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普,叶周,闪闪迷妹,求同好

关于

【黑篮同人/赤司中心】赤司的胜利00关于某个输掉的女人

 实际上是关于小队长家庭和童年的一点猜想```总觉得小队长对于胜利的执着又很大的家庭因素```关于小队长的父母,私人设定是爸爸黑发+红眸,妈妈蔷薇色头发+金眸````和妈妈长的很像的小队长什么的```至于职业的话,妈妈私心设定为非常厉害的将棋女棋手,京都人``````其实这是看了小队长终于在动画里出场和<京都一年>的鸡血产物````也许有后续```

下面开始放文```


 那天下着雪.

  风风扬扬的,就像被春风吹散开来的柳絮,几乎可以称得上调皮地盖住了乌色的瓦。

  实话说,京都的冬天是柔和的.即使像现在这样飘着雪花,但也是细小而又轻盈,就像春天来临的时候牛毛一样的雨,最轻柔的吻.

  赤司征十郎,今年5岁,又一次在自己的诞辰心满意足地吃到大本山南禅寺久负盛名的汤豆腐.

  从北侧的“壶庵”出来的时候雪停了,但是那个握着他的手的女人依旧撑着伞,跟在走在前面的,依旧是一副西装革领打扮的男人身后.

  女人的手很凉,手指处有明显的茧,但是赤司征十郎并不讨厌.

  走在前面的男人没有回头,黑亮的皮鞋踩在松软的雪上面的声音带着某种不变的节奏感,他的背影是一成不变的高大与笔直,甚至和撑伞的女人以及5岁的征十郎的距离也没有任何的改变.

 “等一下会去四条河原①么?”撑伞的女人问道.

男人像前走去.

“今天南座②有松本先生的表演.”女人的伞撑的有些歪,不知何时又开始下的雪落在了被金色的簪子挽起的蔷薇色头发上面.零星的白点不知为何有写扎眼.

 “我一直都很喜欢松本流的舞蹈,真的很厉害`````今天的曲目是《鸣神》,真的是非常期待呢.”女人继续说,唠唠叨叨断断续续地,没有人回答她也可以一直说下去.

 她,就是这个样子.

即使是赤司征十郎并不长的人生也已经让他习惯了这件事.

 黑色的豪车早就等候多时了,看见这三人,准确说是看见了走在前面的那个男人,同样是西装革领打扮的司机下车开了门,先是为这个男人,然后才绕道另一边为了女人和小小的赤司征十郎.

“回去吧.”在车上坐定之后,男人开口了,却不是对那个一直在对他说话的女人.

“可是还有5天就要结束了,而且据说```”女人因为和男人同样坐在后排所以这一次她金色的眼睛能够看见那张线条分明的侧脸,”而且今天的曲目是《鸣神》,以前您也说过《鸣神》很不错``````”

“可是那并不适合征十郎.”男人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什么特别强烈的语气,但是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就好像,他所说的就是真理一样,”而且,你该休息了.”

“是``````”

每次都这样,当男人无法忍受女人的没完没了的话语的时候他会开口,用淡淡的语调说出不容置疑的”命令”---请称之为命令,因为每一次女人都会乖巧的听从.

因为最近一直在下雪,所以车开的并不快.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因为实际上雪中的京都也是非常美丽的.

可惜赤司征十郎的位置是男人和女人的中间,无论哪一个都要比他高大很多,所以即使抬着头身体前倾的姿势也是能看到的有限.

然后,他被抱起来了.

就像在抱一个娃娃一样.赤司征十郎并不喜欢这样.

但是女人还是温柔地把他放在膝盖上面,顺便揉了揉他的头发,指着窗外开始说起来了,那不知道为什么显得特别开心的笑容和那惊喜的语气就像是抱着洋娃娃第一次来京都的小姑娘一样.

“那里就是鸭川哦!只要再过几个月樱花就会开了,鸭川的樱花是京都最漂亮的.”

“别看那里的房子是这样的那可是战国末期的建筑哦~是不是很厉害?”

“呐,小征你看``````”

果然只要这个女人一打开话匣子就是没完没了.

虽然对于被当成”洋娃娃”有点不满,但是实际上那双红色的眼睛根本就是顺着女人手指的方向看去.

其实,女人的怀抱很温暖,也很舒服

不过那个时候的赤司征十郎不会承认就是了.

“王手.”

属于小孩子清脆的声音在古朴的和式宅院里面响起,然后就被另一个属于女人的声音盖过去了.

“阿拉阿拉~~小征真的是超厉害的~~~”一只手落在了赤司征十郎的头顶上面,就像是在给一只猫咪顺毛一样.

