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普,叶周,闪闪迷妹,求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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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写下去呢?

写在前面的话:
最近因为本家大招,然后翻出了n久以前的开头,原本的想法是史向+私设,伪正剧,部分灵感来自【花冠】这个mad,大概是神罗最后的时光+阿普如何把口中西边的小鬼变成他心爱的阿西的故事,背景设定是拿法。
不过感觉不会有人想看再加上我都不信任自己的坑品所以就先把开头发出来好了。
要不要写下去呢?
tag打的人物和开头不一定都出现,大概就是如果写下去的话的主要人物吧
以下正文:

那个金发的孩子的眼睛是比威尼斯湾的海水更加纯净的蓝,要画出这种颜色,颜料就必须用最好的青金石碾磨出的粉末来调和。
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小心翼翼地用画笔慢慢地调,直到那湛亮的色彩如同亚平宁的晴天般明媚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轻轻地用笔尖点过孩子的眼,着力的实际上面积并不多但是他却用上了十二分的认真。画布上的孩子红扑扑着一张稚嫩的脸,即使是严肃的黑色礼服也掩饰不了他的年幼。他低着头,把害羞写在了蓝色的眼睛里,小小的身躯怎么也藏不住身后紧捏的花束。
那是一束雏菊,有着小小的,洁白的花瓣,一簇一簇盛开的花朵灿烂了整个春天。这是清晨刚刚摘下的花朵,带着露水和阳光的吻痕,虽然没有玫瑰那样的芬芳,但是……
费里西安诺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放下手中的画笔揉了揉眼睛。
他开始想念雏菊的花香了,虽然在玫瑰和紫罗兰面前那淡淡的气味是那样不值一提。
“费里西”
有谁在心底用孩子般的声音轻轻地叫着他的名字,就像猫咪的爪子轻轻的挠,轻而易举地让费里西安诺的鼻子有些发酸。
他又拿起了画笔 ,依旧是认认真真地去勾勒那双美丽的眼睛。
蓝色的,许久未见的眼睛。
多么美丽,也多么怀念……
“那种家伙会有这种表情啊”有人在费里西安诺身后轻声说,是一个有点沙哑也有点耳熟的少年嗓音,但是费里西安诺却想不起来它的主人是谁,或者说现在的他并没有心思想这些。
他依旧在勾画那双美丽的眼睛,毫不吝啬地使用了最好的青金石,却只让笔刷的顶端蘸上一点点。所有的动作都被放慢,小心翼翼的就像在麦壳上作画。
那双眼睛总是带着什么样的目光?
那双眼睛追逐倒影的身影又是谁?
小小的踌躇之后画笔的尖端又点了小小的棕,与调出透明质感的白一起,只画在那双眼睛的深处。
终于的终于,费里西安诺将自己的回忆放在了画布上,然而他全然没有完成一副作品的时候该有的欣喜和自豪,这个威尼斯人青涩的脸上反而露出了茫然的神色,简直就和刚刚那个全身心投入作画的费里西安诺判若两人。
“您果然在这里啊”拯救费里西安诺此时的无措的是一个奥地利人,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白皙的脸上还有没有褪去的红色,不知道是因为寻找人所造成的劳累还是因为生气,“这是您的作品吗?还是说,是礼物?”
相比还任旧是少年模样的费里西安诺,已经成年很久的罗德里赫虽然口头上用着敬称,但却完全用一种家长的语气叮咛,“我们必须乘下午的马车回维也纳,在此之前您还有一些时间。您会送出这份礼物的对吗?”
“是的,奥地利先生。”费里西安诺像是得到了什么许可,一瞬间就把满满的开心绽放在脸上他深出手甚至想给眼前的人一个拥抱,但却在看见手上斑驳的颜料的时候反射性地缩了回去。
“我,我先走了ve~谢谢您”他有些笨拙地提起油画背部的木框,急急忙忙地向什么地方跑去,带着欣喜与期待,也不管还没有风干的颜料实际上需要小心对待。
可是,比起寄存在画上的思念,有什么更吸引的费里西安诺东西在他即将要抵达的地方。
急促的脚步在那栋彼常青藤爬满的小型教堂前停了下来,费里西安诺把手中的画小心的放在墙边,开始整理起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衣领。
马上,马上就可以见到了ve……

他深呼了一口气,拿起画轻轻的推开了门。

虽然还没有到中午,但是没有点灯的教堂里昏暗异常,费里西安诺只能勉强能看见漆成胡桃色的长椅和在在长椅的空隙间出现的小路。

轻轻的向前挪了一小步,随着"嘎吱"的声响,被打开的木门合上了。

现在,唯一能看到的就剩下在小路的尽头,本该是讲坛位置的那张软椅——亚探夏日的阳光透过彩色的玻璃窗,在没有点灯的教堂内投下色彩斑斓的影子,甚至连软椅上的人也同样被染上斑斓的色彩。

午安,我来看你了。

费里西安诺抱着手中的画板小声说。

他小心翼翼地走向前,努力不让自己的脚步声驱散笼罩在这片黑暗之上的寂静。

……二十四,二十五,二十六,这次只用二十六步吗?

费里西安诺轻轻地把画板放在边上,然后俯下身,给了软椅上的人一个拥抱。

"ciao~神/圣/罗/马,我好想你。"

而然回答他的,只有静悄悄的教堂以及怀中的,微弱的,几乎可以忽视的心跳声。

end or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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