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普,叶周,闪闪迷妹,求同好

关于

【黑篮同人/赤司中心】赤司的胜利03某天放学后发生的那些事

*毫无疑问,绿间真太郎是个好学生.

成绩优异,体育全能,遵纪守法再加上相貌标致,从进入这个学校以来一直都是老师的宠儿。

虽然现在他狠狠地用手肘撞着那个从后面扑过来的高年级的胸口,顺着转身的重心转移出脚,踹上了另一个高年级.

同样的描述用在赤司征十郎身上实际上也很适用.

虽然现在他在侧身灵巧地躲过一个来势汹汹的拳头的同时抓起了放置在一边书包带子,下一秒这个沉甸甸的东西非常成功地在一张脸上发出了声响.

“可恶,你们这些混蛋!!”胸口受到来自绿间真太郎的重击的一个高年级明显被惹毛了,涨成猪肝色的脸上隐约可以看见青筋,死死地盯着这两个低年级小鬼的黑色眼睛就好像能够喷出火一样.

当然,愤怒的显然不只是他一个人.

几乎是在场所有的高年级都不约而同的扑向了那两个小鬼.

哼,虽然有两把刷子但是这边人数优势不是么?

等着瞧吧!两个臭小鬼

-----------------------

“抱歉绿间君,让你卷入麻烦的事了.”赤司征十郎说这句话的眼圈有些红,但是湿润的红眼睛却是清明一片,此时的他必须依靠那个被他称为绿间,比他足足告上半个头的男孩子的搀扶才能勉强站立,照成这一切的“元凶”无疑就是那条膝盖处血肉模糊的右脚。

“我,我只是尽人事罢了的说。”被称为绿间的人其实也不比他好到哪里去,他的左脸肿了,红红的看起来很奇怪,但是这应该也不会影响到右边的耳朵吧?可是在绿间转过脸的时候赤司征十郎却可以非常清楚地看见了红红的耳根。

这是为什么呢?

“绿间···”

“怎么?”

“你脸红了么?”

“才没!!“迅速转过来的脸就和猜想里一模一样,那双包裹在纤长的睫毛之中的绿眼睛狠狠地瞪了回去,却其实一点威慑力也没有。
 
“噗”赤司征十郎强迫自己不去看绿间的左脸。

“结束了么?”在两人互相搀扶着,一步一步地挪到了医务室的时候,那个靠着门边的墻的女孩子显然是恭候多时了。

这是一个和他们同班的女孩儿,但是绝对算不上熟,甚至两人对于她的认知很大程度上都是来源于活泼的九条千夏。

但是就是她,刚刚带了高年级的老師结束了那场“战斗”

虽然赤司征十郎不觉得自己会输,只不过要为此付出一点“代价”而已。

“医生已经下班了”女孩子的声音淡淡的,几乎没有任何起伏,但是那双苍色的眼睛里面却明明白白地写出了担忧。

“这样么……”红色的眼睛一暗,绿间的左脸如果不马上处理的话……

“不过医务室没有锁”

门被打开了,轻而易举的。而原本站在门边的女孩儿则理所当然地去拿所需要的碘酒和纱布。说起来也奇怪,明明应该是被好好收起来的药品却已经一样不缺地被整理在了一起。而女孩子要做的只不过是把它们端到病床边的桌子上面。

简直就像知道他们会来一样。

“等等赤司,你的腿……”

“可是绿间的脸怎么看都比我要……噗” 距离变声期还有好长一段时间的声音说到最后还是忍不住笑出来了。

“你……有什么好笑的?”

“额,嗯,就是第一次看见这个样子的绿间吧,真的是……我没笑,真的”即使嘴上这么说,可那眼神,那表情,怎么看都是……

“我才不想被爱哭鬼这么说……嘶,你干什么?”

就在刚刚故意狠狠地按压着他的左脸的人此时正睁大眼睛看着他,表情认真与…无辜,对,就是该死的无辜。

“那只是一种策略”那双夕霞色的眼睛就这样看着他,没有任何惊讶和蔑视,单纯只是睁大眼睛而已。赤司征十郎的眼睛本来就不算小,上挑的眼角和特殊的竖直瞳孔怎么看都与某种让绿间深恶痛绝的小型动物该死地相像。说真的,在极似那种动物的眼睛里看见自己现在肿着脸的可笑模样的体验真是糟糕透顶。

