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普,叶周,闪闪迷妹,求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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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rz21

“那是一只呆头鹅,一只根本配不上我弟弟的呆头鹅” 已为人妇的普/鲁/士公主眼中带着不屑,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正眼看过这个由维/也/纳推荐的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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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莎,也许我该换一顶假发.” 伊莉萨白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蓝色的眼睛里面带着几分羞涩.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美丽的女人,精致的眉眼,饱满的嘴唇,明明该是庄严的表情却因为脸上掩不住的绯红而有一种道不明的可爱.

“这样的殿下真的是大美人呢!安心啦,王储殿下一定会第一眼就爱上您的.“名为米莎的侍女脸上带着笑容,正努力地把雪绒花装饰在假发的头纱上面,”今天是个好日子呢!”

是的,今天是个好日子.

起码对于来自布伦瑞克-贝芬的伊丽莎白而言是一个特殊的好日子.

就在今天,她将成为勃/兰/登/堡-普/鲁/士的太子妃.

关于她的丈夫,虽然还是从未见过但是凭着这个年轻的霍亨索伦在欧、洲的名气其实也是不难想象。

虽然似乎并不是什么好名声。

但是,一定是一个温柔而又文雅的人吧?

关于这一点当伊丽莎白见到这一位将会与她共度一生的男人的时候更加坚定了.

即使在这样重要的场合也是一身步兵军/官打扮的弗里德里希王储与他那一位差不多打扮的父亲完全不同,匀称的身材和高贵的面容让他看上去优雅迷人,特别是那双国王湖般清澈的眼睛,。打从在于那双眼睛对上视线之后,伊丽莎白就发现自己怎么也移不开眼睛了。

和传闻中的有点不一样,这个因为企图逃离祖国而闻名欧/洲的王储殿下并不像饭后闲聊里出现的那样柔弱到显得女性化,相反的,淡薄的唇和犀利的眉眼配合普蓝色的军装让他看上去英俊的就像神明一样。

他,就是弗里德里希王储么?

伊丽莎白觉得自己的脸很烫,就像发烧了一样,她低下头却发现即使是这样子眼角的余光也是不自觉地瞄向弗里德里希王储的方向。

真的好失态。

他,他不会觉得我······

乐队的演奏不知不觉进入了第二个章节,似乎有什么人走了上台。

“Au nom du Père, du Fils et du Saint Esprit(Matthew28:19b)”

(奉圣父、圣子、圣灵的名(马太福音28:19b))

出乎意料的,主持仪式的牧师有着孩子般青涩的声音。

或者说那其实就是一个孩子?

带着疑惑,伊丽莎白抬起头,发现那个穿着庄严的法袍的牧师真的是意外的年轻。

怎么回事?

有些不解的偷偷瞄了瞄身边的王储殿下,伊丽莎白在那双蓝色的眼睛里面同样找到了惊讶,但是很快的,她又不得不移开了,因为和英俊的王储殿下对上视线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加速跳动的那个东西简直是要蹦出了胸口,这让伊丽莎白自己都开始好奇是不是已经脸红成了一只熟透了的苹果······

“Veux-tu avoir cette femme pour ton épouse, et vivreavec elle, selon l’ordonnance de Dieu, dans le saint état de Mariage? Veux-tul’aimer, la chérir, l’honorer, et la garder, en temps de maladie et eu temps desanté; et, renonçant à toute autre femme, veux-tu t’attacher à elle seule, tantque vous vivrez tous deux?”

(你是否愿意娶这女子为妻,在上帝设立的婚姻这神圣产业中共同生活?你是否愿意培育、珍惜她,为她舍己?你是否愿意爱、尊重和保护她,无论健康疾病,舍弃他者,一息尚存,唯独和她牵手终生??)

“······Oui.”

(······是)

少年牧师和王储殿下的对话让伊丽莎白有些飞远了的神智有些收敛,原来已经进入了这个环节了么?

她依旧低着头,看着洛可可风格的礼裙繁琐细致的花边。

王储殿下会用什么样的表情回答这个问题呢?

虽然很好奇但是不知为什么抬起头的动作却好像因为头纱变成了铅一样怎么也做不到。

当然,这样的情况也没有维持多久,因为很快的,到了她回答的阶段。

“Veux-tu avoir cet homme pour ton mari, etvivre avec lui, selon l’ordonnance de Dieu, dans le saint état de Mariage?Veux-tu lui obéir, le servir, l’aimer, l’honorer, et le garder, en temps demaladie et en temps de sauté; et, renonçant à tout autre homme, veux-tut’attacher à lui seul, tant que vous vivrez tous deux?”

