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普,叶周,闪闪迷妹,求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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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uer&Vogelkäfig25

“喂,你在干嘛?”
“当然是清理伊娃的’家’咯!”
“伊娃?这什么鬼名字,明明是这么帅气的小鸟”
“可她是货真价实的’淑女’,对吧伊娃?”
“啾~啾”
“所谓的’家’就是这个笼子么?感觉不够帅气啊,小鸟什么的用什么鸟笼啊,现在一点儿都不帅气了”
“可是要养小鸟的话这个是需要的吧.哦,基尔相信我,我不会让可爱的小伊娃有一点儿的不适应.”
“就在这个破笼子里?”
这个无营养的对话一直持续到午饭之后,午饭之后的托马斯必须要出门参加一场聚会,空荡荡的房子里面留下看家的只剩下了基尔伯特..
是的,看家.
虽然现在这个位于蒂/尔/花/园的老房子现在居住着的是一对姓氏为贝克尔的姐弟,但是从腓特烈大帝时期,这里的真正主人就是基尔伯特。
而现在,身为房东的东、柏、林、人正懒洋洋地窝在窗边厚厚的羊毛毯里面,有一下没一下地逗弄着笼中的金丝雀。午后的阳光穿过砂质的窗帘,细细亲吻着那头凌乱的银发,就连那不带血色的皮肤也渐渐染上了一层温暖的色泽。
大概是因为这样的光芒实在是太过于明亮了吧?红色的眼睛眯了起来,被银色的睫毛挡住的视线却像是在直视着着苍穹上最耀眼的发光体。
阳光当然也照到了那只住在漂亮的铁艺鸟笼之中的金黄色小鸟身上,真的是只小鸟,无论是红色的脚和深色的喙都是小巧玲珑的,所以就更显得那毛茸茸的身体胖胖的,就像一个金色的小肉球一样.
啧,挺可爱的嘛~
不过···
实际上并不算粗的手指.停在了漆成金色的细铁丝上面,这显然距离笼子中央的金丝雀有着不小的距离。更可气的是那家伙居然敢胆大到把小小的脑袋转到一边,宁愿看着窗外也不愿意瞄一眼基尔伯特那张帅呆了(本人语)的脸。
哼!反正本大爷一个人也很开心。
午后的阳光是金色的,东柏林人眯起眼睛,浓密的睫毛在光芒中清晰可数。光,实在是太亮了,东/柏/林人觉得现在自己什么也看不见。
“啾啾~啾~啾啾啾~”清脆的鸟鸣萦绕在耳边,根本没有任何旋律可言,但却因为声线的甜美而意外地动听。
东/柏/林/人索性闭上了眼,淡薄的唇边却悄悄上扬。
夏天的柏/林是一位美丽的淑女,不论是绿的几乎快要流动的森林还是 遍地开放的矢车菊,就连蓝的悠远的天空也是明媚万分。金色的太阳被雪白的云朵簇拥着,在天际间撒下灿烂的笑颜。
真是美丽呢……
“啾,啾,啾啾,啾,啾啾”似乎是由于被忽视的不甘,那只金丝雀的嗓音比刚刚要提高了几分。
银色的睫毛颤了颤,东/柏/林人舒服地不想睁开眼。
“啾啾~啾啾啾~啾,啾”不死心的,那只养在鸟笼中的金丝雀依旧歌唱着,歌声清脆响亮,在这个只要林涛声的午后美妙地就像勃拉姆的安眠曲……
“啾~啾啾~啾~啾……”

“哥哥,哥哥”
谁的声音?
“哥哥,哥哥”
是从后面传来的么?好怀念的感觉……
“哥哥”
大概是回头了吧?一个小小的金色的影子在不算远的地方奔跑着,就像在追逐着他一样。
“哥哥”
朝着他跑过来的孩子有一双蓝色的眼睛,是那种柏/林六月最明媚的天空才会有的美丽色彩。
“哥哥,等一下我啊,哥哥……”
好奇怪,真的好奇怪,为什么,为什么跑了这么久,他和他的距离还是那样不近不远,就好像所谓的跑步只是原地踏步而已。
或者说,他也在前进?
这,简直是糟透了!
动不了,无论是手脚还是嘴唇,甚至连闭上眼睛也···基尔伯特终于意识到 ,现在的他只能是看着,只是看着而已。

Scheiße!

如果可以的话基尔伯特绝对会开始破口大骂,但是对于现在的他而言也许动一动舌头都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
“哥哥,哥哥”小孩子还在跑,非常拼命的样子,那伸着手大叫的样子真的是……该死的眼熟。
搞什么啊?
最后一声“哥哥”是在小孩子跌倒的时候发出来的,他朝着基尔伯特的方向伸着手,真的像一个年幼的弟弟在撒娇一样。
然后他站起来了,靠自己,紧邹着眉头死咬着嘴唇,以少年的姿态。
这一次他依旧向着基尔伯特所在的方向跑去,只是没了声音。
这一次,并不是原地踏步了.