“```你又放水.”稚嫩的脸蛋有些鼓鼓的,红色的眼睛里面却带着几分自得

“才没有放水呢,是小征太厉害了嘛~~~”那个女人笑得看不见眼睛,因为在家里的缘故,蔷薇色的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背上-----这是她的特权,这个女人是这个家里唯一可以在家里披着头发仪容不整的人.

似乎从赤司征十郎有记忆开始他下棋的对手就是这个女人.

女人很聒噪,只有在面对棋盘的时候才会露出安静的一面.就像是故意让这个在外貌上面与她极像的孩子获得胜利一样,女人每一次都会在赤司征十郎努力解开棋局之后露出破绽-----每一次都是.

赤司征十郎曾经看过这个女人和那个该被他称为父亲的男人下的一局将棋.那个时候的女人已经不能用安静来形容了,没有任何表情波动的脸就好像在说’完全就在计划之中一样’棋子落在木质棋盘上面的声音就像是挥下去的刀,在不动声色地织好网之后是以绝对力量给予对手挣扎无用的’蹂躏’.

在获得胜利时候那张好看的嘴角会微微上扬,金色的眼睛却不为所动,就像获得这场胜利是理所当然的一样.

”这里是我的王国,作为王的我是绝对的!”

明明对手是父亲的时候,那个女人会用她的行为宣告这一点.

可是,在面对着赤司征十郎的时候,这个女人却轻而易举的让出了自己的’王国’

虽然还只是一个记事不久的孩子,但是赤司征十郎觉得自己并不喜欢这样的胜利.

就像看到觉得可爱的猫咪而施舍’午餐一样.

虽然那个时候的赤司小少爷的并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比喻.

也许是因为女人在输给他的时候的笑容和喂小猫的时候非常像吧?

这大概是为什么赤司会一直对这个女人存在不满的原因吧?

“嘛~小征真的是越来越厉害了~~~如果你父亲知道一定也是超开心的吧?”

父亲才不会呢```

父亲他`````

“夫人,”一个穿着整齐的女佣拉开门,她恭敬地低着头,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女人全明白了.

“抱歉啊,暂时不能陪小征了呢”女人双手合十,做出请求的样子,”小征千万不要生气哦~”

谁会生气啊?

女人站起来的时候微微理了理自己那头有些凌乱的蔷薇色长发,虽然只是用女佣递过来的发绳随意地一束,但是那份从容的优雅就已经显露无疑.

她是一个很美的女人,从来都是.

即使很多时候的她聒噪地像夏树上的蝉

但是即使是赤司家的小少爷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是耀眼的,虽然’ ダズル’(耀眼)这个词语是他前一阵子才学会的.

可是为什么呢?不过是一个过于聒噪的女人罢了

路过会客厅旁边的走廊的时候,恰好是客人要走的时候.

是一个绿头发的男人,年龄和那个他应该称为父亲的男人差不多吧?

他是父亲的朋友

但是,家里面的人更多时候会尊敬地称呼他为’医生’.

‘医生’是很优秀的人,因为父亲会称赞他.

但是’医生’会来的话?难道``````

可是为什么女人还能笑呢?生病的话不是很难过么?

赤司征十郎觉得自己不喜欢这个女人,因为她除去面对将棋的时候总是在笑.

“你生病了?”清亮的童声有些突兀地在女人终于露出不符合她一贯形象的表情的时候响起,女人回过头表情有些惊讶,但是很快她又笑了.

讨厌这个笑容,所以有点后悔.

“没有生病哦,”女人笑着,一如她往常的表情,”并没有在生病``````”她说了一遍,就像刻意在强调一样”只是要参加一场比赛罢了.”

“比赛?”赤司征十郎走进了那个女人,虽然现在这个女人的笑容像哭一样难看,但是还是在女人身边坐下,抬起小小的脑袋看着她.

将棋上面的么?为什么是’医生’来通知呢?

“是的,一场必须要获得胜利的比赛呢!”女人说的很轻松,”小征会帮我加油吧?”

“我``````”

还没有说出口的话因为女人突然的行为而消失无踪了.被女人抱住的赤司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她在颤抖,

这个是```比赛前的兴奋?

难道是和什么将棋界的国宝级大师?

“`````要认真比赛,不许乱来.”最后,赤司征十郎只能这样硬邦邦地说

“谢谢小征,我一定会赢的!”他看不见女人的表情,也没有空管女人会露出怎么样的表情,说实话他开始后悔为什么要说刚刚的话了.女人突然抱的很紧,紧到他有些呼吸困难.

“我会赢的,就算是为了小征```”

 “绝对,绝对要赢!”

“因为输了的话`````”

女人抱的越来越紧,可是她的声音却越来越小,就好像所以的力气都用在了紧紧抱住赤司征十郎这件事上面.

也是拜这件事所赐,当时的赤司征十郎并没有听清楚女人后面的话.