(你是否愿意这男子作你的丈夫,在上帝设立的婚姻这神圣产业中共同生活?你是否愿意顺服他,就像教会顺服基督?你是否愿意爱、尊重和保护他,无论健康疾病,舍弃他者,一息尚存,唯独和他牵手终生?)

这个用着不带任何感情的咏叹调的牧师其实在外表上面大概是一个大约只有15岁上下的孩子而已。好吧,也许这个年纪在贵族圈里面已经是一个铮铮男子汉了,可是在看见那张过于苍白精致的脸的时候却让伊丽莎白不自觉的猜测他的年龄,

明明如此稚嫩却沉静的像一个长者,而与之相对的是慌乱的如同孩童的自己.

“````j```je”

(```我,我愿意)

牧师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那双奇异色彩的眼睛其实很美丽.

但是在他把目光放回到王储殿下的时候伊丽莎白却松了口气.

她不喜欢被那双眼睛看着的时候的感觉,就像``````

明明是看着她,明明宝石一样剔透的眼睛里面映出了她的身影,但是``````

在那双眼睛里面,她其实还比不上四周的任何一块彩色玻璃吧?
“ Je nom de l'homme te prends nom de la femme pour ma femme et épouse, pour t’avoir et te garder dès ce jour et à l’avenir, que tu sois meilleure ou pire, plus riche ou plus pauvre, en maladie ou en santé; pour t’aimer et te chérir, jusqu’à ce que la mort nous sépare, selon la sainte ordonnance de Dieu; et sur cela je t’engage ma foi. ”
(  将我的名字写入你的姓氏,作我的妻子的名字,从今以后,无论好与坏、富与贫、疾病还是健康,根据上帝神圣的旨意,我会爱你、珍惜你,直到死亡将我们分离。我在你面前立下誓言,诚心可鉴。 )

王储殿下的法语说的很动听,真的很动听,庄严而又古板的誓言到了他的口中能像美酒一样醇美,反正红着脸的伊丽莎白是醉了.

他,在对我说么?

原本低垂的头像被什么东西托起来一样,那双美丽的眼睛害羞而又期待地看向站在她身旁的王储殿下——他还在诵读着神圣的誓言,淡色的薄唇一张一合,白糯的牙齿和柔软的舌时隐时现`````等等,她,她在看哪里啊?

双手捏着蕾丝花纹的裙摆,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伊丽莎白又底下了头.

只不过,这一次她的胆子变大了.

再一次偷偷的抬起头,那双眼睛,那双青空色的眼睛真的很美,艾罗斯(Eros)一定就藏在眼中的天空之中——因为在与那双眼睛对视的刹那间金质的箭就已经射中了她的心.

他在注视着圣坛.

这是,多么虔诚,多么温柔,多么专注的目光啊!

就连站在圣坛正前方,那个从刚刚开始一直是冷着脸的赤瞳牧师都在这样的目光下面放缓了表情.

当最后的的单词从那张微张的薄唇之中滑出的时候,伊丽莎白觉得自己的心就要跳出了胸腔.

这个,是上帝的安排吧?

站在圣坛前面的牧师的目光又一次的转向了她,目光依旧冰冷如死物.

是啊,该论到她了呢

深深吸了一口气,伊丽莎白开口了.

其实她的法语说的也是棒极了

“Jenom de la femme te prends nom de l'homme pour mon mari et époux, pour t’avoiret te garder dès ce jour et à l’avenir, que tu sois meilleur ou pire, plusriche ou plus pauvre, en maladie ou en santé; pour t’aimer, te chérir, ett’obéir, jusqu’à ce que la mort nous sépare, selon la sainte ordonnance deDieu; et sur cela je te donne ma foi.”

(我名为妻子,认可您为我的丈夫并且接受您的名字,从今以后,无论好与坏、富与贫、疾病还是健康,根据上帝神圣的旨意,我会爱你、珍惜你,直到死亡将我们分离。我在你面前立下誓言,诚心可鉴。 )

竟然,竟然可以如此自然的说出口啊`````

果然是因为,是王储殿下么?

在说出神圣的誓言之后,伊丽莎白发现自己竟然轻松了不少,原本加在头上的重压也似乎随着刚刚的誓言一起消失不见了.

现在,她发现自己可以毫不掩饰地欣赏着那天空一样的蓝.

在那个稚气未脱的牧师用完美到无可挑剔的古拉丁语为他们祈祷的时候,戒指送到了. 

Jeztz ist die Zeit

(是最后的时刻了.)因为王储殿下是一副军官打扮所以戒指怎么也无法通过带着皮质手套的指节。但是他帮她戴上去了这,就够了。那个时候的伊莉萨白·克里斯丁娜·冯·布赖恩施怀克—贝芬(Elisabeth Christine von Braunschweig-Bevern)是这样想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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