一半的黑啤,从上面已经变得十分稀疏的泡沫大概可以推测他到底在这里坐了多久.

今天的汉/堡/港一如既往的热闹,——当然,和“黑、色、星、期、四”之前的忙碌相比却又显得无所事事。

人,很多人聚集在这里,.

并不像记忆中一样的忙碌的码头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和这些伸长脖子眺望海面的人一样.

终于,在海平面上出现了一个不一样的小点.

“船!是船!船终于来了!”

无所事事的人们开始骚动了.

“嘟——嘟——”差不多也在这个时候一辆宝石蓝色的Rolls-Royce Berline Phantom按着喇叭缓缓地驶了过来.不过这里的人似乎太多了一点,当原本海面上的那个小点都可以看出船的轮廓的时候它也没有前进多少.

近了,近了,慢慢的,那个小小的影子越来越大,如果要看着它的顶端的话还真是不得不要慢慢地抬高视线.

“hi,伙计,多棒的船啊!”一个和路德维希同桌的男人卷起袖子,露出强壮的的手臂,他掐灭了嘴里的烟,站了起来.

汽笛被拉响了,这艘看起来’棒极了’的船缓缓地驶入港口.

喝完被子里剩下的黑啤,路德维希不紧不慢的地把手中的报纸折好,收起来,当然他依旧是坐在凳子上面.

Rolls-Royce Berline Phantom还在坚持不懈地拉着喇叭,不过所幸的是它已经开了不少路程了.

船停稳了,楼梯已经架好,穿着光鲜靓丽的服饰的人们提着行李从这个’庞然大物’中缓缓地走下去了.

当第一位乘客踩在大地上的那个瞬间,他被包围了.

人们互相拥挤着,推拖着,有人不小心摔倒了,还没来得及爬起来,新的一群人又上了了.

路德维希站起来了.

无论在哪,基尔伯特都是那样显眼.

虽然有十年左右没有见过面了,但是他的哥哥依旧想记忆中那样精神抖擞地把腰挺的笔直,银色的头发和上扬着的嘴角说明着重新来到德/意/志土地上的好心情——即使他的双手都提着看起来并不轻的旅行箱。

他似乎发现了什么,开始转调方向向路德维希走来。

把啤酒钱放在桌上,路德维希走向着基尔伯特走去。

可惜,他的哥哥停下来了,停在了那辆宝石蓝色的Rolls-Royce Berline Phantom前面,这时候路德维希才发现基尔伯特身边还有别人.

那是一个穿着有珍珠和流苏装饰的褶裥裙的赫发小姑娘,有着一双黑色的大眼睛和又高又窄的鼻子,小小的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对着他哥哥说些什么.

一旁的一个执事打扮的人接过了基尔伯特手中的一个箱子,放在了那辆Rolls-Royce BerlinePhantom里面,也正在这个时候,小姑娘对着他的哥哥伸出了手.

基尔伯特放下了另一个旅行箱,弯下身子,捧起那只细嫩的小手,放在唇边烙下了一个轻轻的吻.

他的动作非常优雅,就像是参加交际舞会的贵族绅士一样,总之完美地叫人火大.

但是路德维希蓝色的眼睛却一刻没有离开那辆车.

刚刚,那个旅行箱上面的标志是纹着金色双头鹰的红色盾牌吧?如果没有记错的话``````

“hi,阿西”

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可不轻,回过神的路德维希冰蓝色的眼睛印出了基尔伯特依旧和记忆中一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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