很快的,女人要比赛的消息被父亲知道了,然后是整个赤司家都知道了

后来,女人为了这场比赛去了那个绿头发的’医生’工作的地方.

那个地方叫做’ 病院’吧?

为什么参加一场棋类比赛要去那个地方呢?

父亲带着他去看过女人,说实话再一次见到女人的时候真的是把他吓了一大跳.

女人引以为豪的蔷薇色长发不见了,现在她的头上是一个难看的塑料罩子,但是赤司征十郎一下子就认出她了.

那样的笑容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讨厌.

但是手还是像以前一样, 很凉,手指处有明显的茧,以及赤司征十郎不讨厌被它握住的时候.

“没关系的,我不会输的!”女人依旧笑着,是赤司讨厌的那种笑容.

‘医生’的’下属’把赤司家的小少爷带出了女人的房间,把他安置在外面的长凳上面然后拿出了热牛奶和小饼干.

他觉得自己不喜欢这些被称为’护士’的’下属’,不仅仅是因为这种哄小孩的行为,还有她们的眼神

和那个女人在路边看见一只脏兮兮的流浪小猫一样的眼神.

不要用那种眼神

很讨厌

还好,过不了多久,父亲出来了,他可以回家了,虽然女人还要等到比赛结束之后.

“母亲(お母さん)会赢吧?”在车上的时候,不知为何,赤司家的小少爷这样问那个该被他称为父亲的男人.

“``````”父亲转过头看着他,居高临下,红色的眼睛和他很是相像,

”你应该叫她妈妈(ママ)``````”最后,男人说,一只大手落在他的头上,揉的他有些疼.

虽然是第一次被父亲这样对待,但是赤司征十郎觉得自己却突然想念起那个女人来.

如果是她的话应该不会这么用力吧?

这样想着,当时的赤司征十郎并没有发现,那个该被他称之为父亲的男人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下一次见面的时候赤司征十郎按照父亲的指示叫了女人’妈妈’ (ママ),女人却显得异常的激动.她笑了,却是难得让赤司征十郎喜欢的笑容,虽然现在的她和以前比起来并不好看.

“等这场比赛结束的时候我们再一次去京都好不好?我知道的,小征一定是很想去的对吧?京都的汤豆腐最正宗了~~~不论是清水寺还是南禅寺都可以哦~~讷讷,什么时候去呢?春天的话鸭川旁边的樱花最漂亮了,但是夏日祭还有烟火大会也很棒呐?恩,秋天去的话也顺道去一趟奈良吧?那里的红叶美的像画一样呢~~冬天的话,师走的歌舞伎表演也很吸引人呢```````怎么办,根本无法选择````”

果然,女人还是那个女人,一旦打开了话匣子就是没完没了

“放心啦,我一定会赢的,然后我们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在结束的时候,女人再一次地强调了这件事情,

这是第一次,赤司征十郎第一次在女人身上看到了对于胜利的执着

到底是什么样的比赛呢?

当赤司征十郎知道这个答案的时候,那个女人已经``````输了``````

那是他最后一次见到那个女人

白色的布从头盖到脚,所以他看不见女人的表情.

那只手还是像以前一样, 很凉,手指处有明显的茧,但是这一次握住那只手的赤司征十郎却觉得胸口痛的像炸开一样.

难道他开始讨厌被那只手握住么?

好奇怪啊?为什么女人没有再一次地揉着他的头?没有再一次地用温柔的口吻叫着’小征’?没有再一次带着那令他讨厌的笑容?

不是说好了,等胜利的之后,要一起去京都,去看春天的樱,夏天的烟火,隔壁奈良秋天的红叶还有冬天的盛典么?

为什么呢?为什么会哭呢?

就因为女人输了么?

“我会赢的,就算是为了小征```”

 “绝对,绝对要赢!”

“因为输了的话,就什么都没有了``````”

女人的话回荡在他的耳边,只不过这一次那天没有听清楚的话却清晰不正常

原来,所谓的’比赛’是这个啊?

原来,这就是失败者的下场么?

原来,胜利是如此重要么?

“征十郎,你的母亲很坚强```”那个该被称为父亲的男人又一次地摸了他的头,还是一样的用力.

他的脸上明明没有任何表情.

很坚强么?那么那个女人还会回来么?还会带着讨厌的笑容叫他”小征”么?

答案是否定的.

这就是输的人的下场.

除了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安慰什么都没有``````

这个世界上胜利就是一切

胜者会拥有想要的``````

败者会失去珍惜的``````

赤司征十郎,今年6岁,第一次明白了胜利在这个世界上的重要性.

end

 

  1. 京都闹市区

  2. 日本桃山时代式建筑物,有黑瓦屋顶和朱白相间的外观. 三百多年来京都的年终歌舞伎大表演的场地

 


评论
热度(15)

© 阿沫复健中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