“哭泣本来就是小孩子的特权之一,而且一般的大人们总是会不自觉地去偏袒哭出来的一方”这家伙对于自己刚刚的行为毫无羞愧,如果不是他现在的表情就跟在为同学讲解一道挺有难度的习题根本是一个样的话绿间都几乎以为这个叫做赤司征十郎的家伙会出现一副得意洋洋的嘴脸。

“所以你流泪了,虽然不知道用什么方法,但是成功地树立起受欺负的优等生的形象”在绿间说话之前,女孩子开口了,声音淡淡的,却干脆利落地切中要害。

“干的漂亮”最后女孩子评价到,但令人惊奇的是,她竟然觉得那家伙干的不错。

“謝謝”然后那家伙居然接受了,心安理得的。

绿间看着自己的同班同学,就像第一次认识他们一样。

“其实不只是这样,毕竟我们一起只是二年级,和那些六年级的不同。这么早就给教导主任留下不好的影响并不好。”那个叫做赤司征十郎的家伙一边帮绿间的脸上贴上膏药,一边再一次地为自己刚刚的行为做补充。

他说的,是正确的。虽然承认这一点有些困难,但是绿间不得不这样想。赤司征十郎总是这样,虽然有时候他的行为怪异甚至让人不舒服,但是从结果来看你都必须承认他是正确的,即使承认的这个过程有时候是那样痛苦。

现在的情况就是“有时候”之一,虽然对于绿间而言仅仅只是要认同“眼泪也可以作为男孩子的武器”的这和他一直以来的认知完全不符的这一点。

“抱歉”就在绿间还在纠结刚刚的事情的时候,女孩子已经开始帮忙处理起赤司征十郎的伤口了,不过很可惜,这个手指灵巧的女孩子显然并不懂得如何对待赤司的膝盖。她几乎是在把纱布覆上去之后才想起来漏掉了重要的消毒步骤。没办法只能撕开重来。

这可不好受。因为血的缘故纱布实际上已经和伤口黏在了一起,像这样直接撕掉其实就相当于撕掉一层皮。

这也难怪赤司那家伙会疼的脸色发白。

当然,这一次他没有哭,甚至连疼痛的呜鸣有没有发出来,真奇怪,他居然为此死咬了下唇。

真是矛盾的人。

绿间叹了口气,对着拿着镊子不知道是该先用酒精棉还是用普通棉花粘碘酒的女孩子说到,“天野,还是由我来吧”

苍色的眼睛在绿间和那家伙之间徘徊了一会儿,然后镊子就到了绿间的手里,而原先握着它的人则是沉默地退到了窗边。

大概是家庭因素,绿间显然要熟练不少,清理和上药的时候动作轻柔地对于这个年龄的孩子而言太过于少有,就连用纱布包扎好的样子也比赤司贴在他脸上的那个好看了不少。

用绷带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大功告成的绿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芯,却发现赤司征十郎在看着他。

又来了又是这个表情。绿间发誓自己绝对对那种动物是厌到了骨子里。

“喂,有什么好看的?”

“只是觉得,”一直看着他的人在“呵斥”之下终于收回了目光,只不过还没等绿间享受这难得的“胜利”,赤司征十郎的下一句话让绿间怀疑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真是温柔呢,绿间”那家伙看着自己包扎好的左腿轻声说。

“哈?”

“我是说绿间真的很温柔呢”那家伙认真地看着他,用那双令人讨厌的眼睛。绿间觉得自己一定非常讨厌那种动物,所以即使只是在相似的眼睛里看见自己的影子也足够使自己气的满脸通红。

“说,说什么呢?温柔什么的,我只不过是看不下去天野笨手笨脚的,所以才……总之绝对不是什么担心你,温柔什么的我看是你自己撞到脑子的错觉吧?”

“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 ……”被称为笨手笨脚女孩子开口了,却并不是为自己辩解,“那个,已经天黑了。”

“诶?/居然已经那么晚了?”

“这么晚回家的理由……不知道赤司君和绿间君想好了没有?是准备实话实说么?”

实话实说?难道说因为我打架了所以回来晚了?妹妹明日香担心的脸和那个妈妈的唠叨成功地使绿间在脑海里面否决掉这个选项。

可是,怎么解释呢?左手不自觉地抚上肿起来的脸,疼。

“你已经有好方法了吧”令人惊讶的是,赤司那家伙看着那个表情变化不大的女孩子,用陈述句的语气说出来这句话。

“应该算是吧?”背对着窗,苍色眼睛的女孩子笑了,淡淡的,就像她身后的月光。

“不过请记得,你们欠了我一个人情”

然后,她轻声说。

评论
热度(8)

© 阿沫复健中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