越来越近,越来越大。
奔跑着,沉默着,眼睛隐没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帽子的阴影里。
基尔伯特曾经以为,他是跑向他的,可是他错了。
擦肩而过只是一瞬间的事,什么话也没有,什么事也没发生。
就仅仅只是擦肩而过,就像一阵风。
他,跑到本大爷前面去了,么?
现在能看到的,只是背影了,如此高大,如此……熟悉……
喂!
现在基尔伯特发现自己可以动了,或者说是他向着那个不断远去的背影伸出了手——就像那个孩子曾经所做的一样。
可是,金色的栏杆挡住了他,伸出去的手停在了精致的雕花上面,而隔着这些栏杆,那个背影越来越远。

喂,开什么玩笑?

紧紧握住铁栏的手用力,却发现这些看似像艺术品一样脆弱的东西却坚硬地超乎想象.

那个背影还在远去,开始模糊了.

喂,等等,喂!

想要放声大叫出那个人的名字,想要追上那个人,想要,拉住他.

可惜,这些对于现在的基尔伯特而言都是不现实的

可恶,可恶,可恶

为什么会······

“啾啾~啾~啾啾啾~~”

这个声音是?

不会吧?

难道,这里是?

 

“啾啾~啾啾啾啾~啾~”

 

当那双霞夕色的眼睛睁开的时候,太阳已经沉入西边的林梢,留下的天空是绮丽的金红色。

什么啊,是梦?

睡的腰酸背软的东、柏、林人直起了上半身,却发现自己的眼睛干涩地生疼,伸出手想要揉一揉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脸,湿了.

并不是汗,是更加滚烫也是更加冰冷的液体,对于基尔伯特而言,已经是许久未见.

搞什么```

“啾~啾啾~啾~啾”鸟鸣声依旧清脆悦耳,谁也不知道这笼中的小东西到底唱了多久,在基尔伯特睡眠的时间里面.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

在那个梦里,最后所听到的声音``````

“本大爷记得你这家伙是叫Eva来着的?”双手捧住精致的铁艺鸟笼,为什么,好眼熟``````

“啾啾~啾~啾”大概是知道那双手的主人是无法伸到鸟笼的中心的,有着金黄色羽翼的小家伙依旧自顾自地歌唱着.

“一直啾啾的有什么用,根本没人在听!喂,我说,给本大爷听着!”

没用的,或者说这是蠢毙了,他居然在和一只鸟斗气?

真好笑.

唯一的门被打开了,被那双手的主人.基尔伯特盯着停在中间秋千上面的小东西,却发现它像是根本没有看到一样,继续自顾自地歌唱着.

“喂,你看,大爷我都打开笼子了,快逃啊!,快啊!对,飞出来.喂!”激烈地左右摇摆着鸟笼,很好终于不是呆呆地停在那里了,开始到处乱飞.

可惜,无论怎么飞,这个金色的小家伙都不愿意离开这个华丽的牢笼,就像把这里当成属于它的鸟窝一样.

“懦夫```”最后,那双手放过了鸟笼,手的主人抱着腿,把脸埋在膝盖间,声音闷闷的.

“啾啾啾啾~啾~啾啾~”回归平衡的鸟笼对于那个小东西而言无疑是最安心的,它又回到了中心的秋千上面,继续唱着它自己的歌.

“啾啾啾~啾啾啾啾~”

其实,真的很好听,虽然没有任何旋律可言,但是那摇铃般的音色,美好地就像上帝的八音盒.

“对不起”

小声的,基尔伯特说.

“一点都不帅气```”

“本大爷我啊,到底在生气什么?”垂下眼睑,眯起来的眼睛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其实,本大爷没什么好生气的吧?”

因为,是一样的```

“其实早该明白了,嘛,就是现在明白本大爷也是帅的像小鸟一样”

是的像小鸟一样.

贪恋幸福的金丝雀怎么可能离开它的鸟笼呢?

做不到哦,因为真的好幸福啊```

他把头完全埋进去了闭上的眼皮能明显感受到牛仔裤的粗糙.

为什么要一直否认呢?其实很简单啊

 原来他也不过是一只金丝雀,住在在名为德/意/志的鸟笼里过着'幸福的生活'仅此而已

明明早该知道的嘛~

他大笑起来,非常厉害地笑着,眼睛都把逼出了水光,却像是老电影一样没有任何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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