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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uer&Vogelkäfig24

路德维希把审阅好的文件交给秘书----这个精干的女人礼貌地接过文件之后就迅速离开了.

如果把临走之前看向某个不请自来的客人的眼神和欲言而止的神态去掉的话.

蓝色的眼睛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那被夕阳染上一层金红色的银发,然后又回到了印着字的纸张上面.

钢笔尖端划过纸张的声音在这个布局简明的空旷办公室里面被无线放大了,偶尔出现的翻页声竟然盖住了黄昏的风.

现在正是日落的时候,从敞开的窗户向外望去,天空红的就好像在燃烧一样.闪耀了一天的阳光此时已经失去了正午时分的那份咄咄逼人,可是透过被点燃的云彩的光却依旧炫目地不可思议.仿佛那不是光,而是某种会在夜幕降临染料,因为就连停在niki手中的权杖之上的青铜鹰鹫也似乎带上来晚霞的色彩.

那只并不算特别强壮的青铜鹰鹫停在了包裹着类似马耳他等臂十字架样式的橡叶花圈上面,金属制的眼睛望着即使在落日时分也是非常热闹的巴/黎/广/场/

如果这是一幅画,那估计是出自像梵高那样疯子般的天才映像派大师之手吧?

这个房间里唯一算是豪华的漆木摆钟金色的下摆极具节奏性地左右摇晃,长短不一地指针“滴答,滴答”地计算着不断流逝的时间。

说起来,时间过的真快呢.

一下子就到了似乎是该到了结束一天工作的时候了吧?

可是坐在叠的几乎要遮住他的头的文件之间,连头都没有抬一下的路德维希怎么看都没有下班的意思。黑色的钢笔把那双手稳稳地握住,笔尖划出流畅的连字,非常漂亮的书写,没有一点急促的意思。

“West```”从中午开始就霸占了办公室沙发的不束之客红色的眼睛直直地望着正在工作中的路德维希,声音干涩,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从中午过来这边开始,他就滴水未沾.

从中午开始,那双与窗外的晚霞同色的眼睛就像现在这样,直勾勾地盯着路德维希,就像要用目光在他身上穿个洞一样.

“West```那个,我说West```”说出来的话吞吞吐吐,搞了半天也不知道到底想要表达什么,而且也不会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路德维希把刚刚审阅好的公文整整齐齐地放在一边,然后抽出下一份,神情严肃.他是一个极富有责任心的人,面对自己的工作从来都是用严谨认真的态度.

“那个,恩,额,West,听本大爷说,那个```”

如果有事要说的话请务必干脆利落一点,这个任性至极的哥哥难道没有看见他正忙么?

“所以```那个``````”原本落在他身上的视线移开了,余光扫过,那张让他再熟悉不过的脸上一副欲言而止的表情,比一般人要来的白皙的脸憋得有些红,夕霞色的眼睛里面翻腾着什么.真是的,他到底是来干嘛?

钢笔点在白色的纸面上,大概是因为停留的时间太长了,从笔尖渗出来的墨水留下了一个黑色的圆点,有些单词也因此变得模糊不清.

真糟糕,他居然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不过幸好```

抿了一口咖啡,抽出备份,比平常要用力的动作可以看出现在他的心情并不好.

怎么会好呢?在面对了整整一天繁重的公务,而且还是在一个干扰者在的情况下.

而现在,这一位干扰者还在源源不断地发出无意义的噪音.

真烦!

难道就不能安静一会么?

“本大爷我```West你有没有```额,那个”

“一句话.如果哥哥有话要说的话请务必总结成一句言简意赅的话.”

“诶?”被睁大的夕霞色眼睛里面印出了视线完全在手中的公文上的路德维希.

“那个,west```本大爷我``````”又来了,又来了,这幅欲言而止的模样,即使只是听着也叫人火大.到底有什么话连他也不能当面讲,非要这样吞吞吐吐,语意不详.

“说重点。“

“那个west,额···你有没有什么想要问本大爷的?“

“如果回答没有的话哥哥会乖乖回家么?“

“诶?“

为什么要露出这种惊讶的表情?

“那个···要本大爷帮忙么?“这不是你要说的话吧?

“帮忙?哥哥如果回家的话就是最好的帮忙吧。”视线再一次地转向了手中的文件,这一次路德维希连继续用余光看着这个不束之客的兴趣都没有了。

的确,他实在是太忙了,现在可不是浑水摸鱼的时候。

“······”那双红色的眼睛的视线一直黏在他身上,这感觉让人非常不舒服,真的,起码在这样的视线注视下,路德维希握笔的力度要比之前用力许多.

“那,本大爷回去了.”终于那到视线移开了

感想上帝!

残阳慢慢地坠下地平线,天空依旧是红火地像是在燃烧一样.在夕霞的余晖之中青铜权杖之上的鹰鹫就像是活了过来一样.那双金属制的眼睛不带任何感情看着那个只剩下一个人的办公室.黄昏的风轻柔地像纱,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的办公室真的好安静.

明明,明明就在楼下的巴/黎/广/场热闹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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